第四百九十四章 夜會白蓮花,余老頭遭難!(2/2)
然後再把欒冰然的名字倒過來念一下試試,赫然就變成了『然並卵』!
也就是說,這裡導演用甘虹的造型給了一個暗示,最後餘歡水看似美好的結局,其實然並卵。
要麼,欒冰然就是甘虹一樣的心機女,和餘歡水走到一起,並非愛情!
要麼,那之後美好的一切,都是餘歡水自己的幻想。
最後,說欒冰然並不單純的第一個疑點,就是第一次是在酒吧認識餘歡水的時候,她說的第一句話,這個也非常值得琢磨一下,很有意思
回到眼前,欒冰然見華十二沒有說話,反而表情古怪的看著她,當即露出一個純淨無瑕的笑容,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先生,臨終關懷了解一下嗎?」
華十二笑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這是那天給大壯媽買墓地時,那個銷售員給他的,此時他把名片遞到欒冰然面前,用與後者相似的語氣,反問道:
「這位小姐,墓地了解一下麼,搭靈堂送紙錢,喪葬服務一條龍!」
欒冰然:「」
初時的尷尬之後,欒冰然忽然笑了起來,笑容依然那麼純淨:「先生,您真有意思,您真是賣墓地的啊!」
她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華十二手腕上帶著的一款價值五十九萬美刀的德·克里斯可諾瑞士表。
這塊表是華十二在『大時代世界』買的,看中的就是它的低調,一般人認識百達翡麗,勞力士,江詩丹頓,可卻不一定認出這塊表。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因為餘歡水沒什麼手錶,華十二才從儲物空間拿出來用,他帶這塊表去公司的時候,就是喜歡買奢飾品的梁安妮都沒認出來。
此時華十二挑了挑眉毛,因為他看欒冰然的眼神,就知道這妞絕對認出來了。
收回名片,華十二笑著搖了搖頭,都是水何必裝純呢。
果然下一刻,欒冰然就用手扯了扯襯衣領子,讓扣子開了兩顆,笑著道:
「我發了半天傳單,熱死了,先生能不能請我喝一杯?」
華十二打了個響指把服務生叫來,讓他再拿一個杯子過來。
欒冰然給自己到了一杯酒,然後仰頭就幹了,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這才笑語嫣然的對華十二搭訕道:
「你信什麼?」
剛才說過,原劇情里欒冰然和餘歡水第一次見面,說的第一句話就很有意思,現在來了,因為就是這句話。
如果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是再問信仰。
可華十二在大時代世界就是社團龍頭,一開始就是管夜店的,社團巔峰時期,旗下夜店幾十上百家,對這樣的隱晦暗示,他哪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嘴角一勾,笑著道:「我姓焦?」
欒冰然臉上微紅,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眼神,繼續問道:「哪個焦?是焦恩俊的焦麼?」
華十二意有所指的笑道:「是秦沛的沛!」
這一次欒冰然懵逼了,可幾秒鐘之後,她忽然臉上一紅,顯然是想明白了什麼意思。
她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紅紅的臉蛋道:「我有些熱了,你不介意我脫掉外套吧?」
華十二就很有些無語,都過完中秋了,再熱能熱到哪去,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後者脫掉襯衣,露出裡面的緊身體恤,很顯曲線。
兩人喝酒聊天,過了一會,欒冰然貌似就有些喝多了,不知不覺就靠在了華十二身上。
又過了一會,欒冰然說道:「先生,我有些喝多了,你能送我回家麼!」
華十二點了點頭,扶著她出了夜店,讓她坐上了R8的副駕駛。
當然華十二是知道喝酒不開車的道理,所以上車之前,他隨手一甩,用內力把體內酒精順著火焰刀的無形刀氣,全都逼了出去,現在就是拉著他吹氣驗血,也沒有半點酒精。
上車之後華十二發動汽車,轉頭問道:「小姐,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可這時候欒冰然在副駕上頭靠著車窗,呼吸均勻,似是睡著了。
華十二笑了笑,那就心照不宣了,當即發動R8就去了附近一家星級酒店。
這一夜是欒冰然學習的時間,古今中外華十二掌握的各種知識,都親自指導她,有什麼錯處都手把手的糾正,那是相當的嚴緊。
第二天早上起來,華十二看著染色的床單,和累壞了熟睡中的欒冰然,他想了想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萬塊錢,仍在床頭柜上,同時留了一張餘歡水的名片,這才離開了酒店。
來這世界,華十二就沒打算結婚,也沒打算和誰發展感情。
這個欒冰然雖然有心機,但卻是第一次,要是她給華十二打電話,那留著她做一個走腎不走心的學習伴侶也是不錯的事情,各取所需而已,至少可以用來排解無聊時光。
華十二離開兩個小時之後,欒冰然翻身引動痛處,這才醒了過來,等發現那人早已離開不由又惱又氣,眼淚都出來了,她還以為一夜付出,全都白費了呢。
可等看見另一邊床頭柜上放著的一萬塊錢和那張名片的時候,她這才露出笑容,把錢裝好,又把名片緊緊握在手裡。
華十二帶著早餐回了家,讓余老頭和余晨吃完,送孩子上學,等再回來之後,招呼餘歡水老爸道:
「走,我送你回家!」
余老頭腦袋搖的和撥愣鼓似的:
「我不回,事情沒辦成,你讓我怎麼回去,你後媽說了,辦不成就和我離婚」
老頭說著又帶著哭腔道:「歡水啊,你能耐了,你也不差錢,你就可憐可憐你爹行不行」
華十二呵呵一笑:「你要跟我走呢,說不定我還會回心轉意,你要賴在這兒呢,那你就賴吧,我晚上依舊不回來,你自己住這裡好了,讓你住個夠!」
他說完拿著車鑰匙和手包就要走,余老頭一看他玩真的,連忙拿上東西:「我走,我走還不成麼,你可是答應了啊,不能反悔!」
華十二開著R8,拉著余老爹在高速上一路狂飆,四五個小時的路程,他三個小時就到了。
回到老家之後,華十二沒有去老宅,而是按照餘歡水的記憶往另一處而去。
余老頭一開始還喊著:「錯了,錯了,不是這條路」
華十二也不理他,可等了一會余老頭似乎認出來了,臉色訕訕的道:
「你這是要去看你媽啊,應該,應該」
華十二譏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都不認得路了呢!」
老頭也沒說話,默默的坐著。
等到了地方,華十二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裡,買了一大堆紙錢元寶,雇了一輛三輪車拉著東西一起過去。
等在荒郊野外找到餘歡水母親的墓碑時,就見周圍的野草都有一米高了。
華十二指了指:「都這樣了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你怎麼有臉來要她留下來的錢呢!」
余老頭一臉愧色:「以後我一定經常來,等你把你弟弟這事兒給辦了,我給你媽的墓碑貼上瓷磚,我還找書法家給她寫字,弄的漂漂亮亮的」
他說話的時候,華十二也不吱聲,彎下腰把墓碑周圍的雜草全都拔了扔到一邊。
等余老頭說完,華十二才道:「也別等以後了,來跪下磕頭吧!」
余老頭愣了;「你說麼?」
「我說,跪下給她磕頭,你當初家暴,出軌,讓她一個人把你孩子拉扯大,你虧欠她的,你不該給這個女人磕頭嗎?」
華十二冷笑道:「你要是不磕頭,我可就什麼都不管了!」
老頭掙扎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我磕!」
老頭跪下給前妻磕了好幾個頭,額頭都紅了,這才起來。
華十二把紙錢、元寶都給燒了,等沒有明火了這才鞠了幾個躬,帶著余老頭離開了這裡。
余老頭心中鬱悶,有心說一句,你自己鞠躬讓我跪著磕頭,但想想還有事想求,這話也沒說出口。
開車把余老頭送到老宅附近,華十二停下車:「下車吧,我就不回去了,公司還有事,我回津海了!」
余老頭頓時急了:「歡水啊,你可不能不算話啊,事情沒辦成我怎麼回去啊我,你讓我給你媽跪下我也跪下了,磕頭我也磕了,你不能騙你老子啊」
華十二一臉不耐煩:「我沒說不給,我有錢是不假,但現金不夠五萬,這樣,一個禮拜我把錢給你打過去,行不行?你要說不行我也沒辦法,那我就徹底不管了。」
余老頭瞪大眼睛:「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騙你老子!」
華十二點頭道:「放心吧,就一個禮拜!」
余老頭這才拿著自己的東西,開門下車。
就在他下車的時候,華十二伸手去扶了他一把:「慢點,慢點!」說話的時候,手指在余老頭後腰上一掃,一股暗勁兒就打了進去。
華十二開車返回津海不提,余老頭剛進家門,就被後老伴和便宜兒子追問借錢的事情。
余老頭在華十二面前唯唯諾諾,此時卻精神煥發一般,一拍自己胸脯:
「放心吧,歡水現在發達了,開的車都兩百多萬,不過他那現金不多,說一個禮拜就給打錢!」
後老伴是個精於算計的女人,聞言眼睛一亮:
「開的車都兩百多萬,那他弟弟結婚,他出五萬是不是太少了,不如加個零」
余老頭趕緊讓她打住,這五萬塊錢他額頭都磕腫了,才讓大兒子鬆口,再要的話肯定不行,連忙道:
「他現在做大買賣,錢也緊張,五萬就五萬吧,你眼光也得放長遠一些,又不是一竿子買賣,等以後歡水能幫上他弟弟,比什麼都強」
老頭說完也不管後老伴同不同意,轉身就出去上茅房去了,後老伴和便宜兒子在屋裡商量怎麼占餘歡水的便宜,就聽見外面一聲慘叫。
兩人跑到茅房一看,就見余老頭癱在地上,褲子是濕漉漉的全是鮮血。
連忙找三輪車把人送到醫院,一檢查急性腎衰,而且出現了併發症,因為老頭還有不少老年病,下肢也因此癱瘓了。
要是治療的話,那最少幾十萬起步,一時間,余老頭的後老伴和便宜兒子,誰也沒提治病的事情,直接把人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