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負荊請罪,都得排隊!(1/2)
林震南和王夫人見到風裡刀之後,就有些魂不守舍,直到華十二把同來迎接的岳靈珊介紹給王夫人,後者看著未來兒媳婦才回過神來,臉上都是慈祥驚喜的神色。
王夫人本來聽林震南回家說未來兒媳如何如何好,可那都只停留在印象中,現在看到真人,真比她想像中的未來兒媳還要完美幾分。
看著岳靈珊給自己行禮,王夫人滿臉堆笑將其扶起,拉著前者的手都是誇讚之言,末了還把手上一個羊脂玉的鐲子褪了下來,直接戴在了未來兒媳的手腕上。
岳靈珊連忙推卻,王夫人卻笑著道:
「這鐲子我帶了二十多年,就是給我未來兒媳留著的,靈珊你確定不要嗎?」
聽未來婆婆打趣自己,岳靈珊紅著臉把鐲子收下了。
回王家的路上,王夫人拉著岳靈珊在車裡說話,林震南看了一眼和兒子並肩而行的風裡刀,想要問些什麼,但想到兒子說回去再說,便也忍了下來。
回到王家,有下人進去報信,這邊知道大姑奶奶和姑老爺回門探親,早就等著呢,當即中門大開,王伯奮、王仲強帶著王家小輩,還有岳不群、寧中則,帶著華山派一眾小輩都出來迎接。
姐弟相見、親家見面,場面熱鬧自不用提,只是王夫人心思細膩,發現自己兩個弟弟,還有王家一眾子侄們,似乎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不太對勁,隱隱有些懼怕的神色在裡面。
王夫人雖然心裡起了一些疑慮,但當著眾人的面也沒有開口尋問。
眾人相見之後,林震南和王夫人就要進去拜見長輩,先拜見王元霸夫婦,後兩者面對女兒女婿,雖然熱情,但卻能察覺到這熱情極不自然。
王元霸似乎不願意多說,便讓林震南夫婦去給華山宿老風清揚見禮,畢竟對方輩分太高,又是他們兒子的師門長輩,於情於理都要當做長輩拜見。
老風和華十二有點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意思,雖然作為華山長輩很欣賞這個武功奇高的晚輩,但就是有那麼點八字不合。
可能也是讓華十二幾次掃了面子,這次見到林震南和王夫人,老風就開始吐苦水,什麼你們這個兒子啊,哪都好,就是不知道尊老愛幼,我說啥他都頂嘴。
華十二在一旁聽的不是味,輕輕咳嗽一聲,提醒老風差不多得了。
老風指著華十二,就對林震南夫婦說道:「你們看,你們看,我這兒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啃兒啊卡的,幹什麼玩意啊,不讓長輩說話啊」
他說完直接轉向華十二問道:「拿長輩說話當放屁,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老岳夫婦和封不平等人都不禁莞爾,俗話說老小孩,小小孩,風清揚現在的表現就是了。
王夫人也是哭笑不得,不過自己兒子是華山弟子,人家華山派宿老說話了,這面子不能不給,走過去照著自己兒子就是幾巴掌給老風出氣。
等王夫人坐回去之後,風裡刀一臉鬱悶的朝身旁華十二問道:「你犯的錯,打我幹什麼?」
華十二捂著嘴一邊笑,一邊悄聲道:「認錯了唄!」
瞬間周圍的華山弟子一陣鬨笑。
老岳笑著將小輩都趕了出去,只留幾個長輩陪著林震南夫婦說話。
等眾人到了院子裡,華十二這才對風裡刀笑道:「你也別得了便宜賣乖,你自己不也是沒躲開麼,怎麼樣,有娘打你的感覺好不好!」
風裡刀瞬間眼睛都紅了,好半晌才緩過來,當了十幾年江洋大盜的義子,平生第一次體會到有娘教育的滋味,心裡真是暖暖的。
華十二在一旁笑道:「你丫就是欠揍!」
風裡刀忽然想到什麼,拉著華十二走到一旁,這才低聲道:「有件事我沒跟你說!」
「什麼事?」
「就是來中原之前,我和少棠在龍門沙漠裡,看見一具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屍體,你說那人是不是我那雙胞胎兄弟?」
華十二聞言眼裡閃過一絲詫異,然後又有一絲釋然,他原本還想著哪天真的林平之會不會突然出現在眼前,現在看來那倒霉孩子,這是倒霉到底了。
接著一個疑問在華十二心裡升起,那就是林平之為什麼會死?
要知道原劇情里人家可是活的好好的,後來還學會了辟邪神功呢,怎麼到自己這裡就死的這麼早。
『蝴蝶效應』四個字,在華十二腦海中出現,但他回想過往,貌似他這隻小蝴蝶,也沒接觸過林家啊,怎麼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呢。
忽的,華十二想起那場突如其來的黑沙暴,按照那石碑所刻的內容,當時明顯不到六十甲子之期,按理說不該有黑沙暴才對。
那麼問題來了,是不是因為他提前讓西夏皇宮出世,這才觸動了什麼風水陣法之類的,而提前引動了黑沙暴呢。
華十二覺得很有可能,如果這世界沒有他出現,就不會提前引動黑沙暴,而沒有黑沙暴,跟著鏢隊前往龍門的林平之就不會在沙暴中殞命,會平平安安回到福州等著捅死餘人彥,引動整個笑傲劇情。
臥槽,那倒霉孩子掛了,竟然是自己的鍋!
他正想著呢,風裡刀推了他一下:「想什麼,我和你說那屍體的事情呢!」
華十二回過神來,神秘兮兮的低聲道:「跟你說件事,你別驚訝,你看到的那個才是林平之」
風裡刀大驚:「那你?」
「我其實姓雨,名化田,我估計不出意外的話,我就是十九年前被卜一刀落在雨姓農戶家裡的那個孩子。」
風裡刀滿眼都是不可思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信息量有點大:「這麼說你是我那雙胞胎弟弟?」
華十二照著這貨後腦就是一巴掌:「要是我猜測為真,那我也是你大哥,論權勢、論手段、論武功、論長相,你憑什麼和我搶大哥當!」
風裡刀一頭黑線,當哥哥是要比這些的麼。
他有些不服的道:「其他的我就忍了,可你說長相,咱倆長的一模一樣,有什麼區別?」
華十二直接就是一眼炮兒,給風裡刀打了一個烏眼青出來:
「現在有了,你頂著這麼大的黑眼圈,憑什麼和我比長相!」
「」
風裡刀捂著眼睛一臉委屈。
華十二揚了揚下巴:「叫聲哥來聽聽!」
風裡刀有些激憤的道:「我不,那什麼哥,你把拳頭放下唄!」
華十二笑著收回手,貶損道:「你這人就是賤,不打不舒服啊!」
風裡刀撇了撇嘴,問起正事兒:「那你怎麼又成了林平之了?」
華十二長話短說把事情解釋了一遍:「那時候我也在龍門,帶人挖西夏皇宮,出來的時候突然發生黑沙暴,我在逃出來的時候被雷噼暈了,小三子(林平之)那時候跟著鏢局車隊去龍門,半道被風捲走了,後來鏢局的人先找到了昏迷中的我,以為我就是林平之把我帶回福州了,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
風裡刀嘆了口氣,想到那死在沙漠裡的弟弟,苦笑道:「還好當時我看那屍體和我長的一樣,就將之埋了,沒有讓小三子曝屍荒野!」
他說完轉頭看向華十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二老」
華十二也嘆了口氣:「再說吧,我怕他們接受不了!」
晚上王家擺下家宴,在場的除了王家自己人,就是客居於此華山派眾人,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等宴席散去,華山派眾人都告辭回了客房,林震南夫婦回到自己房中,這才叫來華十二,問出心底疑惑,他們想知道風裡刀究竟是什麼人。
華十二嘆了口氣,將一封封口供取了出來,這都是昨日王元霸父子和卜一刀在生死符的脅迫下,招供出來有關當年和這一次想要用風裡刀狸貓換太子的事情。
口供最後還有每個人的簽字畫押,都是按了手印的也不怕他們抵賴。
一開始林震南和王夫人還都帶著疑惑看下去,不知道自家平兒搞什麼名堂。
可等把這些口供都看完之後,兩口子已經滿臉鐵青。
林震南氣的把茶杯都捏成瓷粉了,手指關節都被他捏的卡卡直響,憤怒至極的吼道:
「我的好岳父老泰山啊,你真是欺人太甚!」
他還想罵些什麼,可是看到一旁的夫人的臉色,生生把話又咽了回去,但是看臉色就知道他心裡憋著熊熊怒火。
王夫人一開始不敢置信,但想到當年成親前後,父親卻是問過幾次《辟邪劍法》的事情,心裡便相信了幾分,眼淚登時就下來了。
不過女人心思細膩,並沒有為往日的恩怨而忘記了找兒子問話的初衷,朝華十二急迫問道:
「平兒,那這麼說今日和你一起去接船,長的和你一模一樣的那個就是風裡刀了,他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兄長?」
她這麼一說,林震南也反應過來了,連忙說道:「對對,快把那孩子叫來說說話」
華十二有些無奈的道:「的確是失散多年,不過不是兄長,而是兄弟,我是兄,他是弟!」
王夫人嗔怪的對兒子道:「你這孩子,兄長怎麼能是兄弟呢」
華十二輕咳兩聲,早就等在外面的風裡刀一臉複雜的走了進來。
華十二這才道:「因為他打不過我!」
風裡刀下意識去捂著青黑色的眼眶,一臉幽怨的看了華十二一眼。
王夫人見到風裡刀,連忙起身拉著他的手,另一隻手就去摸他的臉哭著道:
「孩子,你受委屈了!」
林震南也走到夫人身邊,看風裡刀的眼神中,都是關切之色。
風裡刀也在哭,他張了張口,想叫一聲娘,可嘴唇動了幾動,都叫不出口來。
華十二在一旁一腳就踹過去:「叫娘啊,要不然生死符就不給你解了!」
風裡刀想到昨天那般痛苦,身體頓時一抖,然後下意識脫口就叫了一聲:
「娘!」
他一開口,心裡的那道坎也就沒有了,轉頭又對林震南叫了一聲:「爹!」
林震南兩口子哭著點頭:「唉!」然後緊緊將風裡刀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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