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周秉義和周蓉快要自閉了!(求追訂(1/2)
第1219章 周秉義和周蓉快要自閉了!(求追訂!)
見李素華那高興的樣子,華十二故意逗她:
「媽你說啥,我姐?我哪裡來的姐啊?」
李素華一怔,然後給了他肩膀一巴掌:「秉昆兒你傻了,你姐周蓉啊!」
華十二這才嘿嘿一笑:「那媽你可說錯了,周志剛同志寫家書可是說了,咱老周家已經跟周蓉斷絕關係了啊,她那還是什麼姐,應該叫周蓉同志!」
他在『同志』兩個字上面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李素華回身把炕上的雞毛撣子抄起來了:
「行啊周秉昆,六親不認了是吧,我讓你同志,你再給我說一遍,叫啥玩意!」
華十二見老太太要動手,趕緊賠笑道:「行了啊,你要打我,我可不給你念信了!」
李素華其實也捨不得打:「那你叫聲姐,媽聽聽,就說你姐來信了!」
「你姐來信了,行了吧!」
華十二就很無奈。
李素華剛要點頭,可覺得哪裡不對,半晌才回過神來:
「我打死你個小犢子,我姐那是你表姨,她建國前就沒了,來信也只能託夢,我讓你叫蓉兒姐,你跟我扯什麼呢!」
華十二把信拍在桌子上:「到底念不念了,想讓我管周蓉叫姐,除非她誠懇道歉,認識到是哪錯了,否則想都別想!」
李素華捂著胸口:「你想氣死我啊,我這心啊」
華十二翻了翻眼皮:
「媽,你捂錯了,心臟在左邊,你捂著右邊幹啥!」
「再說周蓉這件事,錯的也不是我,您不讓周蓉道歉,先逼著我原諒她,您這也不講理了,而且說跟她斷絕關係的是我爸啊,怎麼也輪不到我先改口不是!」
李素華也挺尷尬,一著急沒想到捂錯邊了,又聽小兒子說的有點道理,便也不再強迫,哼了一聲:
「你長大了,能耐了,當領導了,知道跟你媽講道理了」
華十二嘿嘿一笑,知道老太太又開始打親情牌了,趕緊把信拆開:
「我開始念了啊!」
李素華還沒發大招呢,聽到兒子要開始念信了,趕緊用手一抹眼睛:
「那你趕緊念,媽聽著呢!」
她這抹了一下,本來已經被自己說到發紅的眼圈瞬間恢復正常,霧氣蒙蒙的眼睛都清亮了。
華十二看的清楚,心說這都快趕上特異功能了,
將信展開,就開始念道:
「親愛的弟弟秉昆!」
華十二念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以為這封信還是和半個月前那封一樣,是寫給李素華的,跟他沒關係呢,沒想到看開頭竟然是寫給他的。
而且就這甜到膩的稱呼,華十二百分之百可以保證,周蓉這封信絕對是黃鼠狼給你拜年,沒安好心。
李素華在一旁聽的挺美:
「你看你姐,叫你親愛的弟弟,你看你,什麼東西,呸!」
華十二用信紙擋下李素華的唾沫:
「再啐信就花了啊,到時候看不清字沒法念,你可別賴我!」
李素華氣的差點又要抄雞毛撣子:
「那你不會別擋著啊!」
華十二都無語了,不擋讓你啐臉上是吧?那都是我啐別人,怎麼可能讓人給啐了!
他接著往下念:
「親愛的弟弟,許久未給你寫信,不知你在保衛科長的位置上是否還坐得安穩?聽說最近木材廠生產任務重,你這個新官上任,可別被那些偷木料的二流子、小毛賊給削了,或是敲了悶棍!」
李素華指了指華十二:「你姐擔心你呢!」
華十二心說您是真聽不出來好賴話啊,這是沒盼著我好呢!
他翻了翻眼皮,繼續念:
「我在貴州這邊一切都好,勞動之餘不忘學習,思想覺悟也有了很大提高。」
「前些日子,我寫了一首小詩,歌頌我們偉大的祖國和勞動人民,沒想到被《貴州R報》的編輯同志看中,刊登在了文藝版上。」
「我隨信附上剪報一份,讓你也看看,你姐姐我雖然人在鄉下,但筆桿子還是拿得動的。」
「你不是總說我需要『端正思想』嗎?現在我的詩能登上省報,說明組織上認可了我的進步。就是不知道,你這個保衛科長除了抓小偷,能寫出這樣的作品來嗎?
附詩:《山鄉晨曲》
天邊的紅日躍出群峰,
照亮了梯田層層;
勞動人民揮舞銀鋤,
在公社的土地上播種希望。
山澗的清泉叮咚作響,
像廣播裡傳來的京城佳音。
知青們挑著沉甸甸的籮筐,
腳步卻比春風還要輕盈。
啊!偉大的祖國!
您用五千年文明滋養我們,
又用新時代的陽光,
讓我們在勞動中脫胎換骨!
我願做一顆革命的種子,
在這片熱土上生根發芽;
待到金秋十月時,
與所有勞動者共享豐收的喜悅!
(原載《貴州R報》1969年X月X日第3版)
「怎麼樣?這首詩展現出來的思想境界,比你高太多了吧,我的弟弟,雖然你從小到大,什麼都不如我這個姐姐,但千萬不要自慚形穢,天生我才必有用,你要是仔細找一找,說不定還能找到一星半點的優點的。」
「我這麼說或許你不會服氣,畢竟你在大哥臨走前,展現出了一點點才能,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在貴州認識了不少魔都、京城來的知青,他們學識,他們的思想境界可比你這個小市民要高多了,這就是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最後提醒你一句:當個小科長沒什麼了不起,要時刻警惕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蝕。你看看我,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還能寫出登報的作品,這才叫真本事!」
你思想進步的姐姐,周蓉!
1969年X月X日
李素華滿臉紅光,美滋滋聽著,見華十二不讀了,然後催促道:
「念啊,你姐問我沒有?說沒說她現在咋樣?」
華十二有心說沒有了,就沒提您,可看李素華那一臉期盼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輕咳一聲:
「啊,我這不念的嘴都幹了麼,我喝點水,然後再接著念!」
李素華把炕桌上的大茶缸子推到他面前:
「那趕緊喝,你打小就這樣,懶驢上磨屎尿多!」
華十二用喝水的功夫,現編了點詞兒:
「我姐開始問你了啊,她問,咱媽身體咋樣啊?」
李素華樂的不行:「挺好的!」
華十二:「上次來信說,眼睛有點難受,好了沒啊!」
李素華笑滋滋的:「已經好了,衛生所大夫說那是哭的,不哭就好了!」
華十二這個無語啊:「我這念信呢,您別老打岔啊,您擱這說,周蓉也聽不見!」
李素華連連答應:
「你姐關心媽,媽這不高興的呢,行你念吧,媽不打岔了!」
華十二繼續往下編:
「天氣冷你就多穿點,暖和了你就少穿點,餓了你就多吃點,不餓你就少吃點,沒事兒多溜達溜達,身體也能健康點!」
李素華直拍大腿:「你看你姐多孝順!」
她說完打了華十二一下:「你翻白眼兒幹啥,趕緊接著念啊!」
華十二無語了,看著下面啥都沒有,還讓他編了不少內容的信,無奈道:
「還念啊?」
李素華點頭道:「啊,你姐還沒說她過的咋樣呢,受沒受苦,你給媽念念,她咋樣了?」
華十二隻好接著編:
「媽,您放心,我在這邊挺好的,天天種地,挑水,可開心了,我還給牛擠奶,牛吃多了消化不良,我還用手指頭給它摳粑粑,結果崩一身,還弄嘴裡啦!」
李素華聽的直皺眉:「哎呦,我的蓉兒可受老苦了!」
華十二現編詞兒:
「不過這都沒啥,媽你就放心吧,我現在通過學習,思想老端正了,牛朝我拉粑粑,我用粑粑做蛋撻」
李素華一臉問號:「蛋撻是啥?」
華十二一時口嗨,連忙往回找補:
「行了媽,後面沒了啊,您沒看出來麼,她就是寫了個破詩,跟我這兒顯擺來了!」
李素華意猶未盡:
「秉昆兒啊,你在把你姐跟我說的那些話,給媽再念一遍!」
華十二一頭黑線,他剛才隨口胡編,都沒過腦子,再念一遍對不上怕要露餡啊,當即拒絕道:
「我不念了,摳粑粑有啥好念的,聽著就噁心!」
李素華一聽:「那也是,那你把你姐那詩給媽再念念!」
華十二沒辦法,只好把周蓉寫的那詩又念了一遍。
李素華直拍巴掌:「寫的真好!」
華十二撇嘴道:「好啥啊,人家寫詩講究押韻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你看她寫的那啥玩意!」
他用古詩的標準去衡量現代詩,肯定有些虧心了,關鍵他對現代詩這玩意不怎麼懂啊,也看不出來周蓉寫的水平咋樣。
李素華卻道:「你就是嫉妒你姐,她寫的要不好,能登那什麼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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