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諸天之百味人生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周秉義氣哭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周秉義氣哭了!(1/2)

目錄

第1212章 周秉義氣哭了!(求全訂!)

遠在山城的周志剛也收到華十二寄來的家書,信里詳細訴說了周蓉在其走後,陽奉陰違,離家出走跑去貴州下鄉的事情。

對於他舉報馮化成,背後下刀子的事情則一個字都沒提,倒不是怕周志剛回來收拾他,華十二就是怕老頭火氣不夠大,噴周蓉噴的不夠狠。

於是乎,周蓉在收到華十二寄來的家書不久,就收到了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周志剛在信里給周蓉一頓臭罵,還說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周蓉那叫一個以淚洗面啊,哭完之後還得幹活。

農村勞動哪裡是一個城裡女學生受得了的,而且正趕上春耕,天天耕土、播種、插秧,全都人工手動完成,沒兩天周蓉就磨破了手,累彎了腰,幹完活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又想起家裡的事情和遠在西北的馮化成,她就更傷心了。

最後周蓉想了個辦法,她是這裡最有文化的,乾脆和大隊領導商量,想要弄個小學堂,她來當老師,每天教大隊的孩子們認字,帶孩子總比種地強吧。

領導對她的提議很是讚賞:

「周蓉同志你這個提議很好啊,那你以後白天幹完活,晚上就教娃娃們認字吧!」

周蓉腦瓜子嗡嗡的,不是,還幹活啊?

她也不敢問,萬一被認為是勞動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那就麻煩了。

回去之後,心情抑鬱,想了想,拿起紙筆給建設兵團的大哥周秉義去了一封信。

在寫給大哥的信里,她用哭訴的語氣,訴說自己勇敢追求愛情,不被家人理解,還有親弟弟背後捅刀子的事情。

訴說事情的角度,當然是站在周蓉自己這邊,說周秉昆怎麼害她跟馮化成,現在她在鄉下過的多難多苦,父親還要跟她斷絕關係云云。

周蓉還在信里說,人活著要有信仰,沒有信仰與行屍走肉無異,她現在的信仰就是愛情。

周秉義收到信之後,看完妹妹的訴苦又氣憤又心疼,氣周蓉離家出走,氣華十二不考慮姐弟情面,背後捅刀子,又心疼妹妹在那邊過的苦。

同時他也佩服周蓉敢愛敢恨的性格。

他給周蓉回信安慰,說理解她的信仰,然後又給華十二寫了一封信,都是斥責,怪他不該不講情面,舉報馮化成。

周秉義還在信里,引用了周蓉的信仰論,說後者追求信仰是高尚的,華十二背後捅刀子是卑劣的。

華十二看完信都笑了,一旁李素華眼巴巴等著,見他只是笑不吱聲,伸手給了老兒子一杵子:

「你哥信里說啥了,你倒是念啊!」

華十二嘿嘿一笑:

「都是埋怨我的話,念出來沒意思,反正吧就說我舉報馮化成不對,還說他佩服周蓉敢愛敢恨,對個人信仰的追求!」

李素華聽完之後有些失望:「追求個屁,你說你哥怎麼還越來越不懂事了呢!」

華十二提筆給建設兵團回了一封信,不是給周秉義,而是給兵團L導。

幾天之後,正在建設兵團勞動的周秉義就被叫到了zhi導員辦公室。(之後,簡稱導員!)

周秉義一臉興奮,他在學校就是學習委員,宣傳骨幹,寫的一手好板報,好文章,在進入建設兵團之後,他抓住了一次機會,展現才能,幫助宣傳科編撰了一次板報,結果受到領導表揚。

領導還說這樣有才能的同志應該物盡其用,說要開會商量一下,將他調入宣傳科。

現在導員一叫他,周秉義就以為是調職的事情通過了呢,屁顛屁顛跑到辦公室。

結果導員沉著臉拿出一封信來,拍在桌子上:

「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

周秉義臉帶疑惑的拿起來一瞧,正是自己寫給周秉昆的信,他點頭道:

「是我寫的,我妹妹和弟弟之間有些矛盾,我這個當大哥的,就幫忙調節了一下!」

導員一拍桌子:

「你這是調節嗎?我看你弟弟說的對,你是思想出現了問題,出現了偏差!」

「我問你,你在信里說,人活著要有信仰,沒有信仰與行屍走肉無異」

「這些話都對,可你說信仰就是愛情,這對嗎?」

「我們的信仰應該是為人民服務,應該是建設好郭家!」

導員說到這裡,痛心疾首,恨其不爭的:

「周秉義同志,你的思想有問題啊!」

周秉義原本還以為是信沒寄出去,被團里截下來了,可聽導員話中的意思,竟然是周秉昆把信寄給團里的。

他正想周秉昆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這封信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忽然聽見導員說他思想有問題,出了偏差,他瞬間感覺天都要塌了,那點對周蓉的佩服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連忙甩鍋:

「導員,這話其實是我妹妹說的」

導員一拍桌子:

「我知道是你妹妹說的,但我看你字裡行間很是贊同嘛,你的思想的確是有問題,你妹妹那就是個缺乏信仰的人,思想受到了腐化的人,你怎麼能贊同她呢?」

「我特意往你妹妹下鄉的公社去了一個電話,了解到了你妹妹的事情,她現在每天都要學習,糾正錯誤思想,其所在大隊也在積極幫助她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導員說到這裡哼了一聲:

「我看你調入宣傳科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以後努力勞動,要從勞動中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端正思想!」

周秉義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顫抖著聲音道:

「導員,我我認識到錯誤了,請您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導員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這才道:

「宣傳科你暫時是不能去了,本來你這個不端正,是很嚴重的問題,你這種情況,應該開大會,做典型,可念在你是初犯,平時表現良好,上大會就不用了

周秉義怕的就是這個,一聽說不用公開處刑,差點喜極而泣:

「謝謝導員,您以後看我表現!」

導員輕咳了一聲:

「你應該感謝你弟弟周秉昆,是他及時發現了你思想上存在的問題,匯報到團里,讓團里幫你改正思想!」

「他不僅來信反映你的思想問題,還特意為你求情。」

導員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

「他說你是一時糊塗,希望團里能給你改正的機會。」

周秉義接過信,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手不自覺地發抖。

「我們認為你弟弟覺悟很高,說的很有道理,這次就念在你年輕,又沒有鑄成什麼嚴重後果,就不當眾做檢討了。」

導員嚴肅地說道:「回去寫五千字的深刻檢查!要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周蓉:555,好巧啊,我也五千!

「是!是!我一定認真寫!」周秉義連連點頭,後背的襯衣已經被冷汗浸透。

走出辦公室,周秉義靠在牆上,雙腿發軟。他攥著那封信,心裡百味雜陳。遠處傳來戰友們勞動的號子聲,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

「周秉昆,臥槽你!」

低聲罵到一半,周秉義才回過味來,這特麼的,罵啥都不合適,憋屈的眼睛都紅了。

吉春,周家。

李素華自從周蓉走了之後就愛抹眼淚,動不動就哭一通,原劇情里她眼睛就是這麼哭壞的。

華十二一開始也勸兩句,可他發現勸就不好使,後來也就不勸了,改講笑話了。

這天晚飯之後,李素華又開始抹眼淚,華十二這個愁啊:

「媽,這剛喝的魚湯,就挺幸福,你還老哭啥啊,是不是覺得那魚死的老慘了,眼珠子都讓我摳出來給你補眼睛了!」

李素華捶了華十二一下:「我哭魚乾什麼,我是想你姐了!」

周蓉:媽我也老慘了!

周秉義:同上!

華十二趕緊打岔,省的李素華這眼淚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媽,你猜如果有人從咱家房頂掉下來,和從山頂上掉下來有啥區別?」

李素華本來還想哭,可被這問題勾起了好奇心:「有啥區別啊,不都摔一下!」

「這區別可大了,從咱家房頂上掉下來,是『啪啊!,一個是啊啪!』」

華十二一說完,李素華先是怔了怔,繼而破涕為笑,用手使勁拍小兒子後背:

「你這倒霉孩子,媽想你姐受苦,正難受呢!」

華十二哈哈大笑:「那咱再來一個,笑一笑十年少,你多笑笑總比哭強,我說了啊,問把大象放柜子里分幾個步驟?」

李素華想了想:「媽也沒見過大象啊!」

「那老虎,把老虎放柜子里分幾步?」

李素華沒好氣道:「你這孩子,那老虎不咬人啊!」

華十二這個無奈啊:「猜謎,嘴堵上了,不咬人,你就說分幾步吧!」

李素華想了想:「那也放不下啊,我不知道!」

華十二無奈了「三步,第一步把柜子門打開,第二步把老虎放進去,第三步再把門關上!」

李素華聽完直撇嘴:「就這?」

華十二接著又問:「把梅花鹿放柜子里分幾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