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給周蓉寫信!(2/2)
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捂臉,即便和周秉昆是哥們兒,他們也覺得這話太不要臉了,還能把事實反著說!
廠領導們也思密達了,這和他們聽到的版本不一樣啊!
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劉和王師傅都蹦高高了:
「胡說八道,你滿嘴跑火車,明明就是你打的我們,把我們打的都起不來了」
華十二指著這倆二逼,朝許紅兵問道:
「廠長,你就看這倆玩應兒,一蹦三尺高,還說自己都起不來了,這不胡說八道麼!」
廠領導們一看還真是。
華十二又朝氣急敗壞,雞頭白臉在那解釋的小劉和王師傅問道:
「你們說我打了你們,我問你們,傷呢?有沒有傷?」
所有人都猛然反應過來,對啊,傷呢?
就連孫趕超、肖國慶,還有靠邊站怕濺一身血的老馬都愣住了,剛才感覺華十二是往死揍的,怎麼王師傅和小劉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老王和小劉把衣服都掀起來了,渾身上下,除了不洗澡有些發黑之外,皮膚上那是一點傷都沒有。
華十二心裡好笑,對於勁力的把控,世間他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張三丰、達摩復活都不行,他打人,讓你有傷就有傷,讓你沒傷就沒傷,打痛你還得挨著,就是一點傷沒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面上冷冷一笑,道:「你們沒有傷吧,我有!」
華十二說著一掀衣服,露出精壯上身,白里通紅、吹彈可破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腳印子的形狀,不用量,四一的,和小劉鞋碼一樣,就這麼精準。
廠領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相信,華十二剛才那句話所言非虛啊,這要換成別人,都進醫院了。
華十二指著身上的傷:
「我是不想給廠里添麻煩,一動不動讓他們打,我還勸他們,讓他們回頭是岸,結果這兩個人還頑抗到底,打了我還不算,還去告我的黑狀!」
小劉和王師傅倆人都傻了,什麼情況?你打我們,然後你一身傷,還有天理麼,還有王法麼?
你特麼不講道理啊
他倆轉頭看向老馬,紛紛說道:
「老馬,你幫我們作證啊,你剛才都在旁邊看著呢,我們剛才可沒有打人,我們是挨打的啊~!」
華十二也道;「老馬,你不用有壓力,看到什麼就照直說,你就告訴廠領導,是誰打的誰!」
老馬都快哭了,我都沒吱聲,一直靠邊站,就這樣你們還不放過我!
就眼前這種情況,他就算站出來給老劉和王師傅證明,廠領導能信嗎?哦,人家一身傷,你還敢作偽證,這不是要他死麼!
老馬苦著臉道:「我,我沒看清」
華十二哽咽道:「老馬,我理解你,我才來一天,你跟他們都做了好久的同志,你向著他們說話我也能理解!」
許廠長蹙眉道:「老馬,你可是廠里的老同志,這種事情上,你怎麼能打馬虎眼和稀泥呢,你照實說,該怎樣就怎樣,要是現在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我可要重新認識你了!」
老馬還能說什麼,這會兒要是說實話,那就進了廠長的黑名單了,說不定工作都保不住,他只好昧著良心,用顫抖的手,指著小劉和王師傅:
「就是他們毆打周科長!」
華十二抹了抹眼角莫須有的眼淚:「老馬,我太感動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保衛科就你一個實誠人兒啊!」
老馬:我特麼愧不敢當啊!
小劉和王師傅臉如土色:「老馬,你怎麼能撒謊呢」
「夠了!」
許紅兵怒喝一聲,指著兩人斥責道:
「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眼睛不瞎,你們兩個上班消極怠工,打撲克,毆打同事,還倒打一耙,你們想幹什麼?」
其他廠領導也紛紛開口批評,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這不是他們這些當領導的好騙,主要是小劉和王師傅說自己被打了,一點傷沒有,華十二渾身是傷,老馬這個老職工還給作證,誰真誰假一目了然啊!
看所有領導都在批評他們,王師傅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小劉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許廠長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朝華十二道:
「小周你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傷,工作先放一放」
華十二連忙拒絕道:
「不用了廠長,我從小練武,還挨得住,當務之急,是要整頓保衛科的不正之風啊!」
幾個領導都感動的不行,多好的同志啊,有幾位對他原本有些成見,現在都沒有了,全都覺得這個小同志覺悟高啊!
許廠長連忙道:
「磨刀不誤砍柴工,你趕緊去治療一下,回來再工作也不遲,這兩個人已經嚴重違反廠規廠紀,我把這件事交給你這個主管領導處理,到時候你給廠委會個意見,我相信即便是你想報警處理,或者是開除他們,廠委會也會支持你的!」
他身後副廠長,工會幹部,都紛紛點頭,這個年代的工廠一般情況下不會開除工人,但這件事實在太惡劣了,他們都支持開除害群之馬。
王師傅和小劉,此時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們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華十二讓老馬、孫趕超、肖國慶將這倆人看起來,他送走了廠領導,然後本著做戲做全套的敬業精神,晃晃悠悠去醫務室上了藥。
醫務室的醫生是個老中醫,醫術水平有限,給他上了點跌打損傷的藥酒,搓一搓就完事兒了。
和老醫生扯了半天閒篇,這才回到保衛科,看著王師傅和小劉發笑:
「怎麼樣?和我斗,你們有那個資格嗎?」
這倆人渾身顫抖,老馬心裡發毛,孫趕超和肖國慶就覺得好像第一次認識華十二一樣,不過就特帶感,這齣來闖就是不能叫人欺負嘍,大丈夫當如是啊!
孫趕超拉過一把椅子:「秉昆兒,你坐下說!」
肖國慶糾正道!「在單位叫科長!」
老馬那邊無師自通,拿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支:「科長,抽菸,有過濾嘴的!」
華十二笑著接過老馬送上的香菸,讓對方給點上火,又喝了一口肖國慶送上熱水,這才得意道:
「敢跟我作對,現在怎麼樣?你們是想開除啊,還是想蹲拘留啊?」
王師傅第一個承受不住,直接跪下:
「科長,我服了,你可不能開除我啊,我家裡一家老小都指著我這工作呢!」
小劉年輕人,有些血性,臉色發白,兩腿直抖,但還是說道: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想讓爺爺說個服字,你特麼做夢去吧!」
華十二輕咳一聲:「那行,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一會就報警,你就蹲拘留去吧你!」
王師傅趕緊勸,老馬也勸,小劉硬不過三秒就後悔了,他以為就開除呢,沒想到讓他蹲拘留。
這以後沒了工作,又蹲了拘留,這人生不就毀了麼,他還沒娶媳婦兒呢。
小劉兩腿一軟,也給跪了:「科長,以後我就是你的兵,你讓我咋樣就咋樣!」
華十二見立威成功,笑著將兩人扶起來:
「哎呀,誤會了不是,雖然你們毆打了我」
見兩人表情古怪,華十二眼睛一瞪:
「我說的不對嗎?」
王師傅和小劉連忙道;「我們太不應該了!」
「唉!這就對了!」
華十二接著往下說:
「雖然你們毆打了我,但咱們的政策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不能把你們一棒子打死,得慢慢打,嗯,是得以幫你們改正錯誤為目的!」
所有人都一頭黑線,你剛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
華十二接著道:
「這樣吧,你們都寫一份認罪書,再寫一份保證書,承諾如有下次,數罪併罰,然後放在我這裡,保證以後支持我工作就行了,我這次就和廠領導們給你們求個情,原諒你們這一次,給你們一個內部處分,讓你們留崗查看,戴罪立功!」
王師傅和小劉激動的當場哭了出來,痛哭流涕啊,他們挨了頓打,還差點被開除,人家當事人『既往不咎,網開一面』他們都『感動』壞了!
華十二讓他們收一收,我一個受委屈的都沒哭呢,你們哭個毛線。
他問起工作的事情:
「昨天我第一天上班,老馬介紹的也不全面,我聽牛大力說保衛科應該還有兩個人,那倆人呢?」
老馬連忙道:「是我昨天沒說清楚,還有兩個是徐大成和趙英傑,他們常年夜班,要到晚上五點以後才會上班!」
「胡鬧!」
華十二聽完直蹙眉:
「哪有常年上夜班的?我就覺得這個分工很不合理,還有時間安排,我昨天就想說了,早七晚五,夜班倒過來,這不是扯呢麼,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麼幹的啊,這是誰排的班?」
老馬訕笑:「是牛科,哦,是牛大力排的!」
華十二點了點頭;「我說怎麼一點不科學呢,一看就沒什麼文化!」
「這樣吧,今天白天的工作安排,老馬和我一組、王師傅和肖國慶一組,小劉和孫趕超一組,老帶新,每兩個小時一輪在門崗執勤,沒輪到的二十分鐘一趟在廠區巡邏一圈,沒問題吧?」
所有人都說沒有問題。
華十二又吩咐道:「晚上下班的時候都晚走一會,和夜班那倆碰個頭,咱們開個內部會議,我重新排一下輪班時間!」
傍晚,華十二認識了保衛科另外兩個人,這倆人都是得罪過牛大力的,要不然也不能常年被安排夜班,聽說這是新來的科長,立刻就投了山頭,表了忠心。
華十二對此十分滿意,他拿出準備好的三班倒計劃,以後保衛科實行輪休制,輪流值夜班,夜班之後還給放一天假,所有人都覺得合理。
回到家裡,吃過晚飯,華十二拿出紙筆給遠在貴州的周蓉寫信,打算把自己第一天上班就當上科長的好消息告訴親愛的姐姐。
他開篇寫道:
親愛的姐姐。
俗話說是金子總會發光,就在你在貴州吃苦耐勞,端正思想,周秉義在北大荒賣苦力,馮化成不知是死是活的時候。
你親愛的弟弟,也就是我,憑藉自己優秀的品質,出眾的能力,在上班第一天,就被升為保衛科長了,你說氣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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