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文藝匯演,鄭微破防!(2/2)
「老許,我早就跟你說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看看那個林靜,玩失蹤大半年,對鄭微愛答不理的,鄭微還上趕著去找他。」
「你呢?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在鄭微身邊轉悠,噓寒問暖,隨叫隨到。」
「你這種毫無挑戰性的『舔狗』行為,只會讓鄭微覺得你廉價。」
「我告訴你,就算鄭微哪天眼瞎了喜歡上陳孝正,都不可能喜歡上你這樣毫無神秘感和吸引力的『備胎』!」
華十二這話說得有點重,但卻是事實。
許開陽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到華十二身邊美女環繞,林嘉茉和方茴遠在京城還能電話粥煲個不停,施潔更是倒追得死心塌地,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問道:
「十二,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讓那麼多女生都對你死心塌地的?」
華十二吸了口煙,吐出一個煙圈,慢悠悠地說道:
「教你沒問題,叫義父!」
「乾爹!」
許開陽為了追女人臉都不要了。
張開一臉鄙視,笑著啐道:「毫無下限!」
許開陽白了張開一眼:「滾犢子,你自己不求上進,以後晚上看片別用我衛生紙了!」
張開捂臉敗退!
華十二嘿嘿一樂:「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晾著她.」
「晾著她?」許開陽和張開都愣住了。
華十二給許開陽上了一課。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許開陽給鄭微送零食、占座位、約自習,所有圍繞鄭微的暖心行為全部取消。
許開陽也忍著不再有事沒事就往鄭微身邊湊,甚至在課堂上遇到,也只是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就和張開、華十二坐到一起,不再像以前那樣非要擠到鄭微旁邊。
果然,沒過幾天,鄭微就開始覺得不自在了。
她先是發現沒人幫她占座位了,去食堂吃飯也沒人提前幫她打好她愛吃的菜了,還要自己排長隊,晚上想去自習,也看不見那個早已習慣在她身旁晃悠,卻能送她回寢室的身影了。
鄭微終於忍不住側面打聽,先是問張開:
「哎,張開,許開陽最近忙什麼呢?怎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張開牢記華十二的囑咐,裝傻充愣:「啊?有嗎?沒有吧?可能在忙學習?或者在琢磨我們創業的事兒!」
鄭微得不到答案,又跑來問華十二,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十二,許開陽他是不是生我氣了?」
華十二看著她,心裡偷笑,表面唉聲嘆氣:
「老許,他可能就是哀莫大於心死了,他的生活已經失去了色彩!」
張開在一旁聽著想笑,很想問問,你說的色彩是不是黃色,嗯,最近是沒出什麼新片子。
鄭微被華十二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而鄭微和林靜的關係,似乎也出了問題。
兩人的相處模式,幾乎是鄭微和許開陽關係的翻版,不過是倒過來那種,總是鄭微在主動,林靜似乎總是很忙,課業、社團、實習各種理由。
讓他在鄭微需要他的時候常常缺席。
這也是為什麼林靜幾乎從未出現在鄭微這群朋友面前的根本原因。
鄭微雖然神經大條,但一次次的期待落空,心裡也難免積累下失望和委屈。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又過了半個月,冬月悄然而至。
金陵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給校園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京南理工大學迎來了第六屆校園文藝匯演。
鄭微報了一個獨唱節目,她提前很久就邀請了林靜,希望他能來看她的表演。
林靜在電話里答應了鄭微的邀請,說到時候一定到。
演出當晚,學校大禮堂里座無虛席,氣氛熱烈。
輪到鄭微上台時,她抱著吉他,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急切地在台下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而,她找遍了前排、中間、後排.那個說好會來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音樂前奏已經響起,鄭微看著台下空著的那個她特意讓黎維娟幫忙占出的座位,想著自己這段時間的期待和此刻的失落,委屈和傷心瞬間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終於破防,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來,歌聲還沒開始,就先在台上哭成了個淚人兒。
台下觀眾開始竊竊私語,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就在這關鍵時刻,華十二拉著許開陽和張開,快步衝上了舞台。
華十二直接從鄭微手裡接過吉他,挎在自己身上,對著話筒朗聲說道:
「各位老師同學,不好意思,鄭微同學有點激動。下面這首歌,由我們301寢室,獻給在場的每一位同學,特別是送給今天每一位可愛的女孩!music!」
他說完,手指在琴弦上划過,一段輕快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
是任賢齊的《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華十二朝著台下眨了眨眼,一邊彈一邊唱: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他唱完第一句,朝台下施潔的方向來一個飛吻,後者臉紅撲撲的,笑看他在台上搞怪,眼睛裡出了愛意還有寵溺!
華十二唱到中間,還即興改詞,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還有些發懵、臉上還掛著淚痕的鄭微,以及一臉緊張又故作鎮定的許開陽,唱道: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許開陽真可愛,喜歡你,不奇怪.」
「噗」
台下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和口哨聲!
許開陽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看著台下熱烈的反應和旁邊破涕為笑、又羞又氣的鄭微,他心裡那點尷尬又化成了難以言喻的暖意和勇氣。
鄭微被華十二這突如其來的搞怪和改詞弄得哭笑不得,剛才的傷心委屈瞬間被衝散了大半,又羞又氣地跺著腳,想去搶華十二的吉他,卻被張開和許開陽笑著攔住。
三個人在台上擠作一團,雖然跑調破音,但那種青春洋溢的歡樂,卻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大禮堂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掌聲、笑聲、口哨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最終,鄭微也加入了進去,四個年輕人在舞台上,用一場混亂卻真誠的『救場表演』,將這場文藝匯演推上了一個意外的高潮。
雪花,依舊在禮堂窗外靜靜地飄落,而禮堂內,青春的熱力,足以融化整個冬天的寒意。
隔天阮莞她們在課堂上告訴許開陽鄭微感冒了,一個人在寢室。
許開陽立馬翹課,跑去噓寒問暖,送飯拿藥。
鄭微可能是被感動了,撲在他懷裡,哭了一場,然後兩人就有些曖昧的氣氛,正要情不自禁嘴一個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看上去像是農民工的漢子嗎,提著兩個大旅行袋,用一口河南口音問道:
「問一哈黎維娟是住這屋不?俺是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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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