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鬧到家裡來了!(1/2)
聽華十二說完,高俅更不懂了:「你與官家三子交惡,官家為什麼還會重用於你呢?」
華十二見已經把話說到這一步高俅還不明白,乾脆掰開了跟了他說:
「你是不是傻?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如今官家春秋鼎盛,心裡自然希望這些皇子都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這個時候站隊的都是傻子!」
「要是那些碌碌之輩著急站隊還罷了,你看那手掌大權之人,如蔡京、童貫,他們與哪個皇子走的近了?不都是圍在官家身邊麼,若是他們站隊某一個皇子,哪怕是當今太子,可能早就已在官家面前失寵,又哪裡會有今日風光!」
說到這裡,華十二忽然『咦』了一下,疑惑問道:
「不對啊老高,我才反應過來,你不也和蔡京他們一樣沒有著急站隊麼,你這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是吧?」
高俅聽華十二的話有些出神,額頭也見了汗,回過神來有些後怕的道: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還真想過跟太子賣好,可太子那邊根本就不理會我啊!」
「後來我花錢找東宮的太子舍人打聽,人家告訴我,說我雖然貴為當朝太尉,但名聲極差,太子爺愛惜羽毛,怕與我走的太近影響聲譽,我這才明白,人家認為我就是一個踢球幸進的佞臣,嫌我名聲不好,看不上我啊!
「在那之後我也就熄了這個心思,老老實實的討好官家了!」
華十二忍不住哈哈大笑,直到把高俅笑的臉都黑了,才忍住笑聲道安慰道:
「你也想開點,人家太子這麼考慮,嗯,確實是沒毛病!」
他這麼一說,高俅的臉色就更黑了,哪有你這麼安慰人的。
華十二聽高俅自稱是踢球幸進之臣,不由得感嘆道:
「你呀,就是早生了八九百年,要不然放在後世,憑你的才能,什麼C羅,梅西,給你提鞋都不配,關鍵你還不吃海參,絕對能做一個億萬人崇拜的國際巨星!」
高俅要時常入宮陪官家趙佶蹴鞠,所以經常在殿帥府里練球,華十二看過幾次,那叫一個驚艷啊。
盤帶什麼就不說了,球在高俅腳上根本就不落地,怎麼玩怎麼有,後世什麼水牛尾巴,彩虹過人,在老高這裡都是基本動作,就說射門吧,比球大不了多少的『風流眼』,老高能做到百步穿楊,那和練武之人玩的暗器似的,指哪打哪兒。
就老高這腳法,無怪乎能在皇帝面前脫穎而出,華十二認識的那些後世球星沒一個能比得上的。
後世有個相聲段子,怎麼說的來著:齊達內退役了,法國足球10年沒緩過來,克魯伊夫退役了,荷蘭足球20年沒緩過來,普斯卡什退役了,匈牙利足球30年沒緩過來,高俅退役了,國足一千年沒緩過來!
高俅一人占盡了華夏足球氣運啊。
不過有一點不好,高俅是個貪官。
華十二總琢磨這個問題,祖師爺是貪官,那徒子徒孫
隨根兒啊!
華十二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似乎找到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嗯,全賴高俅!
跟高俅商量了半天,想要進軍營,獨領一營的事情,高俅承諾找機會一定與官家提起,華十二這才罷休。
又和楊志約了下午出去喝酒,給他介紹一個朋友,這才從殿帥府出來去宮中當值。
如今華十二是三品龍禁尉,御前一等侍衛,工作更加悠閒,不必按時點卯,入宮之後,和幾個同僚飲茶聊天,只坐了半天班,就交了差,回家休息去了。
這工作安排鬆散到他都不惜的說,也怪不得原著里宋江一個人就能混進皇宮還能不被發現的全身而退了。
不過作為打工人的來說,華十二感覺就兩個字,哎呀真香!
剛過中午,楊志就登門,華十二給他介紹了張貞娘和林黛玉,青面獸當即躬身拜道:
「見過嫂嫂,見過林家小妹!」
張貞娘自然還禮,林黛玉如今也算習武之人,少了以前大家閨秀的扭捏姿態,紅著小臉拱手還了一個武人禮節,讓華十二看了呵呵直笑。
離開家裡帶著楊志直奔酸棗門外,這次去找魯達,一來是將楊志介紹給對方認識,二來華十二最近傳了張貞娘『玉女劍法』,林黛玉見的好,非要鬧著學兵器。
華十二琢磨看能不能讓魯提轄把『瘋魔杖法』傳授下來。
那『瘋魔杖法』剛猛無鑄,講究硬打硬進無遮攔,心法也極為簡單,總結下來就一個字,『大力出奇蹟』!
似這等剛猛武學,華十二覺得這簡直就是給林妹妹量身打造的一般。
相信等日後那遠房叔父林如海,見到了學有所成的林妹妹,還不知道怎麼感激自己呢吧。
華十二想想就不由自主的開心,笑的可燦爛了!
到了大相國寺菜地,魯智深正與幾個徒弟喝酒,酒正酣時,興頭一起,抄起禪杖就在院子裡,演練起來。
但見勁風呼嘯,禪杖如龍,院內落雪被勁風捲起,紛紛揚揚,一干徒弟皆被他的威勢所攝,看的目不轉睛。
魯智深正舞的痛快,忽然聽見院子外頭有人喝了一聲:
「大和尚好俊的功夫,俺神刀無敵不服,特來領教!」
接著一道人影從圍牆外面倒躍進來。
不錯,就是倒著躍進來,一蹦三丈多高,嘭的一下,後背摔在地面上。
魯智深聽到有人挑戰,戰意狂飆,正要等來人站穩,問個清楚就動手切磋,卻不料對方竟然躺地上了,喝問道:
「莫非是地趟刀?」
進來的人正是青面獸楊志,他這個鬱悶啊,什麼地趟刀,他是被人捏住穴位扔進來的。
不過落地這麼一震,穴道頓時解開,一個烏龍絞柱就要站起來解釋,說明他不是來挑戰的,而是被人扔進來的。
可烏龍絞柱還沒用完,正頭下腳上的,用雙腿旋著呢,就聽見一聲大喝:「看刀!」
魯智深眼睛一瞪;「果然是地趟刀,吃洒家一禪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