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這不就是賤嗎?(1/2)
第1210章 這不就是賤嗎?(求追定!)
華十二用英語說完蘇格拉底的名言,周家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周志剛和李素華雖然不知道蘇格拉底是誰,但也知道剛才小兒子說的是外語。
周秉義上學的時候學的是俄語,對英語並不熟悉,他驚訝的朝妹妹問道:
「周蓉,秉昆兒說的是英語?」
周蓉臉上火辣辣的:
「是英語,不過有幾個單詞我也沒學過,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估計是聽別人說的,在這豬鼻子插大蔥呢」
華十二呵呵一笑懶得解釋,周秉義朝他問道:
「秉昆兒,你這英語聽誰說的?」
華十二看了周秉義一眼,沒有解釋,而是又說出一句外語:
「Учиться,учитьсяиещёразучиться!」
這一次連周蓉都聽不懂了,不過卻都聽出好像是毛子話。
周志剛問道:
「坤兒,你說的是啥玩意?」
周秉義臉色難掩震驚:
「爸,秉昆說的是俄語,我們上學的時候學過,是咧檸的名言:學習,學習,再學習!」
「秉昆兒是想告訴我,他的英語都是通過努力學習得來的!」
周志剛懵了:
「秉昆兒,你初一學校就停課了,你從哪學的毛子話?」
周秉義苦笑道:
「爸,我們上的那中學,在周蓉上學的時候就都改學英語了,即便不停課,秉昆在學校也學不到俄語!」
面對家人疑惑的目光,華十二坦然解釋道:
「前兩年停課的時候,我有時候閒著無聊,就看周秉義的舊課本自學的!」
周秉義沒有追究華十二直呼其名的事情,他此時還有問題沒弄明白:
「那發音呢?只看課本可學不了發音啊!」
華十二嘿嘿一笑:
「早些年你學俄語的時候,整天在家念叨,聽幾遍不就學會了,這東西很難嗎?」
周秉義臉色一黑,不難我現在還沒學明白呢,你這說話咋這麼氣人!
李素華用手摸了摸華十二的腦袋,一臉慈愛的道:
「以前秉昆兒學習不好,別人都說他腦子不夠用,我就說麼,咱家老大和閨女都聰明,到了老旮瘩這兒怎麼可能腦子不好使呢,以前就是淘氣,心思沒用在學習上,你看現在多聰明」
周志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聞言點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了,隨即嘆了口氣,現在這個局勢,再聰明沒有學上,也沒什麼用啊。
周蓉卻是不信華十二的說法,看著後者嗤之以鼻:
「就你還有這腦子?」
華十二看了對方一眼:「跟你說不著!」
周蓉被他態度氣到了,加上之前被這個弟弟用實力打臉,她倔強中一絲委屈朝周志剛道:
「爸,你看我弟什麼態度!」
周志剛是個女兒奴,仨孩子裡他最疼周蓉,當即為閨女出頭,象徵性的一巴掌朝華十二腦袋扇過來:
「怎麼跟你姐說話呢!」
華十二微微後仰就躲過這一巴掌,這一下周志剛感覺權威受到挑戰,眼睛一瞪:
「臭小子你還敢躲?」
華十二無奈道:「咱們可是說好了的,講道理不動手!」
周志剛瞪眼道:「講道理不代表可以沒有禮貌,剛才我就想說你,你叫你哥什麼?」
「周秉義啊,難道他不叫這名?」
周志剛呵斥道:
「周秉義也是你叫的?你得叫哥,沒大沒小的!」
華十二搖頭道:
「我不叫,今天這事兒他就辦的不對,沒為咱家人考慮,他有個當哥的樣麼?等他什麼時候做了讓我佩服的事情,我就叫他哥!」
「再說起名字就是給人叫的,又不是過去皇帝老子,名字還叫不得了?」
周志剛臉都氣紅了,直接就要從炕上下來教訓華十二,被李素華一把拉住:
「他爸,明天你就要走了,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吃頓飯,家和萬事興啊!」
周志剛怒道:「我也想和氣,可你聽這個小犢子說的那是人話麼!」
周秉義人雖然有些自私,但還是要臉面的,這時候也攔著周志剛:
「爸,我覺得秉昆說的也有些道理,我是周家長子,就應該起到表率作用,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讓秉昆兒小瞧了,我明天就去建設兵團為郭家做貢獻,等我做出讓他佩服的事情,讓秉昆兒心服口服再叫我一聲哥!」
周志剛被老婆和大兒子一勸,火氣消了不少,他素來以這個懂事的大兒子為榮,此時聽到大兒子知錯能改,還這麼有志氣的話,老懷大慰,拍著周秉義的肩膀道:
「說得好,有志氣,行,爸就等著你做出成績,給這個小犢子看看!」
說著還朝華十二冷哼了一聲,一副算你走運的樣子。
但還沒有徹底放過華十二:
「你哥的事情就按你們哥倆說的辦,那你姐呢,你怎麼跟你姐說話的?」
周蓉聽到老爸為自己出頭,頓時揚起下巴,得意地瞥了華十二一眼:「就是,他一點不尊重我!」
華十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尊重是相互的,她不尊重我,那我為什麼要尊重她?就憑她比我大兩歲?」
周志剛又要發火,華十二卻搶先說道:
「爸,咱們總要講道理,您評評理,周蓉平時沒少說我笨,各種嘲諷我吧?」
「就剛才因為那些書的事,周秉義都認錯了,她還在說是因為我讀書少,不愛學習,不學無術,心胸狹窄,才不保護那些書,這些話不難聽嗎?」
「我用孟子的話反駁她,讓她知道我並不是不學無術,也讓她明白學習需要虛心的道理,可您說那些是糟粕,周秉義和周蓉學的西方知識才是先進的!」
「周蓉那時候就接您的話,嘲諷我不懂英文,看不懂英文書!」
「那我說英語、俄語行了吧,讓你們看看我也懂這些,可周蓉依舊不依不饒,說我'豬鼻子插大蔥',這是當姐姐該做的事,該說的話嗎?」
「她一個當姐姐,當著全家人這麼諷刺我,打擊我,質疑我,她給我一點尊重了沒有?」
「我又不是賤骨頭,還不能有點脾氣了?」
周蓉無話反駁,氣的小臉煞白。
周志剛看閨女被小兒子氣成這樣,有些心疼,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嘩啦作響,朝華十二斥道:
「你姐從小到大都是最懂事的,說你兩句怎麼了,話難聽,那也是為你好!」
華十二都笑了:「您說周蓉最懂事?那是在您跟前,要不我說點您和我媽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說話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蓉,後者有些心虛,眼神慌亂:
「周秉昆你別胡說八道,我哪有咱爸媽不知道的事了!」
周志剛指著周秉昆:
「讓他說,我看看他能說出個什么子午卯酉來!」
「要是說不出來,我臨走也得給這小子梳梳皮子,長長記性,省的我這個當爹的在大三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小子缺少教育,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呢!」
李素華見周志剛動了火氣,又看閨女被氣的臉色煞白,連忙朝華十二勸道:
「你這孩子,蓉兒是你親姐,說你兩句,你怎麼還往心裡去了呢!」
「趕緊給你爸和你姐賠個不是,蓉兒今天還搶著下鄉,她那是為了誰啊?還不是心疼你這個弟弟,你咋能不講良心,看把你姐氣的!」
華十二心平氣和的說道:
「有些事你們真不知道,周蓉要下鄉可不是為了我,她是為了她自己!」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了,周蓉初二就跟一個叫馮化成的京城詩人通信,那人比她大十七歲,現在兩人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馮化成被打成FGM,現在被下放到貴州接受再教育,周蓉今天搶著下鄉,那可不是為了我,她就是想跑去貴州跟馮化成過日子去!」
他聲音不疾不徐,但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里,扔了一顆手雷,轟的一聲,不但掀起驚濤巨浪,還炸死兩條魚!
「你你說什麼?」
周志剛的聲音都在發抖,不可置信的轉頭朝閨女看過去。
周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她下意識起身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朝華十二顫聲道:
「你,你胡說!」
華十二呵呵一笑:
「我胡說?你今天針對我,不就是因為我搶了你的下鄉名額麼,馮化成給你寫的信,還放在書桌抽屜夾層裡面吧?」
周蓉如遭雷擊,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她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胸口劇烈起伏著。
周志剛直接下炕,趿拉著鞋朝北屋而去,到了小屋一把扯下抽屜,果然在夾層里發現了好幾封信。
他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回到大屋,將那幾封信摔在桌子上,朝周蓉怒道:
「周蓉,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麼一甩,沒想到信封里還甩出一張六寸照片來,照片上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消瘦男人,正是馮化成。
華十二看了一眼,故作不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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