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這小崽子玩的真髒!(2/2)
以上周華十二展現出來的成績,那是妥妥的狀元苗子,校長都重點關注,今年天中的高考就指望他出彩了。
可現在打傷了張漾,要負刑事責任,還考什麼考,直接保送監獄大學了。
華十二從兜里掏出兩千塊錢,塞進何圓圓手裡,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明天吃什麼:「以後怕是不能給你帶早飯了。這錢你拿著,多買點好吃的,別瘦得跟小雞子似的。」
何圓圓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她動不動就被他捉弄,還得每天騎車馱他上學,可這一刻她就是忍不住,眼淚止都止不住。
華十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我坐牢,就.....
」
何圓圓本來想把錢還給他,可聽他一說,連還錢的事情都忘了,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然後使勁點了點頭。
帽子叔叔來得很快,張漾被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華干二則被要被帶回局裡接受調查0
他被押著走出校門時,張漾的擔架正被抬進旁邊的救護車,蔣姣跟在擔架旁邊,一邊哭一邊拉著張漾的手噓寒問暖。
擔架上的張漾面如死灰,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高考已經完了。
他想靠高考翻身、擺脫軟飯男」的命運的這條路,至少在今年被徹底堵死了。
就在這時,接到學校通知的蔣父坐著豪車趕到,一下車就看見了女兒腫著半邊臉站在救護車旁邊,立刻三步並兩步跑了過去:「閨女你沒事吧?這臉怎麼腫成這樣?誰打的?老爸給你出氣!」
蔣姣一看見父親,眼淚又湧上來了,伸手一指正要被帶進警車的華十二:「爸,就是他打的我!我臉都麻了!」
蔣父扭頭就朝華十二衝過去,抬手要打:「小兔崽子,就是你打我閨女?你他媽多大點膽子,我自己都捨不得碰她一手指頭.
「」
帽子叔叔當然不能讓他在大街上打人,就算是首富也不行,趕緊攔住:「蔣總蔣總,您冷靜一點!」
要跟去調查的老師也在一旁勸:「蔣總,蔣姣同學沒有大礙,您冷靜冷靜!」
華十二站在老師和帽子叔叔的身後,沖蔣父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然後緩緩豎起兩根中指,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草泥馬的。你自己管不好女兒,別人就幫你管。我就打蔣姣了,怎麼了?一個大逼兜又響又脆,手感好極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弄死我?小婢養的。」
蔣父身家幾十億,在商界呼風喚雨多少年,什麼時候被人當面這樣罵過?
他當場愣了一瞬,隨即指著華十二沖攔著他的帽子叔叔怒吼:「他罵我!他罵我啊!這崽子這麼猖狂的麼,你們攔我幹什麼?」
說著還蹦著高地要衝過去踹華十二一腳。
華十二面無表情,乾脆利落地補了一口。這口唾沫準頭極好,正中蔣父額頭。
旁邊的老師看不下去了,使勁推了華十二一把:「行了,趕緊上車!」
眼看著華十二被押進警車揚長而去,蔣父用手帕擦掉額頭上的口水,心裡噁心,忍不住罵道:「這小崽子玩的真髒!」
他哪咽得下這口氣,掏出手機,當場撥了出去:「喂,老關?我老蔣。我女兒被人打了,一個小崽子,剛被帶去調查了。你幫我照顧照顧他......多謝了啊。」
掛了電話,他恨恨地朝警車離去的方向剜了一眼,這才轉身跑回女兒身邊,關心道:「閨女,走,爸帶你去醫院看看!」
蔣姣哭著說:「爸,我沒事......張漾兩隻手都被打骨折了,他怎麼辦啊?」
蔣父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擔架上的軟飯男。
他是真搞不明白,自己女兒怎麼就瞎了眼,非看上這麼個東西。
他收回目光,對女兒好言好語地哄:「他沒事,不是有醫生嗎,養養就好了。聽爸的話,咱們也去醫院檢查一下。那小崽子沒輕沒重的,萬一給你打出內傷呢。」
他本想開車帶女兒先走,找關係聯繫最好的專家做個全面檢查。
可蔣姣非要跟著救護車走,寸步不離地守著張漾。
這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只得自己坐進豪車,吩咐司機跟在救護車後面。
可他剛上車,還沒來得及讓司機發動,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孩就從校門口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攔在了車前。
蔣父放下車窗,疑惑地問:「同學,你有事?」
來人正是何圓圓。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沖他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勻過氣來,走到車窗旁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剛才在樓上看您和蔣姣說話......請問,您是蔣姣的父親嗎?」
蔣父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姣姣的爸爸,你有什麼事?」
何圓圓說:「今天的事我都知道。是蔣姣和張漾拍了罵余同學表妹的視頻,傳到同學群里,現在網上也到處都是......所以余同學才會動手的。您能不能,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蔣父有些意外,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但意外歸意外,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蹙眉道:「小姑娘,這些話你跟我說不著,我只知道他打了我女兒。另外那個姓余的小崽子不是把張漾的胳膊都打折了嗎?那他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說完便要吩咐司機開車。
何圓圓急了,搶上一步,聲音都急促起來:「蔣叔叔,余同學有話讓我轉告您。」
蔣父一怔:「那小崽子有話讓你轉告我?什麼話?」
何圓圓平復了一下呼吸,鼓足勇氣說:「余同學說,他是羊城余天龍。讓您找關係打聽打聽他是誰。還說————還說————」
後面的話顯然難以啟齒,但何圓圓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余同學還說,他不怕坐牢。就不知道您怕不怕得罪他那種人。他說,反正不管因為誰坐牢,今天的事他都記在你們蔣家頭上。」
蔣父神色一凜,眼珠子轉了幾圈,冷冷哼了一聲:「小崽子真能吹牛逼。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著。老劉,開車。」
司機依言發動汽車。豪車緩緩駛離,何圓圓站在校門口,滿臉憂色。
她忽然想到什麼,轉身跑進學校旁邊的超市,拿起公用電話打給了黎吧啦。
豪車裡,蔣父嘴上嗤笑了一聲:「還威脅上我了。」
但嘴上硬歸硬,他心裡並不平靜。左思右想,他還是掏出手機,撥了一個羊城的號碼:「吳總,我東山老蔣。有點事你幫我辦一下,你們羊城那邊,有個叫余天龍的小崽子,聽意思好像跟道上有點關係,嗯,年紀不大,十八九二十哪當歲吧!」
「你幫我打聽打聽,嗯,好,儘快,我等你消息。」
華十二被帶到警局,事情很快查清。
他手裡有那天張漾壁咚黎吧啦、指使她破壞許弋高考的視頻,也有蔣姣傳到網上、張漾辱罵黎吧啦是裱子的視頻。
兩段視頻往桌上一擺,前因後果一目了然。
交完證據,華十二兩手一攤,表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黎吧啦是我妹。我這個當哥的替她出氣,天經地義。蔣姣是我打的,這個我承認。
至於張漾,是他先攻擊我,我這頂多算防衛過當,再不濟也是互毆。你們怎麼定性,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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