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你就說我牛不牛逼!(1/2)
第1544章 你就說我牛不牛逼!(求追訂!)
PS:祝兄弟們五一假期快樂!
鄭潮拜完關公,假模假樣地朝華十二交代:
「天龍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很多事不用我多說。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是第一次走貨,要是萬一被帽子逮到,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華十二抬手拍了拍鄭潮的肩膀,語氣隨意:
「放心,我連關公都不拜,當然知道怎麼做了。」
鄭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清楚就好。上車吧,證件都在車上,順著高速往東莞開。我派兩個兄弟給你指路。」
說完偏頭朝身後吩咐,「粉仔,花仔,送天龍哥上路。」
花仔和粉仔同時點頭:「知道了老大。」
華十二朝鄭潮笑了笑。這話裡有話啊,有點意思。
他抬手隨意揮了揮:「那我先送貨去了老鄭。你這人不錯,以後咱倆慢慢處。」
鄭潮咧嘴一笑:「好啊,日久見人心。咱哥倆處的日子還長著呢。」
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相視一笑。
華十二帶著花仔和粉仔上了車,頂著風雨朝高速方向駛去。
貨車剛拐過一道彎,鄭潮臉上的笑就像被風吹滅的蠟燭,瞬間換上一副狠厲相。
他壓低脖子,偏頭問身旁的大金鍊子:「都交代好了?」
大金鍊子連忙湊近半步:
「放心吧大哥,粉仔和花仔那邊我全講明白了,等交完貨返程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就把他做掉。」
鄭潮從牙縫裡啐出一口唾沫,雨水立刻把它衝散:
「媽的,日久見人心。老子等不了那麼久,今天就要見他的心。」
大金鍊子忽然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大哥,剛才那小子有句話我聽著不太對勁。」
「哪句不對勁?」
「您問他要是被帽子逮到該怎麼做,他說他連關公都不拜,當然知道怎麼做了。這話我越想越覺得話裡有話。」
鄭潮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咂摸了幾遍,猛地瞪圓了眼:
「臥槽.咱們出來混的,拜關公講義氣。這小子說他連關公都不拜,那不就是不講義氣?被抓了准他媽出賣咱們!」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兩下,隨即忽然放聲大笑,笑聲被風雨攪得斷斷續續:
「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不過老子棋高一著,今天就要他的命。他想不講義氣?沒他媽機會了。」
貨車上,雨刷來回刮著擋風玻璃,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
華十二把著方向盤,粉仔縮在後排,花仔坐在副駕。
這兩個人從上車起就悶不吭聲,眼神陰沉沉的,好像車廂里正在醞釀一層無形的低壓。
華十二單手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角,等了片刻見這倆仍舊一動不動,張嘴就罵:
「臥槽泥馬的,這麼沒眼力見啊?沒看我正開車呢?給我點菸!」
花仔被罵得血氣往頭頂一衝,脫口而出:
「你罵誰?你他媽再說一遍.」
話還沒說完,華十二已經反手扇了過去。
花仔眼前像被人拉滅了燈,腦袋嗡的一聲,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華十二一把按住後腦,照著中控台咣咣往下磕。
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儀錶盤上的灰塵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後排的粉仔終於反應過來,慌忙前探著身子去攔:
「別打別打,運貨要緊」
「說他沒說你是吧!」
華十二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精準地撞在粉仔的鼻樑正中。
粉仔只覺得腦子裡像被人同時灌進了酸甜苦辣咸,鼻腔里轟然炸開,眼淚唰地就涌了出來,視線瞬間糊成一片。
他捂著鼻子往後一仰,結果角度有些歪,後腦勺重重磕在車窗上,悶哼一聲,半天緩不過氣。
華十二顯然還沒消火。
他一腳剎停貨車,冒雨跳下駕駛室,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把還癱在座位上頭暈眼花的花仔一把薅住頭髮拖下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掄。
拳拳到肉,腳腳實在,雨水混合著泥漿濺起半人高,花仔在泥地里滾來滾去,嗷嗷慘叫。
打到後來花仔已經顧不上喊疼,只管拼命討饒。
「給我跪好了。」
花仔不敢有半點猶豫,從泥水裡掙扎著爬起來,撲通就跪在雨里。
華十二拉開後排車門,站在雨中朝粉仔勾了勾手指。
粉仔剛才在車上已經看傻了,這貨太兇殘了,潮哥還讓他跟花仔返程的時候做掉人家,這特麼誰做掉誰啊?
他渾身打顫地挪到車門口,聲音抖得不成句:
「天龍老大我錯了,我自己跪」
話沒說完就被華十二一把從車裡拽出來摔在地上。
粉仔也不敢反抗,連滾帶爬地在泥地里支起身子,挨著花仔老老實實跪好。
華十二一人賞了一記大嘴巴子,響聲蓋過了風聲:「老子罵你們應不應該?」
兩人忙不迭點頭:「應該,應該。」
「不給老子點菸是不是你們的錯?」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
橫的怕愣的,這倆遇上華十二此刻半點脾氣都沒有了,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華十二這才滿意點頭:「行。一人給我磕十個頭,道歉。」
兩個人跪在泥水裡,一邊哭一邊磕頭。
額頭砸進水坑,濺起一朵一朵濁黃的水花。
等十個頭磕完,華十二才開口吩咐:「用雨水好好沖一衝。沒整得滿身血點子,還全是泥,回頭碰上檢查的,還以為我綁票呢。」說完自己先上車,關門等著。
兩個苦逼小弟在狂風暴雨里又沖又搓折騰了半晌,血漬泥污勉強洗了個七七八八,不仔細看倒瞧不出來了。
只是人凍得面色慘白嘴唇發青,上牙磕下牙咯咯響,回去一場重感冒是跑不掉了。
兩人重新上車。華十二又叼上一根煙,粉仔和花仔條件反射般同時摸出打火機,哆哆嗦嗦湊過去就要點火。
可他們用的都是一次性塑料火機,早被雨水泡透了,拇指磨得生疼也擦不出半點火星。
華十二也不說話,就冷眼看著。
他不吭聲,這倆人更慌,手指越抖越打不著。
還是粉仔激靈,從后座探身取下車裡的點菸器,燒紅了往華十二嘴邊一送。
菸頭終於亮起一點紅光。華十二這才發動汽車,重新上路。
貨車開到高速入口時,風雨之中有紅藍警燈在交替閃爍,颱風天,這邊也設了臨時檢查站。
粉仔牙齒打著架,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發顫:
「天龍哥別別別……別怕啊,應該是邊檢和緝私的。咱們……咱們只要正常點就……就沒事的。」
華十二無語地偏頭掃了他一眼:「就你現在這口條,咱倆到底誰害怕?」
「我我……我這是凍的。」粉仔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貨車緩緩駛到檢查站近前,穿著雨衣的警察抬手示停車。
華十二搖下車窗把證件遞了出去,笑得自然又隨和:
「辛苦啊,颱風天你們還在工作,真不容易。」
那警察點了點頭,目光往貨廂方向掃了一眼:「拉的什麼?」
「一車玩具,貨主讓送到東莞。」華十二把鄭潮準備好的運貨單遞了過去。
警察看了看單子,視線落在副駕和后座上那兩張悽慘的臉上。
「他們兩個怎麼回事?」
華十二面不改色:「不認識,半路碰上搭車的,我看他們被雨淋得夠嗆……」
花仔和粉仔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訕訕地朝警察點了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警察沒再盤問,把手一揮:「走吧。」
「好嘞。」
華十二剛搖上車窗,掛擋起步。貨車駛離的瞬間,停在路邊的警車裡走下一個身影,正是解冰。
風雨模糊了視線,但解冰還是一眼認出了駕駛位上那張臉。
「餘罪?」
等貨車開遠,解冰快步走到剛才盤查的同事身邊:「那車上拉的什麼?」
「說是玩具,手續齊全,沒什麼問題。」
「玩具?」
解冰心裡一動,他力主將『暴雨行動』提前,就是因為懷疑一家玩具廠在風雨天出貨有問題。
現在親眼看見一個進過看守所、當不成警察的餘罪,在颱風天開著一輛拉滿玩具的貨車,這意味著什麼?懷疑值在他心裡瞬間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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