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太子張狂,毆打魏王!(1/2)
第1592章 太子張狂,毆打魏王!(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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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十三年的長安,暮春的晨光剛剛漫過太極宮的飛檐。
今日是三日一朝的常參之日,華十二寅時便起,在宮女伺候下換上了太子的絳紫朝服,腰束金玉帶,頭戴遠遊冠。
銅鏡里倒映出的青年面容清俊,只是起身邁步時,那一病一拐的姿態,讓鏡中人的氣質瞬間多了幾分陰鬱。
當然,這陰鬱只是皮囊殘留的慣性,華十二本人半點不鬱悶。
出了太子寢宮,肩輿已在院外候著。
華十二坐了上去,王德低聲吩咐了句起」,一行人便沿著東宮與太極宮之間的甬道,穿過嘉福門,徑直向太極殿而去。
遠處大慈恩寺的晨鐘一聲聲撞破薄霧。華十二半眯著眼,手指在膝上輕輕敲著。
他在想今天的戲該怎麼唱。
按照原主李承乾的記憶,去年夏天李世民去九成宮避暑,命太子在長安監國。
這本是臨時安排,可李世民迴鑾之後,監國之權卻並未收回,反而成了慣例—每逢朝會,李世民居中而坐,李承乾在一旁設席,幫著處理政務。
這在外人看來是天大的恩寵,可對原主李承乾而言,卻是如坐針氈。
因為旁邊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那位好弟弟,魏王李泰。
車駕在太極宮外停下。華十二下了車,抬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宮門。
殿前廣場上,文武百官已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按品級排列等候。見他到來,眾臣紛紛躬身行禮。
「太子殿下。」
華十二微微頷首,目光從人群中掃過。
文臣這邊,長孫無忌為首,之後是房玄齡、魏徵。
武將這邊,李靖為首,然後是秦瓊、尉遲恭、李勣。
華十二上前一一見禮,文武百官都紛紛還禮。
之後他正要邁步上階,身後便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兄長,多日不見了。」
華十二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來人比他小一歲,面如冠玉,體態微胖,一襲王服穿在身上,端的是貴氣逼人。
正是他的同母胞弟,魏王李泰。
李泰身後跟著幾個魏王府的幕僚,再往後,是工部尚書杜楚客和御史大夫韋挺,兩人不緊不慢地綴在不遠處,顯然是來給魏王站台的。
華十二看著這個弟弟,心裡湧起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情緒,那是原主李承乾殘留的恨意—刻骨銘心。
「青雀。」他喚了李泰的小名,語氣平淡。
李泰走近前來,目光在華十二的腿上掃了一眼,面露關切之色:「兄長不是足疾病情加重,不良於行,已有半月不曾上朝了麼?今日怎麼又來了?」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大臣都聽得清楚。
華十二眉梢微挑。
來了,這話表面上是在關心兄長身體,可不良於行」四個字咬得極重,滿朝文武都是人精,誰聽不出弦外之音?
李泰見他沒接話,笑意更深了幾分,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兄長要是不行的話,就在府上好生歇著。有弟弟我幫父皇處理政務,也是一樣的。」
這話就幾乎是明著來了。
華干二看著李泰眼中那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忽然笑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湊到李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青雀,你可知道民間管「足疾」叫什麼?」
李泰眨了眨眼,眼底掠過一絲幸災樂禍。
他不知道兄長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這等自取其辱的機會,他豈會放過?
「倒是略有耳聞。」他慢悠悠地答道,「是跛子。」
華十二搖搖頭:「不是這個。還有更難聽的。」
李泰眼中笑意更甚,幾乎是帶著惡意的愉悅:「那就是瘸子。」
華十二側過耳朵,一臉疑惑:「什麼?你大點聲。」
李泰見他沒聽清,提高了音量:「病子!」
華十二皺眉,面露不悅:「你說話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讓你大點聲,沒吃飯嗎?再說一遍!」
李泰被他那句像個娘們兒」激得血氣上涌,哪還顧得上什麼場合,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吼道:「瘸子!現在聽清楚了沒有!」
這一嗓子下意識提高了音量,殿前的文武都聽得真真切切。
所有人都愣住了。
支持李泰的官員們面色大變,支持太子的則怒目而視。
文官之中,太子左庶子于志寧的白鬍子都氣得抖了起來,太子右庶子張玄素更是直接向前邁了一步,看那架勢是要當場開噴。
李泰喊完,才意識到自己被激了,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正要開口找補—
華十二沒有給他機會。
「聽明白了。」
華十二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既然聽明白了——
」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李泰的頭髮,狠狠向下一按。
李泰只覺得頭皮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看見一個膝蓋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嘭!
華十二那條跛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李泰的面門上。
殿前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魏徵的兒子魏叔玉,當時就站在不遠處,手裡的笏板差點掉在地上。
房玄齡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長孫無忌看著兩個外甥,眯起了眼睛,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最誇張的是程咬金,這老貨直接嚯」了一聲,臉上寫滿了精彩」二字。
尉遲恭在旁邊拉了他一把,意思是別太明顯,可自己的嘴角也已經咧到了耳根。
李泰的鼻子瞬間飆出血來,眼前金星亂冒,嘴裡發出一聲慘嚎。
他雙手亂揮想要推開華十二,可華十二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攥著他的頭髮,紋絲不動0
這還沒完。
華十二攥著他的頭髮把他扯了起來,右手閃電般探出,一記猴子偷桃,精準無比。
噗!
這一下悶響,在場所有男性官員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李泰的眼珠子猛地外凸,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張臉憋成了紫紅色。
鼻涕、眼淚、鼻血,糊了一臉,當真是滿臉桃花開」。
華十二面不改色,雙手抓住李泰的手臂,腳下一擰,腰背發力,一個標準的大背跨過肩摔。
嘭!
李泰那微胖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太極殿外的青石地面上,地面都仿佛顫了兩顫。
華十二騎上去,掄起拳頭,照著臉棒棒就是兩拳。
李泰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太極殿前。
這時候文武百官終於反應過來,一窩蜂地湧上來拉架。
「太子殿下息怒!」
「使不得啊太子!」
于志寧雖然對李泰的囂張恨得牙癢,但更怕太子把人打出個好歹,連忙上前抱住了華十二的胳膊。
張玄素也擠了過來,嘴裡喊著太子不可」,手上卻慢了一步,準確地說,是等華十二多打了一拳才把手伸過來。
程咬金更是有意思,嘴裡喊著快拉開太子」,人卻站在外圍紋絲不動,還順手攔了杜楚客一下:「杜尚書別急,年輕人嘛,打打鬧鬧很正常。」
杜楚客氣得直跺腳,韋挺則急得滿頭大汗,可文官哪裡擠得過那些膀大腰圓的武將?
最後還是長孫無忌發了話,這位國舅爺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沉聲道:「太子,夠了。」
華十二抬頭看了他一眼,舅舅的面子,要給。
他順勢鬆了手,被眾人從李泰身上拉開。
可他剛站起來,那條跛腿又極其不靈便」地向前一伸,靴底不偏不倚,正好踹在李泰的臉上。
這一腳踹得極為刁鑽,鞋印結結實實印在魏王那張胖臉上,仿佛是給他蓋了個章。
周圍大臣們看著這一幕,想笑不敢笑,憋得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孔穎達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
房玄齡低頭看著笏板,仿佛上面突然開出了花。
李泰躺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是散了架,鼻子、腦袋、屁股、胯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更疼的是臉面—堂堂魏王,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跛子按在地上揍,這叫什麼事?
他嚎陶大哭。
從小到大,他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太極殿內,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早有內侍飛奔入殿稟報,說太子和魏王在殿外打起來了。
李世民當時還以為是小打小鬧,等聽到第二波內侍來報太子騎在魏王身上打」,他才霍然起身,差點親自衝出去。
華十二和李泰被宣進殿時,兩人狀態截然不同。
李泰是被人架著進來的,滿臉是血,鼻子歪在一邊,眼眶烏青,衣袍凌亂不堪,活像剛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兵。
他一見李世民,撲通就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父皇!父皇給兒臣做主啊!」
那哭聲,聞者傷心,見者程咬金在後面使勁掐自己大腿,才沒笑出聲來。
而華十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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