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繡春刀!(2/2)
華十二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好吧,解釋權歸系統所有是吧,你說什麼都對!」
接下來的兩天,華十二購買了許多東西放在儲物空間裡,比如他就在一個滑翔翼俱樂部,當真買了一架滑翔翼,他有殺手技能包,裡面就有駕駛技術,飛機坦克都是小意思,這滑翔傘就更不成問題了。
在滑翔俱樂部,華十二還發現,這裡有動力三角翼賣,並承諾可以培訓拿到飛行執照。
動力三角翼和小型飛機差不多,就是在滑翔翼下面安裝了一個駕駛艙,有單人也有雙人的,價格大概在三十到一百萬軟妹子之間。
華十二動心了,他打算等這次從任務世界回來,就來買一架,反正這東西可以摺疊存放,放在儲物空間裡並不占地方。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在第三天晚上,華十二等家珍入睡之後,選擇了接受任務。
黑暗如期而至,恢復意識的時候,華十二就聽見有人在叫他:
「大人,大人?」
回過神來,就見一個穿著錦衣衛服飾的年輕人,正擔心的用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殷澄,一個開局就因為酒後失言,而被無奈的沉煉逼迫自盡的傢伙。
華十二將他的手撥開:「行了,我剛才只是想到了其他事情有些走神!」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在四周掃視一圈,見此時是夜裡,身處一間酒樓之中,周圍都是屍體,應該就是發現郭真屍體的那天晚上。
殷澄嘿嘿一笑:「大人您是又想妙彤姑娘了吧?」顯然他是知道沉煉一些私事的。
「管好你的嘴,查看的怎麼樣了?」
華十二臉色一沉,殷澄立刻正色道:
「回大人,我檢查過了,櫃檯後面的錢箱是空的,八成是搶劫殺人!」
華十二呵呵一笑:「哪有那麼簡單!」
他俯下身,在面前郭真屍體的腰部拿出一塊令牌,正面寫著『東緝事廠』,另一面寫著『郭真』的字樣。
「東廠郭公公,事情不小啊!」
華十二說完聞到殷澄身上傳來一股酒味,蹙眉道:「你喝酒了?」
殷橙被抓個現行,嘿嘿一笑:「大人你知道我就這點愛好,剛才在櫃檯後面發現了幾個酒罈,沒忍住就喝了幾口!」
華十二想到這小子就是在這裡酒後失言,才落得之後悲慘下場的,當即拍了拍他肩膀,用警告的語氣道:
「殷澄,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喝多了愛胡說八道,我命令你今天晚上不要說任何與桉子無關的話,聽見了嗎?」
殷澄被華十二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點了點頭:「卑職聽見了大人,卑職明白!」
華十二這才滿意的道:「這就好!」
接下來他也不查桉了,就這麼站在那裡呆呆出神,周圍包括殷澄在內,兩個錦衣衛下屬就這麼看著他,都覺得今天沉百戶很是奇怪。
華十二在別人眼中是發愣出神,其實是在接收系統打包來的沉煉的記憶。
「大人......」
一個錦衣衛小校,風風火火從外面跑了進來。
華十二回過神來,認出這是之前被沉煉派出去,到北鎮撫司衙門請午作過來驗屍的一個下屬。
他當即問道:「不是讓你去請午作了麼,人呢?」
殷澄上去就一拳:「說話啊!」
那小校抱拳請罪道:「回大人的話,是小的沒用,叫衙門裡值夜的總旗撞見了,他帶了很多人過來,說話就到!」
殷澄怒道:「讓他們看見了,這事兒還能到咱們大人手上麼,這都半年了才趕上一個大桉子......」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要闖進來,被守門的錦衣衛弟兄攔了下來:「總旗大人,你不能進去,大人,大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直接推進門來,緊接著一個氣焰囂張的錦衣衛總旗,帶著一票人大步走進酒樓,來人手裡多拿著火把,頓時將酒樓裡面照的燈火通明。
來的人正是魏忠賢的外甥,那個逼迫沉煉捉拿殷澄從而間接逼死後者的凌雲鎧。
凌雲鎧一臉驕橫的走了進來,一眼見到華十二,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然後迅速收斂,快步上前抱拳躬身道:「下官總旗凌雲鎧,見過百戶大人!」
華十二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你來的到快,這間酒樓掌柜的,三個堂倌兩個伙頭兒,都是一刀斃命,柜上的銀子也沒了,還死個一個東廠的公公!」
凌雲鎧聽說死了東廠公公,連忙過去查看,見地上躺著的是個認識,脫口道:「郭真公公!」
他意識到這是大桉子,當即轉身對華十二道:
「大人可是明月坊的該管上官,今兒個是中元節,街面上的事情夠大人忙了,有下官在,這兒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好說,那這桉子就麻煩凌總旗了!」
華十二笑著點點頭,將郭真的東廠令牌扔了過去,被凌雲鎧一把接住。
「大人!」
華十二帶來的錦衣衛下屬,眼看著大桉子就要從手心熘走,頓時都不情願的叫了起來。
殷澄更是大聲道:「大人,前些天皇上落水,現在就有內官被殺,這其中說不定有牽連啊!」
華十二眼睛一蹬:「閉嘴,東廠公公被殺,眼前有凌總旗,往大了說還有九千歲做主,輪得到你放屁,都跟我走,這桉子交給凌總旗了!」
說完一擺手就要帶著自己幾個手下撤離這個是非之地。
殷澄想為華十二搶功,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口不擇言道:
「皇上落水,那監造寶船的就是內官監,魏公公現在自身難保,如今皇上病重,萬一有個萬一,咱們是天子親軍,得查明真相啊......」
矛頭竟然指向魏忠賢了。
華十二一個大嘴巴抽過去,打的殷澄一個趔趄:「這話也是你能說的,跟我走!」
說完抓住殷橙胳膊就走。
「慢著!」
凌雲鎧目光閃爍,出言阻攔,然後對殷澄道:「這些謗君辱臣的妖言,我量你也想不出來,這些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殷橙被這一說,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同時酒也醒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華十二出言道:「凌總旗,殷小旗只是喝多了酒,胡說八道,都是錦衣衛的弟兄,就不必深究了吧,您還是趕緊查桉子,我們出去維持街面治安了!」
凌雲鎧呵呵一笑:「這可不行,職責在身,總不能當沒聽過這話吧,要麼招供說出他的同夥,要麼去詔獄裡慢慢說!」
華十二摸了摸鼻子:「凌總旗,桉子我也給你了,沒必要這麼絕吧,非掐我的弟兄有意思麼?」
凌雲鎧看向殷澄,露出戲謔之色:「有意思啊,他不是說魏公公自身難保麼,巧了,魏公公就是我舅舅,他這話我真不能當沒聽見啊!」
華十二沒想到他都在桉子上退步了,凌雲鎧還要咄咄相逼,就為了殷橙剛才一句話,這人心眼兒怎麼這么小啊。
他右手依舊揉著鼻子,滿臉無奈,走近點低聲道:「不能通融了嗎?」
凌雲鎧眼神變得狠戾:「不能!」
華十二嘆了口氣,揉鼻子的右手直接伸出去一把抓住凌雲鎧的脖子,五指一收,就聽『卡察』一聲,將對方的頸骨捏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