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官司(1/2)
「師傅去了總管府?」
楊遇安回到后土祠後,見不著第五觀主的身影。
最後還是一位師兄告訴他真相。
「還不是為了智者大師的事。」那位師兄無奈道,「為了迎接大師到來,總管府那邊打算組織一場新的法會。」
「雖然規模不如四年前晉王受戒的那場『千僧齋』,可城中但凡有些名望的修行者,總要去捧場的。」
「那就難怪了。」楊遇安恍然點頭。
第五觀主作為后土祠祠監,算是半個公門中人。
官方搞活動,他當然不能缺席。
「只是咱們師傅到底是野路子出身的祠監,別說沒看過幾本佛經道典,怕是連祭祀後天娘娘的禮儀規程都搞不清楚。去參加這等規格的法會,真的沒問題嗎?」楊遇安不禁有些擔憂道。
聞得他此言,那位師兄搖頭失笑,道:「安心吧。師傅早年也是在江北打滾過的,只要不喝酒犯渾,應付一些場面活不成問題。」
「況且還有陸先生與蕭師兄陪他一起去,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就是因為有那兩位在,才更讓人擔心。
楊遇安心中嘀咕道。
話雖如此,外出的事也只能等對方回來再說了。
總管府是楊廣在城中的府衙,核心中的核心,如非必要,他是不會輕易靠近的。
……
接下來,楊遇安一邊耐心等待師傅歸來,一邊繼續練功,澆花。
得益於澆花次數的提升,他很快又發現了兩份新的前朝功法記憶。
都是來自南邊三吳地區的古人。
但這次年代卻比先前的都要古老,甚至有些過於古老。
其中一份是春秋時期的人物,距今超過一千年。
另一份更離譜,竟然來自上古部落氏族時期。
他很懷疑那時候的「功法」到底對自己有沒有用。
……
如此接連修煉數日,楊遇感覺自己精氣快通達半身經脈了,師傅卻仍未歸來,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他試著去總管府附近打聽,很快得到一個不太妙的消息。
原來兩日前,智者大師正式答覆晉王近期不會來江都,佛法問題改以書信交流,所以法會之事不了了之。
換言之,第五觀主等人兩日前就該回家了。
「師傅鐵定出事了。」
……
揚州總管府,法曹府衙。
作為晉王麾下主管刑罰訴訟的主吏,法曹行參軍今日頗為頭疼。
皆因眼下這樁案子,主告與被告皆是修行中人。
當中被告曾是江北府兵的一位團主,勉強算是王府舊人。
而主告一方來頭更大,是江南本地道門人物,在隔壁蔣州小有名望。
晉王自來江都以後,一直刻意籠絡江南宗門勢力,但凡涉及他們的案子,都需要謹慎處置,故而法曹行參軍只能親自升堂審理。
「那兩位還有什麼說法沒有?」法曹行參軍問身邊主簿道。
「蔣州陸孝通仍舊認為第五祠監已經同意兩人的交易,有畫押文書為證。」主簿恭謹答道,「至於後者則堅持那是自己酒後被人誤導的,並非出自真心,不能作數。」
「呵,我當初就說那個第五郎是酒囊飯袋,這才來江都多少年?又給咱們惹出亂子了!」
法曹行參軍暗罵一聲,眉頭皺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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