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我有2條件,若答應便從你(2/2)
「我許諾坐得正站得直,絕不行那苟且的勾當,嫂嫂說跟著兄長受多了窩囊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嫂嫂可敢和兄長挑明,屆時我自會幫你尋一紙休書,抬你進門,不過卻不能做大,只能做小,你可願意?」
潘金蓮一時間遲疑了,跟了武大郎萬般不好,好歹也是一大婦,若委身給許諾,卻只能做一小妾,其中身份落差也太大了。
潘金蓮美目在許諾身上打量了一眼,見他滿臉認真,又不似作假,一時間搞不懂他到底是願意,還是故意找一個理由拒絕,只得開口說道:「叔叔不是還有一個條件嗎?一併說來聽聽。」
「我如今在縣衙當差,不是自由身,說不得啥時縣尊大人有所差遣,出一趟遠門,短則個把月,長則好幾個月,嫂嫂若委身於我,能守得了空房嗎?」
「這……」
潘金蓮再次猶豫了。
她心中暗暗比較了一下,武大郎雖是一小商販,每日早出晚歸,卻也能常伴身前,許諾雖在縣衙當差,看似高貴,說不得還沒有武大郎自由。
男人總是別人家的好,真要讓你一換一時,又捨不得眼前這人。
在想想武大郎事事對她遷就,如今又有了一個在縣衙當差的二叔武松,以後也不一定能受多少窩囊氣,潘金蓮更加不願意了。
莫不是對方假意答應,實則拒絕,故意開出兩個極難的條件來搪塞我?
潘金蓮這般一想,心頭很快冷了下來。
許諾原打算給她一個機會,從新選擇一段人生,對方這表情明顯是不願意了。
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好了。
到那時,修怪他許諾翻臉不認人。
「嫂嫂,告辭了,如果你不願意,就當今日我們沒有見過。」
許諾哄了哄手,轉身出門,留下一臉寒霜的潘金蓮立在身後。
等許諾出去後,她重重的對著地面呸了一口,心中又多了一股怨恨,她一向自詡姿色出眾,沒想到今日卻被許諾拐著彎兒用兩個條件羞辱了一番。
難道她就是給人做小的人?
時間又過去了幾日,卻說本縣知縣自到任已來,也有二年半多了。
賺得好些金銀,準備派人送上東京去,給家人存起來,以後升遷或者轉職時少不得要花錢,又擔心路上壞人太多,被人劫了去,須得一個有本事的心腹人去才好。
猛滴想起2個打虎英雄來。
他請師爺去尋了許諾和武松二人進來商議,「我有一個親戚在東京城裡住,準備送一擔禮物去,順便捎封書信問個好,只恐途中不安全,須得是你們這等英雄好漢方去得。你二人誰人願意辛苦一趟,與我去走一遭,回來我自重重賞你。」
許諾和武松對視了一眼,這趟差事雖說辛苦一些,但之後會被知縣當作自己人,倒是一個好機會。
許諾又不需要在這方世界常駐,直接示意武松主動接下差事來。
「小人得恩相抬舉,封了個都頭,如今寸功未立,安敢推脫,既有差遣,樂得為恩相效勞。再說小人還不曾到過東京!正好去哪裡走一遭,看看上京風采。」
知縣聽後大喜,又覺得武松比許諾更會做人,連忙賞了他三杯酒,讓其下去做準備。
武松和許諾回了班房,武松不解的問道:「知縣很少主動差遣我們,這卻是一個邀功的好機會,哥哥為何讓與我?」
許諾笑道:「你看我細皮嫩肉,一看便是吃不得苦的人,此去東京,一來一回,短則四五十日,長則2月有餘,路上少不了風餐露宿,風吹雨淋,這等機會讓給兄弟也罷。」
武松對許諾拱了拱手算是道謝,其後又憂心忡忡,「我兄長從小懦弱,我不在家,唯恐被外人欺負,還望兄弟抽空幫忙多照看。」
許諾擺了擺手道:「你我兄弟,這是自然,都不用你交代。」
武松又道:「我不僅擔心我兄長,還擔心我嫂嫂,這些日子相處以來,我發現我嫂嫂是個聰明伶俐之人,又生的貌美,偏偏我兄長木訥寡言,少了一些情趣,長久之後,也不知是福是禍,若那籬笆樁不牢,唯恐一些宵小從外面鑽進來。」
許諾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難道這武松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許諾沉吟了一會道:「你嫂嫂生的年輕貌美,外人多有閒言碎語,覺得你哥哥嫂嫂不夠般配,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箇中對錯我不好去評判,若有那麼一日,我定會偏向你兄長,護得他安全。」
從景陽岡相識以來,許諾處處將好處分享給武松,又看人極准料事如神,武松聽他有此一說,心中也放下半顆心。
「若真有禍事,哥哥也請幫我拖住,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好。」
二人協商一致,武松去縣衙領了些銀兩,出發之前買了些瓜果,自顧自的回家一趟,也不知與武大叮囑了一些什麼。
第二日,武松收拾妥當,回縣衙來見知縣。
那知縣已讓人準備了一輛車兒,把箱籠都裝載在車子上,點兩個精壯土兵,縣衙里撥兩個心腹伴當,都一一吩咐了一遍。
武松就廳前拜辭了知縣,提了朴刀,監押車子,一行五人離了陽穀縣,取路往東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