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捉賊捉贓,西門慶服軟(2/2)
可潘金蓮至從嫁給武大郎以來,日日在家揉面操持家務,武大郎又沒個情趣,每天熄燈倒頭就睡,天亮就挑著擔兒出門,雖時常有周邊潑皮叨擾,但像西門慶這般家世和相貌的追求者卻不多。
好女也怕人纏。
這種變著法兒誇獎她的話兒聽在耳中彷佛讓她醉入在一個虛榮的夢中,讓她捨不得醒來,只想在裡面多呆片刻。
「大娘只管去便是。」
不一會,酒菜端了上來,有道是酒是色媒人,到了此時潘金蓮仍不走,事兒又向前成了幾分。
西門慶內心更加火熱起來,他端著酒杯不斷地敬酒,「娘子滿飲此杯。」
潘金蓮謝道:「多感官人厚意。」
王婆又在旁邊勸道:「老身知道娘子善飲,且放開懷抱來吃。」
不一會,已酒過三巡,潘金蓮兩個面頰早就泛起了一層紅暈,只把西門慶看傻了。
他知道事兒已經八九不離十,連忙用眼神催促王婆走人,後者也露出計謀得逞後的狐狸笑,她裝腔作勢的拿起酒壺搖晃了一下,「哎呀,正要吃酒,卻又沒了,可別怪老身沒款待好兩位恩主,這便去再打一壺好酒來。」
西門慶豪氣的掏出懷中的五兩碎銀子,直接拍在桌面上,「乾娘且拿去。」
王婆道了謝,起身時又瞥了二人一眼,知道潘金蓮已動了情,內心陰暗的嘲笑了一聲後,出門直接將房門反鎖住。
裡面就算一會弄得震天響,她也不打算開門了。
屋內一下子只剩下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是個傻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西門慶知道事兒果然如王婆所料那般,又成了幾分。
他也懶得在裝腔作勢了,直接用袖口打翻了桌面上的一雙快子,正巧,那快子落在了潘金蓮腳下。
西門慶彎下腰,心花怒放的一把捏住了潘金蓮的一隻三寸金蓮,在上面揉了幾下。
正垂著頭內心陷入美夢掙扎中的潘金蓮一下子被捏醒了,她勐的一怔,腦中不知何時滑過許諾的身影。
這西門慶有一副好相貌,許諾也有。
嫁給西門慶也是做妾,答應許諾的條件也是做妾,同樣是做妾,為何要選一個家中有五六房妾室的人?
西門慶家中有萬貫家財,但許諾如今在縣衙當差,貴為都頭,想來以後也不愁吃喝。
何況,許諾還有打虎的名聲,一身本事,在哪裡都有一口飯吃。
有道是凡事就怕個比較。
有了比較,似乎西門慶的優勢和條件也沒那麼好。
潘金蓮如今的選擇多了一條,整個人更加變得取捨困難起來。
她倒不是討厭西門慶,而是腳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個部位,從三寸金蓮這幾個字上面就能看出來腳對一個女人貞潔的重要性。
若是此時再不吭聲,被對方得了手後,就再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機會只有一個。
想通這些後,潘金蓮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官人,住手,奴家豈是這種隨便輕薄之人?」
西門慶從地上站起來後,還只道是潘金蓮臉皮薄,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他也不忍了,直接一把將對方扭起來,直往旁邊的床上推。
哪知等待他的卻是啪的一個響亮耳光。
「大官人,你若再不住手,我可要喊了。」
西門慶被這一耳光打懵逼了,王婆不是說對方此時不走,事情便已成了七八分嗎?為何對方還有這麼大的反應?
是哪兒出了問題?
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就此放走眼前小娘子,西門慶有一種預感,自己再也難以得到他了。
索性將牙關一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強來。
「大官人,別這樣,我叫人啦。」
「來人啊,救命。」
王婆此時正坐在院門口,聽見裡面的叫喊聲,厭惡的對著地面吐了一口,「真是一個騷貨,裝什麼裝?都這會了還叫嚷有個什麼用?」
「早幹嘛去了?」
「你便是叫破了天,也沒用,等到小船入巷,木已成舟,不從又如何?西門慶在縣衙有錢有人,到時候若想留一點臉面,最好還是忍下去。」
「說不得有了這個把柄,更能要挾這個小娘子,以後讓她響午來,她便乖乖來,事情傳出去後西門慶最多添個風流的名聲,而潘金蓮搞不好會被浸豬籠。」
這便是這個時代的殘酷。
就在王婆洋洋得意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賣梨的鄆哥兒沖了進來,他後面還領著一個人,正是身著都頭服飾的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