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徒手躲子彈?不可能!(1/2)
此時距離舉槍的人還有2米遠。
許諾自下而上,雙手在樹幹上一拍一撐,雙腿如張開大嘴的巨蟒一般,直接攪住了舉槍人的單腿,隨後往下一扯。
噗通一聲。
對方當下栽到地上。
許諾整個人如豹子一般撲了上去,對著倒地的對手喉嚨處就是一拳。
這一拳,已經用上了寸勁。
咳咳……
舉槍人喉嚨中發出一陣嚯嚯嚯的雜音,
嘴中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身子一歪,不甘的一命嗚呼。
許諾仍不放心,繼續對著他的喉嚨處補了兩拳,拳頭接觸到的地方宛如掰碎的細麻花,徹底成了一攤碎肉皮。
先前中了一鐵鍬的那人此時仍在旁邊掙扎,
只是那鐵鍬向著他的右臂和胸口連結的地方插了進去,右手上的那把黑黝黝早就滾落在地上。
鮮血像開染坊一般不要錢的涌了出來。
許諾再看他時,宛如在看一條死狗。
不過他卻沒有補刀,而是想著留一個活口。
一是為了搞清楚對方來這裡的目的,是不是為了他而來。
二則是為了自己的正當防衛留下一個證據。
這裡是21世紀的華國,法制社會,只要手上沾惹上了人命,而且還動了槍,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算小案件了。
呼呼呼!
許諾坐在地上喘息了幾口氣,上半身光著,早就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層汗珠。
不要小看剛才的潛伏和出擊,短短几個喘息間,已經消耗了許諾大量的精力和體力。
還好,他處理得十分冷靜,而且運氣好,占據了地理優勢。
最主要的是,剛剛入手的太極聽勁發揮了作用,讓他搶占了先機。
許諾見原地已經沒了威脅,將二人身上的黑黝黝撿起來,
隨即撥響了下面牛德友的電話。
想了想,許諾又給本地土著老周打了個電話。
對方也算是一方大佬退休,在這一畝三分田上,多少都認識幾個人,後面進了局子,如何解釋,是不是正當防衛,些許能用得上老周。
在之後,許諾直接選擇了報警。
主要是,他怕地上這名殺手撐不了多久。
儘管現在是傍晚,接到許諾的報警電話後,靠山鎮派局所一下子忙的雞飛狗跳,現在承平日久,但不管在什麼年代,一死一傷都是大案了。
他們估計兜不住。
靠山鎮的所長後第一時間選擇上報鄂北縣公安局。
鄂北縣這邊接到消息後,當下也不敢大意,一邊聯繫警力出警,另一邊則叫了縣醫院的救護車隨行,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聽龍潭殺去。
還在路上時,
許諾就接到了這邊打過去的電話,讓他儘可能的幫那名動槍者止血。
這裡是鄂省腹地,一下子多了兩把槍,這已經算是大事了。
而且動槍的人說的還是島國語。
他們是什麼人?
從哪裡來的?
如何搞到的槍?
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這些都要問清楚。
而保住對方的一條命是搞清楚事情的先決條件。
2小時後,一行人就來到了山路盡頭,剩下的地方已經無法通車了,一眾人迅速化整為零,直接改成11路,在擔架、警犬和10多個警察的帶領下殺到了聽龍潭。
當晚24點左右,鄂北縣公安局裡面燈火通明。
經過幾小時的急行軍後,傷者被送進了醫院搶救室,因為失血過多,而且那把鐵鍬幾乎沿著對方的臂膀直接切了進去,傷口太大,目前正在動手術。
能否搶救回來還是未知數。
尤其是現在島國外相還在首都,等待即將開始的東亞武術交流會,而另一個死者又是島國人,一個不好就會上升成外交問題。
說實話,以一個縣公安局的分量,完全扛不住。
「局長,我建議對裡面的幾個人直接動刑,不然他們不會說真話,尤其是那個叫許諾的報案者。」
「現在時間緊急,而且案情也比較敏感,應該行特別手段。」
開口說話的是局裡面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馬田風。
他之前親自參與了對許諾的審問,就是簡單問詢一遍口供。
調查過對方的背景,發現只是一個小演員,而且對方的口供他實在無法相信。
一個人,就算是一個練家子,能徒手打倒2個持槍者,而且還讓對方一死一重傷,這怎麼可能?
又不是在拍電影。
練家子又算什麼?
能快的過子彈?
馬田風覺得對方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此刻許諾還呆在審訊室,和他一起過來的霍英雄幾人則被單獨帶到了另外的審訊室中。
拿到初步口供後,馬田風第一時間找到局長辦公室。
此番整個鄂北縣公安局都在臨時加班,遇到了這種突發大案,前前後後忙活了幾個小時,一個個累得人仰馬翻,導致大家的口氣都比較沖。
「我覺得,那兩把槍搞不好是他自己的,還有他帶過去的幾名同伴,說是一起旅遊的驢友,搞不好是在行綁架的勾當,或者做麵粉交易,結果遇上了黑吃黑……不然為何會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
馬田風悄悄上前兩步,將自己的大膽猜測說了出來。
反正此刻屋裡面就他和局長2個人,都是自己人,可以大膽隨意的推斷,然後一步步去驗證。
推測又不需要其他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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