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一曲賽馬,喝退廣場舞大媽(2/2)
在前面領舞的張大媽節奏明顯亂了。
後面的李大媽越跳越難受,她突然雙手一揮,「不對不對,我們節奏跳錯了。」
「哪裡跳錯了?」
「先將音樂關了。」
即便是將廣場舞當成一項普通的娛樂活動,這些大媽也要做到步伐整齊一絲不苟,在周邊社區中獨占鰲頭,不然為何下午就跑過來『加班』?
等到伴奏的舞聲一停,不遠處那股急促熱烈的二胡聲就竄入眾人耳中,好似掛在幾人的頭頂,震得人頭皮發麻。
領悟的張大媽也發現了不對勁,這二胡聲也太霸道了,她朝旁邊一指,「我就說剛才有點不對勁,原來是被這二胡帶偏了,可不能怪我。」
李大媽雙手一叉腰,霸氣的反問道:「大下午的,哪個閒工夫多,在這邊拉二胡?吵死人了。」
「走,過去看看。」
一群大媽壓根沒注意到一個問題,近在身邊節奏強烈的舞曲,為何會被50米外的二胡聲干擾。
等這群大媽找到始作俑者……背靠眾人,坐在梧桐樹前長椅上的許諾時,腳步聲情不自禁的放慢了,好似都不想打擾了這名湖邊的演奏者。
眾人還是有點音樂欣賞常識的。
這二胡聲怎麼就莫名的好聽呢。
聲聲入耳,震耳欲聾,像油鍋中的泥鰍一樣不斷往耳中竄,只是聽了一會,就覺得整個人年輕了一大截,比幸福小區的老周頭拉的曲子好聽太多了。
幾個膽大的忍不住又向前探了兩步,繞過身前的梧桐樹,來到湖邊的階梯上,從這邊正好可以看到許諾側面。
「好俊俏的後生啊。」
之前怒氣值80的大媽瞬間不吱聲了,似乎不忍心打擾了眼前如此和諧美漫的一幅畫面。
波光粼粼的湖面……胡桐樹下長椅上……一個閉著眼睛拉著好聽二胡曲的年輕人,優美的像一幅精美的畫卷。
「快看。」
後面的李大媽突然拍了拍前面張大媽肩膀。
指著一股不斷盤旋而起的梧桐樹葉叫了起來。
張大媽順著對方手指看過去,臉色也變了,只見一股涼風吹過,帶起了原本趴在長椅下的落葉。
那落葉好似中了魔法一般,只是圍著許諾身邊不斷盤旋,也不離去。
盤旋了一陣,巴掌大的落葉突然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一下子成了黃色的碎末,依舊在空中盤旋不肯落下去。
這一幕嚇住了眾人。
「快走快走,這兒太邪門了,不對勁。」
膽小的張大媽迅速拉著李大媽向後退了好幾步,原本怒氣沖衝過來找茬的眾人,直接被長椅上年輕人的一曲賽馬喝退。
只覺得遇到了一件靈異的怪事。
此時的許諾已經進入到一股玄之又玄的境界中,在他大腦中,出現了一層不斷向外蔓延的透明波紋。
許諾此時正通過心眼觀察這波透明波紋的波動規律。
體內的內力好似多了一處輸送閥門,閥門的大小可以改變這些透明波紋的頻率和強度,當兩股透明絲線重疊在一起時,許諾明顯感覺到這根絲線變得更強大了。
慢慢的,他不斷將範圍縮小,不斷在透明絲線之間疊加其他絲線,最後將範圍控制在周邊的3平方米內。
這才出現了身邊的樹葉被一股無形力量割碎成粉末的靈異事件。
良久後,許諾睜開眼,握著琴弓的右手也停了。
他看了看長椅下堆在一起的一攤粉末,彎腰抓了一把在手中聞了聞,伸手一揚,被切割成粉末的梧桐葉,黃綠相間紛紛揚揚的灑落進面前的湖水中。
在許諾前方十來米處的湖面,一個14歲左右的少女,和一個12歲左右的小男孩,二人一個坐在船頭,一個坐在船尾,手中各拿著兩個塑料船槳,正目瞪口呆的望向許諾。
「哥哥,你拉的二胡真好聽。」
許諾朝他笑了笑,「謝謝。」
他剛才之所以控制波紋向內縮緊,也是冥冥之中察覺到了周圍動靜。
這裡是中央公園,人來人往,並不適合他在這裡練習音殺,不過,他已經初步掌握了其中的某種規律。
譬如,不斷將透明絲線疊加在一起,就能讓音殺具備一定的殺傷力。
其他的實驗和摸索,需要找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進行,自家的前院正合適。
許諾將二胡裝進圓筒中,慢慢離開。
等他走後,旁邊的男孩突然指了指湖面翻起來的一條白肚子死魚,他用手中船槳捅了捅,向後面的姐姐發出一聲雀躍的驚叫,「姐,快看,這湖邊好多死魚。」
他姐姐也發現了,就這麼一會功夫,在許諾剛才彈奏二胡曲的湖面,浮起了七八條巴掌大的白肚子死魚。
兩人也沒多想,馬上用船槳高興的打撈起來。
這七八條死魚打撈回去,說不定晚上能享用一頓大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