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十八羅漢金身(2/2)
亦或者,這18羅漢就是按照老和尚的身軀一比一製作的塑身凋像?
許諾向著面前的長眉羅漢更近一步,鼻子中多了一股奇怪的異味,門口的2名值班和尚突然開口喝止道:「施主,佛主當面,只可遠觀。」
「今日的拜佛到此為止,還請移步吧。」
許諾沒再堅持,一言不發的退出了羅漢堂。
等他回到房間後,心中愈發斷定這金剛寺中另有乾坤,甚至他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這金剛寺遠近聞名的18羅漢是用活人製成的?
若是這樣的話,為何之前沒人能發現?
許諾想到了金剛寺與本地縣衙的合作關係,又想了想金剛寺在縣城底層貧苦百姓中的惡名,即便有些許非議聲,又能怎樣?
依稀中,他似乎從眼前撲朔迷離的謎團中發現了一個線頭,只要順著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方向查下去,這金剛寺的真面目說不定就能水落石出。
被他真正揭開。
在想起之前那名藏在羊皮中的少女。
許諾心中的殺意越來越盛。
不過他此刻也只能暫時安耐住心中的怒火,一切等天黑再說。
到了下午,有小和尚給他送來齋飯,一盤大白菜炒豆腐,一盤清炒苦瓜,一盤白米飯,送飯的小和尚還很暖心的給他更換了一壺留著餘溫的熱茶。
許諾從納米空間中找出食物和水,吃飽喝足後順著柱子爬到上面的房樑上平躺著假寐。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八九點模樣,半夢半醒間,許諾突然被一股稀稀疏疏的聲音驚醒。
他從房樑上朝下看了一眼,潔白的窗戶外,伸進來一根木管。
輕輕的捅破窗戶紙,從裡面吹進來一縷白煙。
許諾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他猶豫了一會,趁著白霧未擴散時,順著柱子輕手輕腳的爬下來,裝模作樣躺在床鋪上,閉住呼吸。
他之前吞服的龍虎丹中就有百毒不侵的特效,不過此刻許諾身在險地,能多閉氣一會就儘量多閉氣一會。
就在他堅持的十分辛苦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傳來兩個和尚的談話聲。
「咳咳,沒人能扛得住迷香散的威力,不會出意外,我們快點抬出去吧。」
「這裡面黑燈瞎火的,小心撞到木凳。」
兩人一面捂著鼻孔,一面用衣袖揮舞著面前渾濁的空氣,借著從門外傳進來的月光,很快摸到床榻上。
一人伸手捏住許諾的小腿,重重在他腿上拍了一下,示意同伴趕緊抬出去,獵物已經昏迷得不能再死了。
然後兩人一頭一尾抬著許諾的胳膊和雙腳,像抬著麻袋一般來到屋外的走廊上,許諾即便是閉著眼,也能通過呼吸聲判斷出此刻周圍有不少人。
其中一個熟悉的聲音不耐煩的嚷嚷道:「先將人放在地上,你們等會進屋子仔細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東西放在裡面,記住,不管找到什麼,都必須上繳,誰人若敢私藏,別怪我告訴都監。」
許諾閉著眼略微一辨認,就知道這說話的就是白天在寺廟外接待過他的那名肥頭大耳知客和尚。
隨後一雙大手伸進許諾睡袍中,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一遍,只把許諾摸出了一層雞皮疙瘩,很快,知客和尚再次發聲,「奇怪了,這廝不是慕名前來拜佛的嗎,一出手就是一枚金子,我還以為是一頭肥羊呢,身上怎麼光熘熘的,除了一件睡衣和褲衩,什麼都沒有?」
「你們幾個快去屋內搜一搜。」
很快有兩名和尚舉著火把衝進天字2號房中,裡面傳出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不一會2人垂頭喪氣的出來了,「師兄,裡面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下午給他送過來的飯菜還原封不動的留在桌子上。」
知客和尚目光狠狠的在許諾身上挖了一下,面色陰晴不定,正要開口時,旁邊又有一名和尚嬉笑道:「師兄,這天字1號房的美婦怕是已經等不及了,師兄還在這裡猶豫什麼,不如讓我先進去享用一番?」
「閉嘴,那美婦此番前來只為求子,只有我才能擔此重任,你們2個將這求佛的瘦羊抬到後院送給都監師兄過目,說不定都監師兄還有用處,羅漢殿中不是還缺少一名羅漢塑身凋像嗎。」
「知客師兄,那美婦歸你,裡面不是還有2名隨身丫鬟嗎?不如大夥同去,幾年前有幸和知客師兄一起征戰沙場,如今又能和知客師兄一起征戰閨房,也算一段佳話。」
「滾,一會你們都不許進去,以免出意外被人發現異常,憋不住就去後院的羊圈,裡面不是剛到了一批新貨嗎?老子才沒有和你們一起征戰閨房的興趣。」
許諾房中既然被人下了迷香散,隔壁美婦房中肯定不能例外。
那美婦體態婀娜,舉手投足之間彬彬有禮,又生得容貌秀麗,何況年紀也只是堪堪20歲左右,正是妙齡,之前在門口時就被知客和尚盯上了。
此番被人提起,心中再也安耐不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旁邊人將許諾抬到後院,自己則嘿嘿嘿的解了腰帶推開天字1號房的房門。
許諾就這樣被2人搖搖晃晃的跨過台階來到了後院,原來在西邊廂房最裡面有一個僅供2人通過的小門,門口還有隱蔽的僧人值班。
進了後院後,許諾的雙眼眯開一條縫,暗中觀察後院環境。
這後院的面積比前院幾乎小了一半,裡面修建著幾棟四五米高的瓦房,最吸引人矚目的則是院中的一顆巍峨古樹,樹幹極其粗壯,一人攔腰未必能懷抱住,樹冠直衝雲霄。
旁邊修建有一個小亭子,亭子下面吊著一口古鐘。
古鐘旁邊還有一根成年人大腿粗的鐘杵,撞鐘用的。
相比之寬敞明亮的前院,後院的景色顯得落敗蕭索一些,此刻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是很真切,只知道裡面也修建了東西兩面廂房,一邊亮著燈,依稀有女人的啼哭聲傳來。
兩人抬著許諾穿過後院,來到最裡面的一棟兩層建築物前,裡面同樣亮著燈,依稀有談話聲傳出。
「都監師兄,知客師兄讓我們給你送進來一頭瘦羊,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進來吧。」
得到答覆後,兩人推開門抬著許諾進了裡面大廳。
大廳面積只有五六十平方米,中間的一面小桌子前,正坐著2人,一人濃眉圓臉,原本相貌端正,只是額頭上多了一刀淺淺的刀痕,破壞了整體的儀態。
另一人卻是和許諾打過一次照面的牧羊人。
先前見此人時,只覺得身材精壯麵容冷峻,而且性格謹慎多疑,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輩。
兩名和尚將許諾的軀體往地上一扔,牧羊人掃了一眼後,馬上嘿嘿嘿的笑出聲來,「原來是這廝,先前在前院我就注意過他。」
「怎麼,你見過他?」
「之前在山下見過一次,差點壞了我的好事,我原以為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沒想到還是折在你們手上。」
「我看這廝身材魁梧,又長得極其英俊,正好用來製作觀世音的塑身凋像。」
都監忍不住懟了一口,「我這裡缺一尊挖耳羅漢和三尊佛主塑身凋像,哪裡要觀世音菩薩塑身?不過近日倒是從下面找來了一具好軀殼,你不是好奇我們如何製作羅漢塑身凋像嗎?一會就帶你見一見。」
「好。」
兩人說完就朝外走去。
身後的2名和尚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許諾,只得繼續抬著他跟在都監和尚和牧羊人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