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月旦評開到了家門口(2/2)
經過金風衛的調查,這一次許子將前來襄陽,身後站著的豪強可不是一家。
汝南潁川豪強集團大半,南陽豪強集團近乎全部都在站在了他的身後。
想要靠武力強行鎮壓那是不可能的了。
倒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打。
如果荊州強行驅除許子將,名聲立馬毀一大半,日後多半再也無法讓豪強集團之中的人才效力了。
而且蔡邕也不會同意的。
陳元可不想讓自己這個老丈人不高興,可不僅僅因為他是自己的老丈人,更重要的是他可是襄陽書院的山長,還要靠他鎮守書院呢。
襄陽書院如果沒了蔡邕,吸引力可能要降低一大半。
所以,必須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解決了這傢伙才是。
好在陳元也不是吃素的,你這個品評是毀不了,但是可以毀你這個人。
許子將的月旦評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名聲,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聲望卓著,名聲傳於天下,更重要的是他評的極准。
可是你再准,還能有我准?
且不說系統這個掛逼,就說我陳元吧。
三國演義出場人物1191人,其中武將436人,文官451人,咱認識一大半。
後漢書和三國志中的人物咱幾乎全認識,就這個還不能吊打你許子將?
只要你沒我准,那就就可以滾犢子了。
而且許子將有一個最大的敗績那就是他對太史慈的評價不高。
這也是為什麼劉繇沒有重要太史慈的原因。
劉繇沒有任太史慈為大將,反倒將偵察這樣的簡單任務交給他。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據史料記載,太史慈與手下一名騎卒在查探軍情的過程中遇到了孫策及其部下十三騎,雙方在神亭短兵相接,「策刺慈馬,而攬慈項上手戟,慈亦得策兜鍪」,直到兵馬趕到,兩人才得以分開。
劉繇用人不當,將太史慈大材小用,成就了孫策與太史慈的神亭酣戰,自己卻很快丟了地盤。太史慈則得遇明主,歸了孫策。對太史慈的偏見,或許是許劭人生最後一次評價人物,只可惜這一次,他看錯了人。
陳元想到這裡,直接喊了一聲:「幼平何在?」
「軍師,有何吩咐?」
幼平也就是周泰了,他是跟著蔡邕一起回來的,回來之後就又成了陳元的護衛了。
「幼平,你去將子義將軍喊來,然後再帶上幾個人,與我一同去臨江閣走一遭。」
周泰沒有說話,就去通知太史慈去了。
沒多長時間,太史慈便來到陳府。
「軍師,喚慈前來有何吩咐?」
陳元看著太史慈一笑:「子義,走,與我一同去看一齣好戲。」
太史慈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對於陳元他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因此,與周泰跟上陳元便往外走。
剛走出府門,陳元就遇到了戲志才。
陳元一愣:「志才,你可是來找我的?」
戲志才點點頭,也沒廢話:「子初,你可知臨江閣中的月旦評嗎?」
陳元聞言不由一笑:「志才說的可是許子將?」
戲志才憂心道:「正是,他如此這般下去,我們的辯經大會和武道大會就不用辦了。」
陳元點點頭:「志才所言甚是,正好,我正要去臨江閣呢,志才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到時候自然見分曉。」
戲志才也是一愣,然後道:「子初,你可是想到辦法了?」
陳元笑了笑沒有說話:「志才跟我來便是。」
看到陳元賣關子,戲志才也只好無奈跟上。
臨江閣位於襄陽東南角,靠漢水而立,修建的頗為不俗。
飛檐五層,攢尖樓頂,頂覆金色琉璃瓦,由72根圓柱支撐,樓上有60個翹角向外伸展;樓外有鑄銅飛鳥造型、牌坊、軒廊、亭閣等建築環繞,端的是一座好樓。
這臨江閣是蔡氏的產業,生意很是不錯,日進斗金。
陳元看了看臨江閣,對戲志才道:「志才,如此大好樓閣,可惜明珠暗投啊。」
戲志才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陳元。
你想要就直說唄,還什麼明珠暗投,臉皮太厚了。
陳元看到戲志才沒有搭理自己,也不生氣,笑著跟戲志才、周泰和太史慈步入了臨江閣中。
四人都沒有穿官府,均是平常打扮。
因此,這臨江閣的人也沒有認出來眼前四人赫然便是州牧府的重臣。
有人上來迎接道:「客人吃飯還是住宿?」
陳元道:「我等欲上頂樓臨江飲酒,可有位置?」
迎接之人面露難色道:「頂樓乃許先生品評之所,恐不能讓客人上去。」
陳元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實際上以陳元身份,犯不著為難眼前之人。
不過,他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
而且臨江閣又是蔡家的產業,陳元哪裡還不會藉機生事啊。
不過,陳元沒有說話,目視周泰。
周泰頓時明白了陳元的意思。
雄壯的身子往前一站,粗聲粗氣的說道:「怎麼,你們臨江閣這要是店大欺客了嗎?」
周泰聲音本來就大,此時更是特意用力喊出來,頓時驚動了一樓的食客。
能夠進入臨江閣的人,非富即貴,更多附庸風雅之人。
此時聽到周泰在門口大吼大叫,不由的都是眉頭微皺。
其中一人站了出來。
此人身穿錦袍,頭扎金帶,面帶倨傲。
無視了周泰,而是看向陳元。
只見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元。
陳元今日只是做尋常打扮,並未穿綾羅綢緞,所以看上去與一般的小豪強之子沒有什麼區別。
此人看到陳元穿著寒酸,眼中便閃過不屑之色。
然後居高臨下的對陳元道:「汝是何人,如此無禮,你可知子將先生便居於樓上,你的家僕如此大吼大叫,萬一驚了子將先生,你可承受的起嗎?」
「臨江閣如今乃是子將先生品評之所,往來無白丁,談笑有鴻儒,你又是什麼身份,敢上頂樓飲酒,我勸你還是快快帶著你的僕人離去,以免自取其辱。」
說著,此人揮揮手,似乎就要像揮掉一片塵埃一樣就要把陳元給趕走。
周泰是什麼人,本來就是水匪,哪裡會忍得下這般?
當下便要給這傢伙來個桃花朵朵開。
只不過,陳元喊住了他。
這一次來是文斗,卻是不能動手的。
萬一動手了,自己可就理虧了。
老丈人那裡不好交代。
陳元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說到:「聽閣下之言,這臨江閣我是進不得了?」
看到陳元沒有聽自己羞愧而走,此人頓時便有些不悅。
「想進臨江閣?可以,報上名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