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快把袁紹薅乾淨了(2/2)
還不如讓他現在就跟了我大哥,起碼我大哥能夠容得下田豐。
在我大哥那裡,田豐可以做魏徵。
在你這裡,只能做個死人了。
陳元既然動了這個心思,那肯定要表演一波啊。
聽到盧植說廣納賢才,陳元頓時做愁苦狀:「子干公有所不知,主公常常感嘆不能引賢才而用之,因為賢才之事經常日夜不眠啊。」
盧植一聽頓時驚道:「竟然還有此事。」
陳元繼續愁苦的說道:「是啊,我等作為屬下的不能為主公分憂。
真是感到羞愧難當。」
說到這裡,陳元話風一轉:「冀州向為大漢重地,人口繁多,人才輩出,不知道子干公能否支援我們一些呢?」
盧植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忍不住哭笑,點著陳元說道:「小子無禮,竟然與老夫耍心眼。」
陳元看到盧植人家洞穿了自己的用意,倒也不意外。
盧植是什麼人?
文武兼備,目光卓絕,且在朝廷之中混了大半輩子,這是一個人精。
自己這點小計倆怎麼瞞的過人家。
不過,陳元也沒想著瞞過他。
賣賣慘,賣賣乖,盧植作為長輩也不會跟自己這種小輩計較的。
反而會覺得,陳元的確是把盧植當做長輩在對待。
不然的話,為什麼不去找其他人啊。
明顯就是覺得盧植是自己人,自家長輩啊。
受了委屈,想找自己長輩支援一點,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盧植感受到了陳元的這種心思,所以盧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中還很高興。
陳元嘿嘿一笑:「子干公明鑑萬里, 小子這點小計倆一下就被您看穿了,小子這也是沒辦法了,實在是缺人啊,這不是想到子干公您是主公的恩師,冀州又是人傑地靈之地,所以向您求救來了。」
盧植點了點陳元道:「說吧,看上我冀州的哪些人了,我看能不能讓他們去荊州效力。」
陳元直接說出了三個人:「田豐、沮授、張a!」
說完之後,陳元緊張的看著盧植,生怕盧植說出不行兩個字。
讓陳元心中一松的是,盧植並沒有立馬拒絕。
想了一下後說道:「張a沒什麼問題,倒是田豐和沮授,官職調動問題不大,只是還需你自己去說動兩人同意才是。」
陳元點點頭:「多謝子干公,說動兩人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只是到時候子干公別不捨得放人啊。」
盧植笑道:「只要他們自己願意,我哪裡會不捨得呢。」
實際上,盧植的確是沒有什麼不捨得。
因為這三個人現在雖然已經有了一些名聲,但是還沒有完全展示他們的能力。
尤其是張a,現在官職並不高,因為鎮壓黃巾有功,封了一個曲長的官職。
按照歷史軌跡,等到韓馥出任冀州牧的時候才被提拔為軍司馬,秩比一千石。
田豐現在在家隱居呢,不過因為怒罵宦官的事情,名聲很大。
沮授現在的官職是一個縣令,官職也不高。
因此,盧植對三人說不上太過重視。
反而耿武和閔純頗受盧植重視,已被盧植提拔為長史和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