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259,斯德哥爾摩症候群(2/2)
而呂布和張遼就是大殺特殺了,也不能說是殺。
因為陳元特意囑咐他們不能殺人,把鄧相受這些人控制起來再說。
要是就這麼把人殺了,有些事情可就說不清楚了。
得要等到鄧錫龍他們人來了,才能再殺人。
控制這些人的方法很簡單,張遼負責點殺,呂布負責控場。
呂布上去直接火力全開,放出自己的魔神法相,滔天的法相震懾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再動彈。
張遼則是上前把挨個把人給控制住,速度非常快,整個過程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
說實話,郭嘉陣法剛剛布置完,張遼和呂布就完事了。
陳元看到已經控制住了局面,這才施施然的從洞口處走了出來。
鄧相受此時是傻的。
內心先是懵逼,然後便是震惶。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完了。
是的,鄧相受完了,誰來也救不了他了。
陳元並沒有先去管鄧相受,而是先表明身份:「吾乃荊州別駕陳元,今日特來解救你們,都不要慌張,先穿上衣服,然後依照秩序排好,稍後必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陳元滿以為自己這樣說了之後,這些女子會感恩戴德的。
可是讓陳元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大部分女子都是沉默和麻木。
有幾個女子眼中竟然漏出了仇恨的目光。
場中頓時寂靜起來,甚至有點尷尬。
陳元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首先一個,是斯德哥爾摩症候,這是一種變態的心理。
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
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加害人。
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
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裡,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
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於是,他們採取了「我們反對他們」的態度,把解救者當成了敵人。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些露出仇恨目光的女子應該多半是所謂的皇后、貴妃和美人了。
這些人在山谷這個封閉的環境中,處於上位。
除了鄧相受之外,便是她們的地位最高。
她們除了要被鄧相受褻玩之外,其他時間反而高高在上,其他數百女子都要受他們欺凌。
而且鄧相受保證了他們的生活需求,也就是在這山谷之中可以衣食無憂。
自然而然的她們就把鄧相受當成主人和君王一般。
現在陳元不僅不是解救者,反而是一個破壞者。
所以,這些人自然會仇恨陳元了。
陳元不由露出嘆息的目光。
這些人也許一開始是可憐人,可是現在她們都已經成為了鄧相受的幫凶,可憐也可恨。
至於其他女子,麻木和沉默,是因為她們不知所措。
因為即便是她們被解決了,日後也活不下去了。
她們這樣的女人誰還會要呢?
在這個時代,她們的下場無非是成為娼妓或者去死了。
所以,她們也不會有被解決的喜悅的。
陳元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就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處置了。
先是把那些露出仇恨目光女子甄別出來,一查果不其然,就是所謂的皇后、貴妃和美人。
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剩下的女子,陳元自有安排。
「奉孝,你可會不知遮掩之陣法?」
郭嘉何等聰明,此時早就看出了不對。
聽到陳元這麼一問,頓時明白了陳元的想法。
「嘉這就去布置。」
陳元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啊。
陳元讓郭嘉不知遮掩陣法,就是要把剩下的這數百女子遮掩起來,不然她們出現在待會到來的眾人面前。
至於之後怎麼安排他們,陳元也有了考慮。
這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子用好了可是殺手鐧。
稍後,郭嘉從外面回來:「先生,已經布置好了。」
陳元點點頭:「文遠,你將這些女子都放到那遮掩陣法之中。」
轉而又對郭嘉說道:「奉孝,等下你就不要出現了,在陣法之中看好這些女子,免得這些女子起了死念,防止她們自殺。」
張遼放出法相,拖著這幾百女子與郭嘉出了山谷,來到郭嘉在山谷的另一側布置的遮掩陣法之處,將這些女子暫時安排好。
然後張遼便返回到了山谷的通道之處,等候眾人的到來。
此時山谷之中,陳元走到鄧相受面前,看著這個面色慘白,面容俊秀的男子:「鄧相受,你可知道我是誰?」
鄧相受雖然被張遼給控制住,不能動彈,但並不妨礙他說話。
鄧相受此時心中無比惶恐,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鄧家能不能保他不死啊。
他不是傻子,當他看到呂布和張遼施展出法相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大了。
因為他認識呂布。
呂布作為荊州明面上的八大一品強者,南陽各豪強之家自然要教誨家中子弟,免得遇上了不知道衝撞了,那可就是找死了。
認出呂布的那一刻,鄧相受的心就開始往下沉。
再當他看到郭嘉的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人給算計了。
而能夠指揮呂布的人,除了荊州之主劉備,那就是荊州別駕陳元陳子初了。
鄧相受慘然一笑:「堂堂荊州別駕,在下還是認識的。」
陳元點點頭:「既然你認出了我,那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會如何,如何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鄧相受聞言,頓時一震,然後看向陳元:「如果我如實交待,能不牽連鄧家嗎?」
陳元聽到鄧相受這麼說,心中倒是詫異了一下。
這小子也不傻啊。
居然看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元搖搖頭:「不能。」
「既然不能,那你殺了我吧,我什麼也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