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0,死太監(2/2)
正在陳元研究元始素書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軍師,有人求見?」
陳元一愣。
誰會求見自己啊?
自己現在在洛陽難道不是已經人憎夠狠了嗎?
居然還有人來拜訪自己,誰這麼頭鐵,就不怕被排擠嗎?
「何人求見?」
「來人自稱是黃門左豐。」
好傢夥,竟然是這個死太監。
難不成是鑒天台的事情有譜了?
陳元想著,就跟著下人出來迎見這左豐。
兩三年不見,這左豐似乎混的更好了。
從他的氣色上就能看出來,油光水滑的,一看油水就沒少撈。
也是,畢竟奉旨賣官啊。
這其中可操作空間可就太大了。
暫時還不能得罪這個死太監,所以陳元只能裝作一副驚喜的模樣。
「我倒是哪位尊客,原來是左貂璫(貂、璫皆為漢朝宦官佩戴的飾物,此為敬稱)大駕光臨,真是讓元受寵若驚。」
說著,陳元就把左豐往裡引。
一邊引一邊問到:「左貂璫此來可是傳達天子旨意?」
左豐也是一臉的笑容:「別駕真是客氣,豐此來並不是傳達天子旨意,而是有事與別駕相商啊。」
陳元一邊回應著左豐,一邊思考。
這死太監既然不是傳達旨意的,那來幹什麼?
為錢還是為色?
如果為錢,為了大局考慮,陳元覺得自己可以給他一點。
如果是為色,說不得今日就要讓這死太監消失了。
媽的,老子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小小主簿了,老子現在是荊州別駕,把老子惹毛了,直接物理超度了你。
有呂布這個超級強者在,超度你一個死太監還不是手到擒來。
來到客廳,奉上香茗。
陳元看向左豐:「左貂璫,我們是老朋友了,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言,凡是元能做的,絕無二話。」
想到這些死太監還有幾年的風光,陳元不得不違心的說出讓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話。
左豐聽到陳元這麼說,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容。
「陳別駕真覺得我們是朋友?」
陳元雖然不知道這死太監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說道:「自然是朋友了,難道左貂璫覺得我們不是朋友嗎?」
左豐陰沉一笑:「既然是朋友,那子初來了洛陽,為何不來見見豐啊,難不成是嫌棄吾是一個閹人?」
聽到左豐這麼一說,陳元心中一個咯噔。
什麼意思,這死太監是來問罪的?
我沒事去看伱幹啥?
生怕別人不知道老子跟你關係嗎?
我陳元可是要臉的。
心中如是想著,陳元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笑:」左貂璫有所不知,元現在可不敢隨意在洛陽行走啊。」
左豐這一次來一是來問罪坑錢,二是他的齷蹉心思依然沒有斷絕。
因為陳元給他的感覺非常特殊,不同於他以往褻玩過的男人。
是,陳元現在身份是不同了。
可是荊州別駕又如何?
在他左豐眼中,依然是一個可以玩弄的對象而已。
現在他們宦官的勢力可謂是達到了巔峰。
十常侍依仗天子寵幸,依然與大臣門分庭抗禮,甚至比外臣還要強勢。
因為他們還有何皇后的支持啊。
外戚和宦官暫時性的聯手了。
左豐喝了一口茶:「哦,子初此言何意?洛陽乃天子腳下,首善之地,難不成有什麼惡人逼迫子初不成?」
陳元苦笑兩聲,嘆了口氣:「害,這還不都是元年輕氣盛,得罪了朝中大臣,現在那些大臣恨不得把我殺了放血,你說我還怎麼敢在洛陽隨意行走啊。」
聽到陳元這麼一說,左豐恍然大悟。
是了,這小子那日在宮門口的行為早就傳出去了。
也怪不得人家想要弄死他,這傢伙太缺德了,居然要扒人家的老底。
你說人家能不拼命嗎?
咦,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
左豐一笑:「子初莫慌,你這是在懼怕那些大臣嗎?」
陳元點點頭:「自是如此。」
「我這裡倒是有辦法,可是讓子初不再懼怕,就是不知道子初願意不願意了?」
「什麼辦法?」
左豐看了一下左右,意思很明顯,需要密談。
陳元想了一下,反正這傢伙修為不怎麼樣,也奈何不了自己,不怕他用強。
陳元揮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
看到陳元摒退左右,左豐便道:「這法子很簡單,要麼用錢,要麼用色。」
陳元心中一個激靈。
什麼意思?
你一個太監貪錢可以理解,色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這死太監賊心不死?還要惦記老子不成?
陳元看向左豐:「左貂璫此言何意,恕元不能理解。」
左豐聞言,笑著走向陳元,一股子香粉混合騷氣的味道朝著陳元迎面撲來,讓陳元忍不住犯噁心。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只需要變成我們的人,那些大臣就不敢奈何你了。」
「而要變成我們的人,需要給張常侍奉獻啊,只有讓張常侍開心了,你便成為我們的人了。」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也可以成為我們的人,我別府之內還缺一個主人,不知道子初願不願意屈就啊?」
臥槽尼瑪!
你這個死太監竟然想褻瀆老子,我可去你媽的吧。
陳元強忍怒火,突然問到:「左貂璫此行可有其他人知道?」
左豐一愣,什麼意思。
不過還是回道:「吾行事向來謹慎隱秘,自是無人知道。」
「哦,原來沒人知道啊,這可就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