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250,滿本都寫著兩個字『吃人』(2/2)
孫皓每次宴請群臣都要把大臣們灌醉,命黃門郎搜集大臣們的過失,凡是大臣中有誰牴觸或者說錯話了的,就會被判刑或者處死。有的被剝下臉皮,有的被挖去眼睛。
有一次孫皓大會群臣,散騎常侍王蕃喝醉了酒,趴伏在地起不來。
王蕃氣質高雅,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個性高傲,不會看人臉色行事,孫皓早就看他不順眼。
所以,這次孫皓看到王蕃趴伏在地,就用車子把他送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故意把他召回來。王蕃舉止莊嚴、行止自如。孫皓見了勃然大怒,懷疑他是故意裝醉,就喝令左右當即砍殺王蕃。
這還不夠,孫皓出去登來山,又讓左右親隨肆意拋擲王蕃的首級,還像虎狼那般爭搶啃咬,讓王蕃的首級面目全非,碎裂破爛,慘不忍睹。
孫皓已經如此殘暴,但是對比這個將領,還是有點相形見絀。
不是說殺人數量比不上,而是手段比不上。
因為這個人的愛好是吃人,而且最為變態的是什麼,那就是誰經過他們家門口就會被他的部曲給拖進家中吃掉。
這樣的人,即便是在三國這個人相食的時代那也是無比變態的。
其實,在東漢末年這個時代,吃人已經成為了一個普遍的事情。
「自遭喪亂,率乏糧谷,諸軍並起,無終歲之計……袁紹之在河北,軍人仰食桑椹,袁術在江淮,取給蒲蠃。
漢獻帝初平二年夏,太祖軍乘氏。大飢,人相食。」
初平三、四年,董卓死後,李傕郭汜等人禍亂長安。「時三輔民尚數十萬戶,傕等放兵劫掠……人民飢困,二年間相啖食略盡。
「人相食啖,白骨委積,屍穢滿路。」
興平元年,「自四月不雨,至於秋七月,谷一斛值錢五十萬,長安中人相食」。
同年,曹操在徐州、PY與陶謙、呂布作戰,戰爭加蝗災,「是歲,谷一斛五十餘萬錢,人相食」。
興平二年劉備被呂布襲取徐州後,收拾散卒跑到廣陵一帶,「備軍在廣陵,飢餓困敗,吏士大小自相啖食,窮餓侵逼……」。
」初,曹操乏食,昱略其本縣,供三日糧,頗雜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
看到沒有,這裡面的記載之中也有劉備麾下吃人的記錄。
這並不是說劉備不仁義,實際上這是沒辦法了。
沒有糧食,只有易子而食了。
吃人的記載,可不僅僅是在東漢默念,縱觀中國歷史,就是一部吃人的歷史。
在任何朝代,即便是所謂的盛世,依然是吃人不斷。
二十四史非史也,二十四姓之家譜而已
魯迅先生也說過,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絕非虛言啊。
翻開史書去看一看吧,吃人的記載充斥在每一部史書之中,甚至有些吃人的將領最後還封侯封王。
這不是時間最大的諷刺嗎?
人類這個生物,委實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同類而食,即便是放在動物界中,也只有很少的幾種動物才會這麼做。
而人類似乎已經非常熟練了,一旦遭遇什麼生死困境,吃人就是常態。
尤其是王朝末年,率相食這個詞語就會頻繁出現。
陳元作為一個後世來的靈魂,對於這種吃人的行為痛恨至極。
他絕對不允許劉備治下出現這種情況,但凡是有這種情況,一律殺。
也許有聖母要說了,有些人吃人是迫不得已,不吃人就活不下去了啊。
道理也許是這麼個道理,可是陳元不想講道理。
只要你吃過人,陳元必殺之。
因為吃人不僅突破了做為人做基本的心理防線,吃過人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而且,吃同類還會沾染各種疾病。
總之,吃人的人在陳元這裡已經被判了死刑。
陳元對張特道:「子產,吃人之人十惡不赦,鄧家這種行為與吃人無疑,但凡是參與過的,不必經過律法審判,直接殺了了事,明白嗎?」
陳元最終還是決定任性一次。
張特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陳元吸了一口氣:「把此情報發回襄陽給主公。」
陳元決定把這些情況給劉備看一看,讓劉備深刻認識一下這些所謂的豪強地主的正面目。
要知道,劉備這傢伙實際上對於豪強世家抱有一定的好感的。
在面對豪強世家的時候,劉備內心深處有一種濾鏡光環,甚至可以說,劉備有些自卑。
這可能是源於他少年時期的一些經歷。
劉備年輕的時候跟盧植學習,在盧植的學生當中,也許家境最差的就是劉備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可能給劉備埋下了一些自卑的種子。
當然,劉備的心理素質還是很強的,這種自卑並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已經有了這樣的烙印。
這種東西平常的時候不覺得,關鍵時刻也許就會壞事。
所以,陳元要打破劉備的這種印象和對世家豪強的好感。
劉備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踐行仁義之道的人。
看到這些東西,肯定會給他造成很大的影響的。
但是,這種影響在陳元看來,是必要的且有利的。
張特絲毫質疑都沒有,直接喊過人來將這封情報通過飛鴿傳書發回了襄陽。
且不說劉備接到這份情報之後,內心是如何的震撼和憤怒。
單說陳元這邊。
「子產,你把這些人都給我監視好,配合好奉先、文遠和文長,先把這些人給我除了。」
這些個死士固然是可憐之人,但是現在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計其數了。
原本可憐的人,現在已經不可憐了。
而且這些人也沒救了,只有死亡才是他們最好的解脫。
張特點點頭。
「除掉這些人之後,你把這些豪強世家所有培養死士的地方都給找出來,然後讓奉先和文遠配合你,都給我剷除了,遇到之人,全都殺了。」
張特遲疑了一下:「軍師,如果是正在培養中的死士也殺嗎?」
陳元想了一下:「鑑別一下吧,如果確實是被矇騙的,還沒有洗腦成功的,這些人挽救一下,那種已經洗腦成功或者主動加入的,全都殺了吧。」
陳元沒有太多時間去操心這個事情。
因為死士這東西,雖然噁心,但是卻改變不了大局。
陳元還要應對鄧錫龍其他的招數呢。
他不覺得鄧錫龍就只會派死士殺人,如果這樣想鄧錫龍,那可就有些小瞧他了。
必然還有其他的招數。
陳元呼出一口氣,眼神之中閃爍這寒芒。
鄧錫龍,不管你用什麼招數,都改變不了你死亡的下場。
陳元已經決定,實在不行,那就蠻力破局,打殺了事。
不過,這種蠻力破局的行為,不到最後還是不能用,後果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