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4,敬酒不吃吃罰酒(2/2)
密室不大,三丈左右,有一香案,上面供奉的正是博望行旅圖。
張蒙指著那掛在正中的寶圖說道:「這便是先祖留下的博望行旅圖,請別駕過目。」
陳元走到那圖之下,細細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因為這圖上的內容太過簡單了,這明顯不對。
陳元皺著眉頭看向張蒙:「張蒙,這圖是真的?」
張蒙一愣:「自然是真的。」
看張蒙神情不像是作假,陳元心中開始泛起疑惑。
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對啊。
因為這圖上的內容太過簡單了,只是簡單的記載了山川河流以及城池關隘,但是並沒有文字說明啊。
你說這有用嗎?
有用自然是有用的。
可是完全沒有達到陳元想像當中的效果啊。
這是怎麼回事。
張蒙看到陳元陷入了沉思,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看不出來吧,看不出來就對了。
我張家至寶豈能讓你奪去。
張蒙害怕是真害怕,但是他卻不想讓陳元把這寶圖拿走。
這寶圖看似是一幅地圖,實際上卻是一件魂寶。
有著十分強大的作用的。
張蒙手持這博望行旅圖甚至可以與三品強者放對而不落下風。
不過,他明智的沒有反抗。
因為他認出了呂布。
呂布作為那日亮過相的一品強者,其畫像早就傳遍天下豪強世家。
張家雖然在南陽不入上流,但畢竟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所以,認出呂布之後,張蒙根本沒有想反抗的事情。
開玩笑,這可是一品高手。
就算自己使用寶圖,那也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所以,張蒙只能寄希望於陳元看不出此圖奧秘,放棄寶圖。
陳元現在確實看不出這圖有什麼大用。
他不僅開始懷疑,自己看到的那野史真的是野史了。
當不得真了。
可是,這不對啊。
如果真的是尋常的一副地圖,這張家何至於如此供奉。
案上香爐之中的香灰都快積滿了。
顯然是經常拜祭的。
這不合常理。
因為即便是祭拜,祭拜的也應該是博望侯的畫像才對,而不應該祭拜這樣一幅地圖。
這其中必有蹊蹺。
看來這張蒙還不老實啊。
「張蒙,此圖有什麼奧秘,說出來吧。」
張蒙心中一驚,但是面上卻是露出迷惑之色。
「別駕什麼意思,您是說這圖有什麼秘密?」
看到張蒙在裝瘋賣傻,陳元冷哼一聲。
「奉先,你可會分筋錯骨之法?」
呂布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
「自然是會的,這等法門無需學習,每一個精通鬥戰之能的強者自然都會的。」
鬥戰之道的高手,對人體的了解已經十分精深。
尤其是對於筋脈和骨骼的研究,非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好,那就讓這位張家主見識見識吧。」
張蒙頓時色變:「別駕這是何意,如此殘忍對待治下之民,行如此暴虐之舉,就不怕劉使君治罪嗎?」
聽到張蒙的呼嚎。
陳元直接無視了。
呂布和張遼則是暗笑。
治罪?
讓主公治軍師的罪?
你怕是沒有睡醒吧。
別說對付你一個小小的張家了,只要軍師不背叛,主公永遠都不會治軍師的罪的。
主公和軍師關係好的跟一人差不多了。
除了媳婦不能共享,啥不能共享?
所以,呂布根本不在乎張蒙的敗犬之叫。
直接上去就給張蒙來了一個十八摸。
何謂十八摸,那是呂布在張蒙十八處筋脈和骨骼最為緊要的地方施展了手法。
故此命名為十八摸。
這一個十八摸下去,張蒙頓時覺得渾身酸痛麻癢,好似萬蟻撕咬,又好像有無數刀子在割裂自己的身體。
呂布在施展之前,封了張蒙的啞穴。
所以,張蒙只能痛的滿地打滾,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過去一炷香之後,看到這張蒙快要昏過去,呂布這才去了這十八摸。
整個過程,陳元冷眼旁觀。
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陳元心中早就給這博望張家判了死刑。
解了張蒙啞穴,陳元問道:「張蒙,現在可以說了嗎?」
此時的張蒙早就崩潰了,他早就想說了。
奈何被封了啞穴,發不出一點聲音。
現在他哪裡還有其他半點的心思,啞著嗓子道:「我願意說,我願意說。」
「先祖這寶圖看似只是一張平凡的地圖,實際上卻是一件至寶,只要在其中幾個位置輸入真氣,便能展現真正的威能。」
「那幾個位置?」
「長安、博望、城固、滇國、大宛!」
聽到這五個地方,陳元一愣。
旋即開始再度佩服起博望侯來。
這五個地方正是博望侯一生的寫照啊。
生在城固,從長安出發,最西到達大宛,最南達到昆明,最後封於博望。
顯然博望侯臨死前是在回顧自己的一生了。
博望侯這一生是不斷奮發向前的一生,先後兩次出使西域,打開了中國與中亞、西亞、南亞以至通往歐洲的陸路交通,從此中國人通過這條通道向西域和中亞等國出售絲綢、茶葉、漆器和其他產品,同時從歐洲、西亞和中亞引進寶石、玻璃器等產品。
張騫被譽為「絲綢之路的開拓者」、「第一個睜開眼睛看世界的中國人」。
他給後人留下的財富不僅僅是絲綢之路,更多是一種精神,不斷開拓,向外進發的精神。
陳元現在只想說一句,博望侯千古。
再看張蒙,只能說家門不幸,君子之澤,五世而斬了。
撇去亂七八糟的心思,陳元一招手把寶圖拿在手中,按照張蒙所說,用真氣點亮這五個地方。
下一刻,瑰麗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