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44,南陽文聘竟然在看門?(1/2)
陳元和鄧錫龍都各自做著準備,就看誰能更高一籌了。
翌日,陳元召見以鄧錫龍為首的南陽豪強。
如果是以往的話,鄧錫龍他們絕對不會理陳元的。
開玩笑,一般都是官員來拜訪他們,他們何曾被官員這等召之即來,呼之既去過。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州牧這個官職可真就是一方土皇帝,權力大的嚇人。
以往太守就算是地方官的頂點了,在往上就要往中樞而去了。
現在,在中央和地方之間多出了一個州牧府。
這就不一樣了。
鄧錫龍他們可以對太守不假顏色,可是州牧府不行。
州牧府的實力比之太守府可強大太多了。
荊州七郡,治下生民幾百萬,帶甲十數萬之多,如非萬不得已,鄧錫龍也不想太過得罪。
所以,鄧錫龍他們都表示會如約而至的。
陳元也沒有在什麼酒樓召見他們。
他就是要在太守府,不講一點情面。
公對公的擺著明面上,沒有任何私情。
因為如果一旦講私情,以豪強這種蟠根錯節的複雜關係,說不定南陽豪強就能跟陳元攀上什麼親戚關係。
害,千萬別以為這是笑話。
要知道,陳元不僅是潁川陳氏子弟,還是蔡邕的女婿啊。
蔡邕自己也有媳婦,而且還有女兒,這樣拐起彎來,多半都能拉上關係的。
那個時候,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陳元在太守府召見他們,直接就杜絕了這種攀關係的可能。
鄧錫龍他們確實想到了這一點,也找到了關聯人物。
本想著在輩分上壓一壓陳元,可是當聽到陳元是在太守府召見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這一招沒有什麼用處了。
官衙之中,只要官員鐵了心鐵面無私,那就沒有什麼私情可講的了。
不過,他們倒也沒有過多在意。
這無非是一招閒棋,能噁心的到陳元固然更好,噁心不到也沒什麼。
這一天,太守府外,車馬如簇,熙熙攘攘,南陽諸家都如約而至。
誰也沒想著不來,畢竟這些人都是有官職在身的。
上官召見,如若不來,那陳元就由藉口拿掉他們身上的官職了。
別看這官職平日裡看上不去沒什麼太大作用,可是這是豪強之家的根本之一。
如果一個豪強之家,連續三代都沒有人做到一郡太守的話,那麼這個豪強多半就要沒落了,淪為成為中小地主之家,稱不上什麼豪強了。
因為,只有做了官,才有分割利益的資本。
沒有官職在身,就無法幫助家族以及其他人謀取更多的利益。
如此一來,就會漸漸地脫離官場,脫離了官場那也就脫離了主流,沒落那也就是必然的。
因為其他人都不會再帶你一起玩了。
官職是豪強遊戲場的入門券,沒有這個入門券,就沒有了進入這個宰割天下遊戲場的資格了。
所以,豪強們對於官員的身份還是十分看重的,斷然不會因為一時之氣就丟掉的。
況且,這些豪強們都已經是老奸巨猾了,既然陳元想要召見他們,那他們就給他一個面子,先把他捧起來,看看勢頭再說嘛。
只要陳元不觸動他們的利益,說一點漂亮話,辦一點漂亮事,惠而不費啊。
鄧錫龍是最後到的,倒也不是鄧錫龍拿什麼架子,鄧家也不需要通過這種低端的手段來彰顯自己的地位,如果真那麼做了倒顯得鄧家小家子氣了。
鄧錫龍之所以來得晚,那是因為他去請何苗了。
何苗本來是不願意來的,他堂堂河南尹豈有主動去一個荊州別駕的道理。
所以,鄧錫龍花費了好一會功夫才說服何苗跟隨自己一同前來。
不過,何苗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看,沒好氣的從馬車上下來,昂首闊步的就要往太守府里闖進去。
看到何苗如此莽撞,鄧錫龍不僅沒有阻攔,反而好整以暇的看著。
希望太守府的守衛夠硬氣,攔住這何苗。
如此一來,何苗跟陳元就會先起了衝突,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沒有讓鄧錫龍失望,太守府的守衛都是秦頡帶出來的士兵。
秦頡的脾氣是剛硬的,這些士兵受秦頡教導,也硬氣無比。
看到有人名也不報,就要往太守府里闖去,這兩人豈能容他。
不過,這兩人平日裡也深受秦頡教導,並不是莽撞無禮之人。
只見兩人攔住何苗,然後躬身施禮道:「尊下且慢,不管尊下身份何等尊貴,不報名而入是為無禮,難道尊下如此貴人也要行無禮之事嗎?」
何苗頓時被噎住了。
這守衛說的話合情合理,而且態度十分恭敬,倒是把自己個架住了。
今日太守府門外熱鬧得很,人很多,如果自己依然不管不顧的闖進去,那麼一個無禮的名聲可就要傳出去了。
前面我們已經說過,這個時代對於名聲是如何的看重。
如果何苗真的背上一個無禮之名,就算他是何皇后的弟弟,日後也少不了麻煩。
更何況何苗心中還有大的野望,他想取代何進成為大將軍,敢問世上可有無禮的大將軍?
可是如果自己說出名字的話,那麼今日之後就會有河南尹拜訪陳軍師的閒話傳出去了。
如此一來,這不是成就陳元的名聲。
何苗此時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了。
自己不應該直接闖的,而是應該跟在鄧錫龍的後面一起進太守府,這其中就大有轉圜之處。
一時間,何苗進退兩難。
鄧錫龍看到此景,心中不由微微可惜。
不過,他可不能讓何苗在哪裡尷尬太久,時間一久,難免何苗會遷怒於他。
因為是他力勸何苗來的,如果此時他在一旁看戲,何苗定然會遷怒於他的。
所以,鄧錫龍站了出來,對守衛說道:「此乃河南尹何苗何公,此次回鄉掃墓,聽說陳別駕蒞臨南陽,特此前來會見,還不快快放行!」
鄧錫龍作為南陽郡丞,太守府的守衛自然是認識的。
這守衛聽到鄧錫龍這麼說,躬身道:「還請何公見諒,恕在下孤陋寡聞,不認得何公當面,何公快請。」
說著,此人便將身子讓到一邊。
何苗冷哼一聲,沒有多說話,當先就往太守府裡面去了。
鄧錫龍笑眯眯的看著這守衛:「閣下言辭有度,不卑不亢,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