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某島國官員甘願做雞童(2/2)
「師父,我記得這符乩追蹤法需要一個人來當乩童吧?」
林正英瞧了一眼林忘川便知道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只是「嗯」了一聲。
山下健卻是好奇啊!
「什麼是雞童啊?」
林忘川慌忙解釋道:「不是雞童,是乩童!」
說著話,偷偷瞄了兩眼龜田,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不是什麼人都能做乩童的!非是這命中大富大貴之人不能取。就算本身富貴淺薄,老天也會看在他捨身為義的份上,替他改命。
曾有要飯的當了乩童,第二天就翻身成了財主。
所以身份越高,這命改得就會越好!」
林忘川一番話,連五十歲的山下健都給說動了。
更別說四周那些無知的村民了。
紛紛涌過來:
「我來當乩童!我來當!我來!!!」
連龜田的那個馬夫赫然也在其中。
「都幹嘛呢!爭什麼爭!」
龜田大聲呵斥住爭先奪後的眾人,上前一步:「咱們三河鎮好歹是禮儀之邦,你們這麼沒有規矩,豈不是讓兩位遠道而來的師父看了笑話。」
被呵斥了一頓後,鎮民們紛紛退開了幾步。
龜田則是往前走了幾步,義正言辭的說道:
「此等為民謀利的事兒,大家爭先恐後,是好事,是咱們三河鎮上下團結一心的美德表現。
但本官身為地方父母官,又豈能落於人後,就由本官來做這個表率吧!」
龜田拍著胸脯,身上臭淤泥濺了周圍人一身。
本就對龜田不滿的鎮民們,臉上表情更加厭惡了。
可龜田哪裡管這些。
「這位師父,覺得如何?」
林正英先是看了一眼林忘川:臭小子!!!
隨後才回答龜田:「大人捨身為民,在下十分欽佩。」
「那就別愣著,開始吧!」
龜田著急道:「趕緊給本官改.....不,趕緊找到兇手,還三河鎮一個安寧啊!」
林正英轉過身,看向林忘川:「你看過那什麼電影,知道該準備什麼吧!」
「那是當然,我打小可就是您的粉絲啊!」
林忘川隨即跳到四周鎮民前面,將自己目前缺少的托盤等道具討要了一番。
待到村民們後送來,加上自己包袱裡面現有的。
要完成符乩追蹤法的道具準備完畢。
林正英這邊也搓了搓手,著手開始準備。
同樣的法術,不同的是做乩童的換成了扶桑人龜田,需要作為橋樑的媒介從一滴精血換成了幾根貓毛。
......
此法需備,香爐,爐灰,供香三根,紅線一根,一個竹杯,一個托盤,外加一張黃符。
另配上畫路線圖的紙筆。
林正英有意趁此機會教導林忘川,所以他施展此法的時候,速度很慢。
讓龜田雙手捧著托盤,爐灰倒在上面輕輕鋪平。隨後供香燃上,插入香爐。一根紅繩綁在了龜田的指尖,將指尖部分逐漸充血。隨後用供香末端,將貓毛刺進了龜田的血肉當中。
龜田疼得抖了一下,試圖掙扎時,引燃的黃符丟置於竹杯中,瞬間蓋在了他的嘴上。
龜田下意識吸了一口氣,符咒燃起煙塵瞬間被他吸入鼻息當中。
恍恍惚惚間,沒了意識,林正英將他擺成了跪拜的姿勢。
當即將一根供香末端插進龜田嘴裡,另一端則置於托盤爐灰上。
在四周這些扶桑人驚疑眼神中......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昏迷的龜田竟然嘴咬著那根供香,搖頭晃腦的在托盤爐灰上畫著一道道看似毫無規律可言的弧線。
「接下來,交給你了.....」
林正英對著一旁已經拿著紙筆做等待的林忘川說道。
「知道,就是比例繪圖法,地理課上學過!」
說著,伸頭朝著托盤上那一條條沒有規律的弧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