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晚朝,論功行賞和皇家陸軍監工(2/2)
「太上,你剛才還在說,軍卒需要避嫌,這會豈有讓軍卒參與財物發放的道理?
而且皇家陸軍還不屬於三司管轄,若是有個貪污,又不受管理,不妥,不妥。」
「太上,臣認為蔡知事所言有理,此事,不妥。」
「不妥?有何不妥?
大明皇家陸軍不屬於大宋,朕進城前給你們說過,所以,他們不會參與進一些烏合倒灶之事,會完全秉承公平公正。
至於貪污?在整個大宋,只有他們,不可能貪污!因為他們在大宋,任何東西都帶不回大明,大宋的任何物品,他們要帶回都會受到嚴格審查。
所以,你們當中有些人,別妄想收買他們,因為你們開的價碼,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紙上的一個數字,沒有任何用處。
朕再重複一句,只要被皇家陸軍查到,有敢於搶功,占功,威逼利誘的,斬!相關責任人,連帶三級。
有敢於貪污,上下其手,多報戰功者,一律視為大宋之敵,遊街!抄家!全族流放!」
趙佶的話音中,威脅意味很明顯,也很直白,群臣都有些不適應,以往皇帝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白了?
散朝的時間很快到來,趙佶和趙桓離開大殿後,一眾官員這才開始活動筋骨,看著外面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議論紛紛。
「這大明帝國,到底在何處?怎麼從未聽人說起過?
而且一萬人居然能把六萬金軍,殺的死無全屍,太殘忍了,戾氣太重,這樣的軍隊,大宋不能留。」
「一點都不能貪污?我可不信,不喜歡錢,女人呢?錢帶不走,女人總可以吧?」
「罷了罷了,且待這兩日再看底細,什麼皇家陸軍,能干擾我等做事,說什麼也要把他們丟出去,大宋,我們做主。」
「沒錯!」
議論紛紛中,李綱負手跨過門檻,身旁的徐處仁和他走在一塊,童貫等內官左拐,蔡懋、李梲等人則是在滿臉陰沉的看向李綱。
皇帝的主意他們算不清,但互相之間涇渭分明,甚至該怎麼讓對方下去,他們已經有了數。
隨著重臣和禁軍都知們,打著火把領著人回去,汴京城仍在狂歡,天空倒是很快亮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汴京城的皇城司的幾個副都知押班,早早被一個神秘的同行喊起床,在皇宮內集結起來。
他們每個人都被要求挎上了一個包包,還帶著一副擴音喇叭,然後就是被強行進行訓練,直到完全搞懂自己要做什麼。
隨後,才在太陽升起的時候,站在了趙佶,還有幾個奇怪的人身前,他們都知向王承恩討好的笑笑後轉頭。
「剛才王大監教你們的,都記牢了!
別給我忘了怎麼用這個擴音器!今天要做的,是太上得勝歸來,昭告天下的大事。
誰敢偷檻,當心你們的皮!
請太上放心,卑職必讓皇城司眾將,將太上的英勇,大宋戰士浴血奮戰的景象,傳至全城!」
「嗯,胡都知,你是跟著童都監的老人了,不錯。」
童貫看趙佶沒再說話,一揮手,頓時所有人拿著東西就開始離開皇宮,他們腰間報紙的抬頭,赫然是大宋皇報。
「倒是麻煩明帝派了王大監過來,幫朕訓練這群不成器的東西了。」
「宋帝開玩笑了不是?這有什麼麻煩的,王伴伴剛好有空,又專業,朕就讓他過來了。
放心,有了報紙和賣報員的加持,朕保證,不出一天,整個汴京,都會傳唱你的威名。
要說這方法還是當初店主給的主意,大明皇家日報一出,朕說什麼,整個大明都能知道,那些官員想拖時間都不成!」
「哈哈,朕以前倒是沒想過,還能有這樣的統領辦法,店主不愧是神仙中人,朕遠遠不及也。
還有,昨日也謝過店主一直跟在朕的身側為朕拍攝,麻煩店主了,若不是大宋沒人會,朕都沒想讓店主親自來。
這照片,真是……好!」
趙佶笑著說道,報紙的作用,作為統治者他是完全可以看出來的,這玩意對於基層思想的侵蝕,非常可怕。
所以陳燁給他推薦這套內容的時候,他就直接同意了,甚至不用去問其他人的意見,這是皇帝的直覺。
而報紙需要有對應的照片,那才有效果,否則光是有字,文人唾棄,百姓看不懂。
但昨天他又開著無雙,尋常人別說拍照了,跟著都跟不上,所以一直跟在他身邊拍照的,就成了可以隨時穿過來的陳燁。
這中間,只有童貫親眼看到過憑空消失的陳燁。
回想起來,再看著報紙上,自己已經看過無數次的高P濾鏡圖片,趙佶還是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說。
趙佶尚且如此激動了,外面汴京城,因為報紙上的真實照片的轟動,可想而知。
隨著皇城司挎著喇叭離開皇宮,賣報賣報的聲音就響徹汴京,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了解什麼是報紙。
內城東興巷,陳東一身儒袍,早早從家中出來和好友們相聚。
除了互相緬懷昨日倒霉沖的太快死了的同窗外,就在互相聊著昨日大戰時,自己的英勇。
別看昨天他們嚇得要死,一直衝在後頭,可現在戰事都結束了,互相之間吹吹牛誰不會?
「你們不知道,當時我跟隨在太上身後,親眼目睹太上的勇武。
我那個時候才知道,金人當真如豬狗一般,也不知道,以前怎麼就打不過。」
「太上真的上陣殺敵了?我還是不信,尤其是衝進軍陣,遠的不說,誰能提著偃月刀,沖陣?」
「對啊,偃月刀幾十斤呢,還有。
陳東,聽說你殺人了?還拿了個人頭?君子六藝,沒想到咱們中,你還是唯一拿到人頭的。」
「害,就是僥倖罷了,當時數十金兵圍困太上,我在側後方,有四名金兵眼看不能進攻太上,就……誒,外面在賣什麼?誰的嗓音這麼大?」
「我看看,好像是皇城司的狗。」
一名已經帶著山羊鬍的老儒生,看了看窗外,不屑的說道,他們對於皇城司,那是諸多看不起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