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平推九州,高麗戰局驟變(2/2)
控制發動機的兩名士兵一名抽油準備,另一名在準備完畢後,插動鑰匙按動離合。
「沖呀!」
「為了大明,為了陛下!大明皇家海軍!」
「萬勝!!萬勝!!!」
「殺倭寇!立國威!」
平戶岸上,聽著炮聲停下的倭國士兵也知道大船應該是準備靠岸了,猶豫的拉著火炮火槍,不知道應不應該準備趁著大船靠岸的漫長時間,出去布控。
只是快艇的速度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鄭森等第一批登陸戰士上岸時,海港上還沒有多少倭國武士出現。
隨著海軍將士構築簡單防線,射殺冒頭倭國士卒的同時,越來越多海軍在快艇的轉運下登陸,同時開始穩步推進。
下午一點,被火箭彈轟了一波的平戶和長崎守軍在家老部將的帶領下,先後投降。
皇家海軍在接管城防後,立即大喇叭宣布封城,禁止人員出入,同時禁止城內燒殺搶掠,設置領取食物點,亂動打探信息者,直接槍斃。
同時又設置城防零容忍線,只要突破在零容忍線內的倭國人,一律格殺勿論。
在這個背景下,鄭志龍召集了平戶,長崎投降的武士士族準備開會。
下午三點,福建旗艦上的摩托車,卡車,三輪車被運上長崎海港。
大軍主力重新裝配物資和大炮炮彈火藥,補充火箭筒,添加油料裝配備用油箱,開拔趕到唐津,激戰(轟炸)一輪後,唐津守軍乾脆投降。
到了第二天,皇家陸軍一夜未睡,拉通整個九州島,中途拋棄損壞摩托車三十二具,卡車五輛,等待火箭筒補給十一次,最終在鹿島會師。
此時的整個九州島,已經因為海軍的粗暴攻擊方式,沒有一座完整的城門和堡壘炮台。
只要有炮台,或是任何形式的軍事建築,海軍都是統一火箭筒,大炮來一輪洗地,進行重點照顧,直到拉完主要城池。
而另一頭京師,崇禎同樣鬆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平靜下來的電台,手中已經放的沉澱的鮮榨果汁被他一飲而盡。
「呼,店主,你說的對,開掛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這次若是靠朕一直投送物資,大軍行進要匯報的就太多了。」
「對啊,還有,皇家陸軍的後勤體系,正好可以趁這次進攻建立起來。
後續只是進行關鍵核心部分的空投,其他的就地徵集,要將整個循環體系拉動起來。」
「嗯,等九州島收攏完畢,朕會進行後續的安排,真是想不到,這九州島,居然只有幾家分支大名在。」
崇禎點頭說道,一旁的陳燁沒有主動提去倭國幫忙安排後續工作,崇禎就沒有提。
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會要求陳燁做事,或者說用不上。
兩人討論著倭國安排的時候,另一邊的倭國九州鹿兒島,安撫完九州各大名將軍,統計完平民和歐洲人戰損的鄭芝龍,將臨時作戰總部安置在了鹿兒島。
鄭成功也終於得償所願,見到了從平戶接過來的田川氏,小別勝新婚,兩人當即開始。
而等到這天傍晚,海軍分出去的十艘大船,還有鄭家的水軍先後回港,共計運送了兩萬琉球軍隊,一萬五千鄭家水兵。
按照一個海軍班帶領一百人的規模,僅僅是留下一個團,九州穩定師便成立起來,交雜著明國人,琉球人,倭國投降派。
拿下九州,又獲得輔助兵團的海軍並沒有一鼓作氣,直接推平四國和本州,而是開始經營九州。
同時也是在等待,從高麗平推的陸軍戰士,高麗輔助軍過海集結。
此時的高麗慶尚道,如同海軍輕鬆攻下九州一樣的倭國軍隊,在不要命的加速下,以一萬一千的戰損,將整個慶尚道,全羅道攻下。
島津光久拿下尚州之後,就連夜派人去打探忠州的消息,至於他自己,則是和其他大名一樣,尋找高麗女子快活。
直到清晨,雞鳴聲還沒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島津光久睜開眼睛,感受著左右兩邊的冰冷肉體,淡定的踢開。
兩具全身淤傷,胸口和下部一塌糊塗的屍體倒在床下,眼睛圓睜死不瞑目。
借著外面的火苗光芒,島津光久摸索著拿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油燈,踩著地上僵硬的肉體,打了個寒戰。
「這明國人的打火機,可真是方便,還有,天越來越冷了,看來今天得讓忠州的女人活著才行,要不然這踩著太冰冷了。」
推開門,便看到了哈著寒氣的家將一臉的擔憂。
「藩主閣下,情況不妙。」
「等下說,沒有什麼消息,可以比我們不能繼續進攻,船隻還被毀了更糟糕的了。」
島津光久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武士服一邊說道。
「藩主閣下,忠州和尚州也有神秘的天雷火炮。」
「納尼?具體說,什麼情況。」
還真有?
島津光久瞬間鄭重起來,這兩天,他們得到的不好的消息已經很多了,攻城本來就是消耗戰,他們仰仗的,也不過是高麗人守城意志弱。
如今聽到清州和忠州的守城士卒也有那種神秘武器,這豈不是說,後面的漢城也有?這還打個屁,天上地上都有這種武器,徹底沒法攻城了。
「我們派去忠州還有清州的探索隊,夜間在距離兩城一里左右的位置熄滅火把後,摸索著前往城池探查,沒想到被發現了。
據他們描述,他們以相隔五十多米的距離探查,最前面的小隊還沒靠近城池,從城頭就飛來幾個火團,直接撞到第一個小隊臉上。
那個火團飛到第一個小隊那邊,就炸開了,太可怕了,按他們描述,高麗人甚至可以在晚上也發現上百米外的忍者。
高麗的火團,不僅是那個飛在天上的怪獸可以發射,他們在城頭的步卒也可以發射,看起來應該是一種大炮。」
「八嘎!這還真是不幸的消息,德川家光那個蠢貨!如果不是他大意信了菊田家的鬼話,我們怎麼可能成為這樣!」
島津光久一臉陰冷,這下他們前路算是被徹底打斷了,抬頭看了看天,島津光久眼中精光一閃,看向家將。
「那個武器,一個火團的威力有多大?可以炸開多遠?」
「按照逃回來的人說,一個火團至少能炸數十米,火光照亮數百米,藩主閣下,高麗人怎麼突然有這樣的能力?」
「這麼大的威力?這可怎麼擋?」
「是啊,高麗人現在太可怕了,怎麼會這樣。」
「你也是蠢,這可能是高麗人嗎?這很明顯是那批護送高麗世子,駐紮在高麗的明國軍隊。
野鹿,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明國人可以兩個月就打的清國無條件投降了。
有這種神秘火器在,別說清國了,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阻擋,不投降就只能等著成為平地。
奇怪,火銃的彈丸雖然有可以炸開的,可沒有能帶著火焰的啊?到底是怎麼做的呢?」
「藩主閣下,您是說,您是說這一切,都是明國人做的?喲西,我就說高麗這種綿羊國家,怎麼可能這麼強勁的摧毀大倭國海軍。」
家將也是一臉恍然大悟,臉上的見鬼和不可思議都消失了,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高麗看不起倭國萬世一系,不能識人善用,倭國也同樣看不起高麗,認為高麗軟弱可欺。
但是面對明朝就不同了,數千年東渡學習,倭國雖然什麼都不承認和中原有關係,可他們任何文化又都是中原演變。
這就導致倭國人看明朝,有一種看到嫉妒的鄰居一樣,承認他的實力,又嘴硬。
「你,立刻派人譴使,帶上從尚州搜出來的五十萬兩去忠州,與明國的監軍交涉,順便刺探他們有多少人。
再順路去一趟漢城,與李倧交涉,我們該好好和高麗人談談條件了,明國人,不該參與進這一場戰爭。」
「將軍,談什麼條件?」
「八嘎,條件,你談什麼條件?你現在就是,就是瓮中之鱉!明國人沒有進攻,肯定是因為人數還不夠,他們只想守城,不想跟我們耗人。
等明國軍隊從遼東調集那隻戰勝清國的大軍過來,我們就別想活了,所以得麻溜的投降回家。
對了,再問一下明國軍隊,對於天皇的冊封,他們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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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啥玩意?
只是隨著腦海中的分析,家將眼睛也越來越亮,對於島津光久這種轉頭換臉的行為,簡直佩服的不行。
「嗨!只是將軍閣下,尚州搜出來的那些財物,是各家共同看守的……」
「你拿著我的手令,先派沽立五郎過去,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再命人將黑田樹人,伊達人,秋月水漾召集過來,咱們九州大名應該一心共謀大事。」
「嗨!」
家將點頭快速出門,島津光久手中握著的倭刀緊了又緊。
「八嘎,看來倭國該換一個主人了,德川家光,你連這種情報都做不好,不配待在這個位置。」
半個時辰後,在尚州各個區域殺戮了一夜的九州外樣大名們,收到了島津光久的召集,紛紛趕到島津光久占領的高麗官府。
同樣都是藩主,占著琉球,薩摩和大隅的島津家譜明顯更大,可以讓所有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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