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說好的單挑(2/2)
「你們所有人都給朕說一說!大宋的天下就太平嗎?大宋什麼時候想過戰鬥?啊?你們告訴朕,國雖大,好戰必亡下一句是什麼?」
文武官員望著趙佶,聶喏的沒有說話,只有主戰的李綱等人,和幾個武官喊了出來。
「只有他們讀過司馬法嗎?你們書讀狗肚子去了嗎?告訴朕,下一句是什麼?」
「天下雖平,忘戰必危!」
「沒吃飯嗎?你們的俸祿很少嗎?養豬的人賣豬肉尚且喊得出,你們就喊不出?給朕喊出來!」
「天下雖平,忘戰必危!」
「聽不見!你們都她媽是娘們嗎?就你們這聲音,你們去了勾欄,都得是被人點的,你們做什麼官,去勾欄賣藝好了!
給朕喊出來!」
「天下雖平,忘戰必危!」
一連串的辱罵,饒是群臣要臉面,也被激得根本不敢繼續保持風度面子了,趙佶的話太難聽了,難聽一眾人覺得金人才像是文化人。
「再來一次!國雖大,好戰必亡下一句是什麼!」
「天下雖平,忘戰必危」
垂拱殿外,一群侍衛和值守宮女聽著裡面的聲音,不禁都面色紅潤,除了個別人急速找理由離開,其他人都攥著拳頭。
「告訴朕!金人來犯,該不該殺?」
「該殺!」
「諸君!君辱臣死!官家若是叫了金人叔叔,就是大宋人矮了金人一頭,這是對你們君王的侮辱,你們要怎麼辦?」
「殺!」
「沒錯!給朕殺光金人!」
趙桓看著趙佶奮力的揮舞袖子,幾句粗癟之語,就讓滿朝文武被激怒得帶了殺氣,對於學習的想法更強烈了。
他可不相信,這些話是趙佶長出來的,以趙佶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搞得這麼轟轟烈烈,唯一的解釋,就是趙佶有人教。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趙佶動員了大臣們,如今滿朝再也無人言和,言和就等於是鄧圭的同黨,那下場嘛,可就慘的多了。
趙佶等眾人逐漸恢復平靜,開始了仔細的布置起了明日的戰事,首先,就是讓种師道清出一片營區。
在那個區域,他要等陳燁過來,將大部分卡車,還有彈藥,無人機,燃油那些弄出來。
畢竟到時候時空門開啟,皇家陸軍是直接輕裝衝過來的,時空門的二成稅費雖然由趙佶承擔,但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緊接著的布置,便是讓李綱,還有被挑選的相臣們,在城內動員,動靜越大越好,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金人相信,他真的要打決戰。
「種都統,童貫,李綱。」
「太上,臣在!」
「你們即刻命人整頓京師城防,防止金人夜襲,同時,將準備好給金人的賠款,拆出五十萬兩,分給軍眾,剩下的錢,戶部,即刻開始退還百姓。」
「臣領旨!」
重要大臣們的點頭下,金國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趙佶和趙桓一同離開垂拱殿,一副父慈子孝得模樣,讓垂拱殿中的眾臣很是不適應。
「當真是前所未有啊!如此和睦,老夫,老夫都忍不住涕泗橫流。」
「官家和太上血緣親情,這是古之未有,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是啊,自古帝位交接,哪次不是腥風血雨?又何曾見過主動讓權,青黃相接?
如今我朝遇金人大禍,官家太上卻父子和睦,國君年輕體壯,太上智慧超群,大宋之幸啊!」
李綱望向正互相吹捧的和蔡攸和蔡渭堂兄弟,又轉頭,看看同樣樞密院知事的耿南仲和路允迪。
顯然,兩組人站隊都有些謹慎,皇帝的和睦並沒有讓他們立刻融合起來。
『還真是奇了怪了,莫非太上和官家,當真沒有間隙?』
心中帶著疑惑,李鋼和一群朝臣開始出宮,不管他們現在站哪邊,趙桓和趙佶沒有私下找他們之前,他們都得奔忙完成各自的任務。
汴京城中,確認李鋼已經入宮的百姓們,沒了繼續請願聚眾的理由,再加上太陽落下,所以大部分百姓都已經開始回家。
不過人們並沒有沒有完全散去,反而是前往各大街的茶樓酒肆,讓商鋪迎來了生意異常繁忙的一晚。
原因就是趙佶入宮的宣講內容,傳的滿城沸沸揚揚,百姓們都知道了,之前逃出京城南下祈福的太上皇,居然回來了。
而且太上皇不僅和李綱李相一樣,堅決反對和談,還約了金人明日未時初刻切磋武藝。
所以這會雖然天色昏暗,宮門前反而是燈火通明,請願太學生們留下了不少,還多了數倍的京中男子。
他們的請願內容,從讓李綱官復原職,到請願替趙佶而戰,期望能夠獲得一份天下傳唱的功名,或者一戰成名獲個將軍職位。
學生壯漢們愣頭青,汴京的百姓們也同樣不含湖,剛剛守城成功的他們,正是自信無比的時候。
整個汴京城都是一副摩拳擦掌的狀態,對於金人,他們已經有了蔑視的態度,這是守城的加成帶來的。
另一邊,蔡懋從宮內離開後,雖是尚書左丞,可這會他被趙桓解了職,正是鬱悶的時候,不禁讓自己的車夫駕車,向甜水巷的牡丹棚慢悠悠的過去。
沿路的攤販叫嚷著售賣東西,想要在天黑斷之前,賣掉殘剩的東西收攤,出宮的主路為了安全,不是夜市的主要地點,所以到了夜幕降臨,倒是顯得蕭瑟。
「今日解職,勾欄聽曲~」
「老爺您今兒個好好歇歇,等養足了精神,官家也就召見您了。」
「恐怕是沒機會嘍,你今天外面沒聽太上說嗎?
太上對童貫他們都功過不相抵,這群學生,當真是只會青口白舌,不懂治國,誤害忠臣。」
蔡懋不忿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怯戰有什麼可恥的,他為國為民,非常勞累的好伐!
「老爺無須擔心,官家甚是器重您,如今太上又回來了,您有官家太上撐腰,何物害怕?
那太學生所奏,鬧得動靜太大滿城風雨,這解職,不過是一時權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