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254章：眾卿以四散逼孤（1/2）
隨著白人男子離開，一封帶著照片，生日，血型和姓名的郵件被發送給了班杜馬。
下午四點，陳濤正在局裡查看著最近收集到的情報，一名員工提著文件袋過來。
「報告。」
「進。」
「老大，這是三處的情報。
出入境剛才收到了一份簽證申請，我們資料庫的系統匹配到了人臉，可以看出來，這個申請簽證的華裔，是現在的二處調查目標。」
走進來的員工，將文件遞給了陳濤。
「剛剛申請的？」
「應該是兩個小時前申請的，出發地木骨都束，現在人在哪不知道。」
「馬上通知下面準備開會，和出入境那說一下，這個簽證可以通過。」
「好的，第二個情報，這份簽證申請的前一個小時，陳燁購買了去淡馬錫的機票，明天上午出發，應該是去接人。」
陳濤聽到這，臉色一正。
「他是不是有一批貨也是明天出港？」
「呃……實際上從三天前專屬通道開啟後，他們每天都有船出港，昨天沒裝滿船也發船了。
現在給他船運的是我們下屬遠洋運輸公司和民營的長榮海運，一共包了八條船往返，他們自己也在組建遠洋運輸公司。」
「找遠洋運輸公司求證下，他們的卸貨方式，還有到港後接觸的公司。
明目張胆的使用我們下轄的遠洋運輸，這到底是坦蕩還是玩燈下黑？
繼續去忙吧，陳燁讓三處的人正常關注，這個華裔等他們來了再安排人接觸。」
陳濤有些拿不準陳燁的底細，轉而讓手下繼續忙另外一件事。
明超時空。
隨著時間來到下午，錦州的南門方向，上千個在被挖出來的土坑，這會正燒著煤，做著各種菜。
典禮結束後，各衛所負責做飯的伙夫，還有臨時抓過來的將士就在這裡幫忙。
一車車的豬肉從城裡拉出來，然後是拿著嶄新菜刀，頭幾天還在砍人的將士切著肉，送到炒菜的地方。
之後一桶桶各種水平的大鍋菜被帶走，然後送到另一個地方，將這些鹹的淡的辣的甜的一起混合後，嘗菜的炊事班士兵滿意的點點頭。
各大營地中，一個百戶所一組的分開，每個小組都分到了一整隻處理好的生豬，下面放著柴火和調料。
士卒們流著口水的等待著天黑，好將這許久沒吃的肉給補上。
刑飛躍此刻正一臉茫然的拖著一車的榴槤，步伐虛浮的向著水果分裝區走去。
「營長，這玩意到底是啥？陛下為什麼讓我們吃這噁心的東西？這味道，真上頭。
還有你看那些裂開的，裡面那玩意怎麼黃不拉幾的。」
李貴已經將鼻子縮進衣服了，但是這股味道還是縈繞著他的鼻腔，和粑粑的味道不同，但又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我怎麼知道？」
「我看倉庫的價格牌了，這玩意居然要兩千軍券一個，足足十兩銀子，十石米啊，就這麼一個，這是仙人拉的屎吧？」
「yue……老子警告你，不許說……」
刑飛躍差點沒繃住，三輪車都晃了一下，前面騎車的軍士顯然也被影響了。
車子拉到水果區後，很快被分裝人員帶走，一隊人這才鬆了口氣。
「但願那玩意，是分開裝的。」
「放心吧，我看了，裝水果的透明盒子是有蓋子的，中間還有格子。」
等到下午正式開飯的時候，卡車拉著菜，按照每個百戶所一桶五十公斤的素菜，兩桶五十公斤的葷菜，兩桶湯和兩桶飯，還有一百一十份水果的規格進行分配。
杜景明就是山海關的一名普通軍戶，從卡車開過來後，那股香的肚子快扭在一起的香味，讓他感覺一中午沒吃飯顯得更餓了。
他們百戶和卡車司機交接，簽字之後，吩咐幾個壯實的人將桶搬下來。
他親眼看到，那幾個搬桶的人，眼睛都快掉進桶里了，那喉嚨動的都快和蛤蟆一樣了。
百戶都快繃不住了，可命令在，只能蹲在地上堵著鼻子，其他人依照吩咐，排隊從他手中領過餐盤和湯碗，準備打飯。
「憑什麼只給我一勺！我吃得下！給老子五勺！」
「老子給你一勺都多了，陛下有令，多跑多吃。
晚上還要吃烤豚肉，怎麼著，你不想吃那玩意就現在多吃飽點。」
負責打菜的士卒吞著口水，捨不得眼前的肉，他自己還沒吃呢，義正言辭的讓下一個人來，還是一大勺，反正多的沒有。
杜景陽走到桶邊，迫不及待的將飯忍遞過去，剛才他就已經在後面看到了，兩葷一素啊！那葷菜，全都是半肉半菜，油光瓦亮。
「景陽來了，好好吃，這可是難得的大肥肉，我給你說，剛才他們想拿我都沒給他們。」
打菜的是杜景陽的二叔，看到景陽過來，一勺子肉打進他的盆里，隨後又挑了一塊沒切好的肥肉，足足有巴掌大，肥得不帶一絲瘦肉。
這態度，看的前後的士卒瞬間鬧騰了。
「老杜，你狗日的，光顧著自家人是吧？老子碗裡這全是精肉，你必須給老子再來一塊！」
「陳哥，你快看一看啊，狗日的杜二栓居然光顧照顧自家人，這肉就這麼多，他們還多打。」
杜景陽伸手將碗裡的肥肉丟回桶里，趁百戶還沒來，趕緊端著盆向下一個打菜盆去。
後面的士卒不顧老杜的勺子，伸著黑黢黢的手就將桶里的肥肉抓了出來。
「好了啊老杜，老子就要這個了！那些精肉你自己吃吧。」
「艹！何二牛，那是老子看上的！」
「幹什麼呢？都不想吃了是吧？
搶個肉搶成這樣，讓陛下看到了怎麼想，不想吃，不能聽命令的，給老子滾一邊蹲著，別吃了。」
陳林一直埋頭，嘀嗒著口水等待著吃飯的口令，聽到鬧騰起頭。
剛好看到杜景陽丟回肥肉，後面人搶肥肉的情景，大罵出聲，將場面控制住。
正在城牆上的崇禎，看著遠處的士卒基本都已經停下，每個人都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等著乾飯口令。
忍不住？不存在的，賞銀還沒到手呢，各總兵下了死命令，陛下沒吃飯，誰敢無令乾飯，賞銀充公。
「將士們！不用等朕了，朕看著大家吃，你們吃飽了，朕才有胃口，大家開始吃吧。」
崇禎一聲令下，已經蓄勢待發的十萬士卒，瞬間開始乾飯。
稀里呼嚕的聲音震天，崇禎聽著各種雜音，都有些齜牙，一旁的張四知蔣德景，看著這副景象忍俊不禁。
「陛下，將士們很久沒有吃這麼好了……」
洪承疇感覺臉都快沒了，不過他也理解，老實說，將士們這頓飯，比他平常吃的還有味。
「無礙，將士們吃的香就好，你們與朕一塊，到將士中間去。
王伴伴，把攝像機和信號線牽引車帶上。」
「收到。」
王承恩快步向唯一的移動攝像機走去。
攝像機跟著崇禎，走進了一個個正在乾飯的百戶所，崇禎和他們慢慢的說話，問問想不想家，聲音從音響傳遍四周。
看著走進衛所中間，沒有一絲距離的崇禎，全場將士吃飯的動作沒落下，卻都關注著。
隨著崇禎走了幾個百戶所後，吃飯也逐漸到了尾聲，軍士們都顫巍巍的坐在地上，摸著肚子。
只有崇禎所在的地方，將士們滿臉的油水，端著已經舔乾淨的飯盆，和崇禎互動著。
「大家好好休息，晚上烤肉美酒相伴，只要大家一直為朕打勝仗，效忠於朕，這些不過只是開始。你們說，好不好？」
「好！」
整齊的呼聲中，崇禎回到錦州城，慢慢消化了一點的士卒們，看著擺放的大豬，又開始陷入了狂歡。
「二伯，我感覺，就像夢裡一樣。」
杜景陽和眾人一塊圍坐，看著一名蒙古的戰友，正在帶人料理著那隻豬。
手中端著水果盒子，和剛才分配到打菜的老杜一塊，吃著水果，聊著天。
「是啊，從老子出生開始，就是軍戶，哪個時候吃過這麼好的東西？這什麼水果，老子這輩子吃了就死了都值了。
陛下，唉，陛下是個明軍，聖君。
陛下要是早些時候來這遼東多好？陛下要是不走，該多好？」
「陛下聖明啊，我爹這一走，我可以領到五十兩銀子，平分還有十兩，加上軍券，嘖嘖嘖，都可以買一圈田了。」
「你個狗日的，你還高興起來了，就不怕拿不到？」
「不高興，哭也沒用啊？再說了，這是陛下親自來監督發放，我就不信誰敢吞，吞了明天哪個兄弟當著那個大畫板，一說，陛下能不殺了吞錢的那個？
等我拿到我爹的撫恤金，置辦好家產，生個娃，這輩子，就別想有人從我們衛所入關。
唉，你吃一口這個紅色的果子，水多，老甜了。」
杜景陽將一塊西瓜遞給了杜二栓，杜二栓也感嘆起來。
烤肉之前，百戶去了趟千戶營帳，隨後就帶回來了一個堪稱爆炸性的消息。
「都聽我說！陛下有意從七個衛所挑人擴充皇家陸軍。
現在我知道的是，咱們七個衛所的總兵，全特麼要去皇家陸軍做團長！」
「什麼？那我們怎麼辦？是全部跟著總兵他們嗎？還是各回營地？」
「擴充皇家陸軍，怎麼加入啊？陳哥，你快說啊！」
「景陽，快起來，去打探清楚。」
老杜快速爬起來，將自己沒開封的水果盒子揣進了衣服裡面，然後拉著杜景陽去打探。
從上而下的改革，從來都很容易，衛所的士兵們不知道為什麼總兵會放棄衛所的基業，選擇了去皇家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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