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256章:試製火藥,欣喜若狂的劉備。(2/2)
「軍師,此火藥非彼火藥,根據櫥窗所訴,此火藥為硝石,硫磺,木炭三樣純淨物體,按照xyz的比例所製作的。
將他們放在密封的筒子裡,只需要用他們自己的粉末作為引燃,就能產生巨大的爆炸。
不到拇指大小,就能產生殺人的威力。」
「硝石可製藥,可製冰,木炭可燃,硫石為藥用,或驅蟲,此三物也有混合加火油,真的可行嗎?」
聽到劉備的糾正,諸葛亮看著寫在紙上的比例,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
三國時的火藥,其實和火油是一個玩意,不是後面的火藥,一個是硝石混合火油引燃物,一個炸藥。
劉備也想印證,至少這是最快證明,他腦子沒壞的方法了。
於是兩人一塊起身,吩咐人將三樣東西快馬找到後,拿了三個銅臼和搗杆,劉備親自慢慢研磨。
諸葛亮則是拿著藥稱,一錢一錢的稱著火藥,按著比例裝進酒碗,然後拿木棍混合出了一份火藥。
望著三個銅臼中的原粉,還有已經混合好的一小碗火藥,諸葛亮是有些不相信的。
劉備走到爐子邊,對著餘燼吹了幾口氣,火花瞬間串了上來。
拿著剛才攪和的竹棍,剛剛接觸到火苗,殘餘的火藥就爆燃閃了一道光,燃燒起來。
看的諸葛亮和劉備都一愣神,劉備哆嗦著將竹棍拿著,走到火藥碗旁,小心的一伸手。
「嗤噗。」
隨著一聲響,劉備和諸葛亮只感覺面前一陣白光籠罩,刺眼的白光讓他們的瞳孔來不及收縮以至於全部進入眼球。
由於手動攪和,火藥鬆散,燃燒得更充分迅速,底部的火藥燃燒後,將頂部還沒燃燒得火藥順著碗口噴出。
「啊!」
「大王快退後!」
僅僅是一個小酒碗,不到二兩的火藥,燃燒起來的火光已經將整個房屋都閃亮,順著碗口飛出的少量火藥,衝著兩人襲來。
諸葛亮察覺危險,卻還是遲了,兩個大齡男人行動遲緩間,火藥已經衝過臉頰,這才跌坐在地上。
好在火藥較少,兩人才沒有受到顏面掃地的風險。
「大王,此物,此物當真是!天賜之物啊。」
「軍師,還請起,接下來我們再做一份,將他放到密封的筒子裡看看。」
「諾!只是這次還請大王站開些。」
「軍師你也是。」
諸葛亮想起剛才的一瞬,也有些害怕,這才不過二兩的火藥,就有如此火光,若是再大一些,得是什麼效果?
兩人再次弄出一份火藥後,放在一個竹筒里,塞緊後,壓上一塊銅錢,銅錢中間則是流著一條火藥粉線。
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兩人並沒有站的很近,而是將竹筒給放平在地上,銅錢對準工房的牆壁。
再一次用竹棍將火藥線引燃後,兩人向著門外飛奔,噗嗤的火藥順著線快速燃過,將竹筒內的火藥引燃。
「pang!噗,噼里啪啦。」
竹筒不出意料,又出乎諸葛亮劉備意料的炸膛了。
飛散的竹片成為幾截,向四周射出,插在土牆上,銅錢更是直接撞在牆上後彈在地上。
正在奔跑的劉備諸葛亮,被炸響嚇了個踉蹌,回身看著屋內騰起的煙霧,還有距離兩人僅幾步之遙的牆上,插著的竹片,臉上表情滿是驚喜。
「賀喜大王!賀喜大王!大王發明此神物,匡扶漢室必然可以成功了。」
激動的跑回去,看著被炸出小坑的地面,諸葛亮沖劉備合手拜道,就算劉備說的都是胡話,有了這個發明也夠了。
明朝時空。
從到錦州的第三天開始,崇禎就開始了他的錦州衛所巡視之旅,上午視察戰俘營,下午敦促下擴軍進度,晚上還得和將士們聊聊,日程表也是安排的滿滿的。
遠處的北直隸,各府縣也都有皇家陸軍的駐紮,接收了帳篷物資,還有發電機組的軍營,正式開始了新兵入營訓練。
作為最大的總營區,京師總營接收的就是整個順天府的新兵,足足五千名額的25歲以下年輕人。
反正加入皇家陸軍就可以免除那一個人的人頭雜役,又可以學習讀書寫字,這是底層百姓求之不得的。
住在內城的韓樹今天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長衫,背著父母給的包袱,向著城外出發。
在城門口給士卒遞交了徵兵憑條後,順利的穿過執勤的皇家陸軍封鎖線,走進了營區範圍。
看著碩大的營區城牆,韓樹有些感嘆,去年他到北城的時候,都還沒有看到這麼一座軍營,如今居然就修築出來了。
順著河流,左右兩方都有人員趕來,他們是其他縣的人。
所有要從這裡入營,韓樹的一身長衫,在這些人中有些扎眼。
一名同樣長衫的年輕人,坐在樹下看到了韓樹,沖身邊僕人模樣的人,說了幾句話。
然後背著一個竹筐,爬起來小跑著向韓樹追來。
「前面那位兄台,還請稍等。」
「你是?」
韓樹聽到呼喚,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逐漸跑近的書生,心中都快淚流滿面了,這終於看到了一個同類了啊。
「在下武清縣縣令之子,冷科,去年的北直隸解元,敢問兄台高姓,可有功名?」
「原來是冷兄,我去年可是聽人說起過,冷兄名滿京師啊。
在下韓樹,家世微末,前年剛過的鄉試,學識淺薄,沒有過前三元,只是得了舉人之身。」
「哦,原來韓兄啊,前年的策論我看過,很有難度,確實不如去年好考,你沒考進前三實屬正常。」
「哪裡哪裡,冷兄謙虛了,去年的八股也是需要極高的水平,冷兄能夠考中解元,是實至名歸的。」
韓樹和冷科都很高興,在這麼多平民中,終於有了同類。
兩人邊走邊說向著軍營大門走去。
在大營門口,一個營的皇家陸軍專門負責帶領這批新兵,情況比當初他們入營的時候只有幾十人,好了許多。
收取徵兵報名條,拍攝照片製作臨時身份牌,分組,一名皇家陸軍帶二十人參觀軍營,安排的井井有條。
韓樹注意到,軍營已經來了許多人,讀書人也占了不少,只是在基數下,鳳毛稜角的不到一成。
「你們先等著,湊夠二十人再帶你們參觀,參觀後再決定要不要留下,如果決定留下,日後就不允許當逃兵。」
負責帶他們的士兵快速跑到分兵處,韓樹得以有時間和冷科繼續聊天。
「冷兄,你是為什麼選擇來軍營的?令尊是縣令,你又是解元,仕途一片光明,犯不著啊。」
「唉,我爹當初被盧總督提拔過,對盧總督極為佩服,前幾年聽人傳說了盧總督的事,還鬱悶的喝了不少酒。
最近看了從京師帶過去的報紙,就非要我學習盧總督,棄筆從戎,還說如果不來,就打斷我的腿。
他還說了,大不了就是在這裡廝混幾年,在軍中考不中的話,後面再給我運作參加禮部科舉。」
「原來是這樣,令尊果然深明大義,能夠受盧總督器重的官員,想來必然是個好官。
我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也有軍中可以科舉,不需要裙帶關係的緣由。」
「唉,韓兄,就怕皇家陸軍,也和那些衛所一般,總兵參將們壓著,下面的人行不行,都是他們說了算。」
「應該不會吧?陛下報紙上也都說了。」
韓樹不相信的說道,隱約也有些擔心。
還好,帶隊的士兵很快回來,領著四個新報導的的人,和他們這邊的一群人組成了二十人小隊。
一對人開始圍著軍區進行參觀,一邊參觀,一邊聽著待遇和生活問題。
「皇家陸軍不同於衛所軍戶,所有人進入後,都會改為民戶,同時保留戶口,所以進了皇家陸軍,你們的戶口就都統一了。
在皇家陸軍,你們不用種田,只有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就是訓練,每天訓練作戰本領。
每天早上你們要跑操,跑到肚子痛,中午要練習搏殺,還要跑回去步,練習軍姿,下午要繼續練習射擊,隊形。
到了晚上,還要進行學***語錄,學習文化知識,雜學知識,甚至為官之道。」
說著,士兵帶著眾人來到一個空曠的訓練場,一群士卒正在練習拼殺。
「還有一些訓練內容,是保密的,不能給你們說,我們接著往下走。」
聽著士兵的介紹,一隊人臉都綠了,安排滿滿的訓練,這是人能挺得住的?
不是說士卒只用打仗就行了嗎?訓練需要這麼滿嗎?
退意開始在眾人心中萌生,只有幾個沒有退路的平民,咬牙決定先挺住,畢竟買命錢也不少了啊。
「冷兄,你怎麼看?」
「用眼睛看,這麼苦,這麼累,再吃的和泔水一般,小爺可不遭這份罪。
你呢?要不和我一塊走了得了,我找我父親給你運作一下,明年會試讓你也躺過。」
「那小弟就先多謝韓兄了,我們再看看,不行再議,我還是不想放棄。」
韓樹驚喜得快笑出來了,這下他有保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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