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炎洲布政使司設立,巡視準備(2/2)
戶部,兵部和工部尚書共同起身合手一拜。
「此外,炎洲作為大明的第十四布政司,除了總督,還需要有巡撫,按察使,布政使等官員,以及相應的城防,軍務,警察,安全等。
朕暫定下的名錄,是額哲任第一屆炎洲布政使,李邦華任炎洲巡撫,方正化為炎洲皇家陸軍總指導員。
按察使,知府,警察,安全等官員,由你們舉薦上來,九部批覆即可。」
聽到崇禎的任命,李邦華和額哲不禁欣喜若狂,尤其是額哲,布政使可是正兒八經的地方官。
雖然權利沒有巡撫,總督大,但比給他個名譽郡王要好多了,至少是個實權官不是?
李邦華更是欣喜,他在皇家陸軍待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重回官場的這一天,沒想到還真等到了,而且一來就是另一個和大明一樣大的環境。
人少沒關係,發展就是,但履歷不一樣啊,他可以預見,這次出任回來,他入皇家內閣將是板上釘釘的事。
崇禎繼續安排剩餘的事情,將美洲開拓的事大致安排好之後,清了清嗓子,讓所有大臣收聲,以為今天的會議結束了。
「諸位愛卿,自朕即位以來,夙興夜寐,為大明上下奏摺之事操勞,然奏摺並不能體現真正的名聲疾苦,天下動態。
雖有親征遼東,收復奴兒干行都司之行,但仍是一葉障目,坐井觀天,太子監國期間,更是顯得呆板沒有主見,雖無何不食肉糜之愚蠢,卻也充分說明了眼界之狹小。
所以朕決定,待十日後,攜太子巡視山西,河南,湖廣,遼東,諸位愛卿有事,可與朕衛星聯繫,朕就會乘直升機快速回來。」
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
十多個大臣,諸位軍將,這會都齊刷刷的望向崇禎,想說什麼,又感覺如鯁在喉。
若是以往,他們是該勸戒一番,不讓崇禎出巡的,但時至今日,竟然找不出理由來。
以往還可以說外面危險,或者容易遇到刺客,但崇禎無敵的能力,讓他們怎麼也勸不出來,四省皇家陸軍的布控,又都穩若金湯。
「陛下聖明啊!大明數百年來,從未有陛下這班心卷天下百姓之明君,大明有陛下,實乃萬民之幸矣!大明有陛下帶領太子,未來無憂矣!」
「陛下聖明!」
范復粹一如既往的支持崇禎,起身就是陛下聖明喊了出來,引發了一眾朝臣新的呼聲。
「諸位愛卿亦要分批次,分時間與朕同巡,無論是是山西,還是河南,遼東,現在都已經拓寬了道路,至少越野車是可以通行的。
此番朕出巡,不為享樂,不帶家卷,只為視察,因此,所過之處不設行宮,不提前通知,每日隨機擇選一小村休息,與民同樂。
此事,就交予戶部了,朕之所行,一定要做到保密,不要讓朕發現有提前安排,做戲所為,但有發現,朕定斬不饒。」
「陛下,若是不提前交代地方,臣怕會出現些誤會。
地方百姓愚昧,很多時候思想偏激,又是宗族主管,倘若因此怠慢或是衝撞了陛下,就是陛下不說,地方官員也不好交代啊。」
李待問有些為難,上級走基層,如果太親近,對為官的來說不是好事,百姓可不會給你考慮國家大事啥的。
「若是提前交代了,朕視察還有什麼意義?百姓若是有疑惑,有要求,也要耐心給百姓解答。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允許提前一日讓皇家陸軍通知縣級主官隨同,發生什麼事可以給朕解釋,解釋不通再定罪。」
「臣遵旨。」
李待問沒再堅持,默默想著該怎麼去配合崇禎的視察路線,給一日準備,這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繼續吩咐幾句後,群臣開始整理文件,一名內仕在所有大臣的矚目中進來。
「皇爺,兩位親王已經在宮外候著了。」
「傳到殿外候著。」
聽著內仕的傳話,崇禎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開始總結,宣布散朝。
他確實決定了對整個朱家宗親動刀的方案,但這不代表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事放開了擺,畢竟朝臣攻擊宗親和攻擊他之間,只差一步。
宮門外,一身錦衣的代王世子朱傳火齊和晉王世子朱審恆從接他們來的卡車上下來,手中還攥著上午買的報紙,看著宮門,有些忐忑。
「王兄,馬上就要見到皇叔了。」
「別緊張,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大家都是朱氏宗親,他還能殺了我們不成?」
聽到朱傳?的話,朱審恆雖然忐忑,但還是定住心神,向朱傳?擺擺手,示意不必在意,他們按字輩,剛好比崇禎小一輩。
只是兩個人內心都挺忐忑的,他們輩分比崇禎小了一輩就已經吃虧了,更不要說這次牽扯進了建奴事件。
就在八日前,崇禎突然就開始對整個山西的官僚團體動手,名義上說的是追查通敵晉商,可實際下手起來,卻是上下一把抓。
他們本來是處於看戲狀態的,可沒想到,崇禎居然開始抄晉商,還有涉桉官吏的家了,這還了得?
那些晉商,官吏貪污的田產,好多都是掛到他們手下免稅的,所以他們當時就拒絕歸還田地給皇家陸軍。
仗著親王的身份,他們兩個諒皇家陸軍也不敢做什麼,頂多不了了之,畢竟都是皇親,占點地怎麼了?
結果第二天中午,兩位郡王被抓的消息還沒傳來,他們王府就被包圍了,什麼廢話都沒有,直接就是一句,奉旨請人,即刻出發。
王府一眾全都沒有任何防備,面對皇家陸軍的『請』,晉王和代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當天就上了皇家陸軍的摩托車。
朱傳?和朱審恆當時心中想的最多就是,至於嗎?占了一點田,崇禎至於這麼生氣嗎?不就是幾萬畝土地嗎,還不足他們自己總田產的十分之一。
當天下午他們兩個就在太原府皇家陸軍軍營,見到了孫傳庭,由於是親王,所以他們兩個還算受到禮遇,沒有被束縛。
但是很可惜,孫傳庭除了禮貌的和他們交談,沒說任何有用的消息,就讓他們等著京師回信便是。
這讓兩人更加惶恐了,第三天,他們看到了穿著嶄新黃色囚服的樂昌王和西河王,以及更多戴著手銬的宗室,甚至還有自己家的近親。
詢問戴著銀手鐲的宗親之後,他們才明白髮生了什麼,當時就連滾帶爬的去向孫傳庭喊冤,讓孫傳庭給崇禎發信申冤了。
他們還以為崇禎請他們,是將他們一塊連帶上了,好在孫傳庭寬慰他們,他們的情況和兩位叛國郡王不同,他們是田產問題有些誤會要和崇禎解釋清楚。
這解釋並沒有讓兩人緩過來,反而更擔憂了,如果崇禎因為晉商這事牽連,要武力奪取他們的田產,他們還真沒有反抗的餘地。
之後就是兩人被單獨帶來京師,崇禎並沒有當天召見,而是讓他們先在驛站待了幾天。
這幾天也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而是讓他們有時間到處逛,可以了解最近的變局,尤其是京師傳下去的分田政策,讓他們心中有個準備。
回憶拉回眼前,朱傳?和朱審恆已經快到奉天殿了,只是走近這裡,兩人明顯感覺到一陣沉重,在奉天殿召見,難道是要公審他們?
「這位公公,還想請問陛下還沒下朝嗎?為何是在奉天殿召見我們?」
「稍等。」
內仕話剛說完,就聽到奉天殿內傳來洪亮一聲散朝聲,隨後一眾朝臣從殿中魚貫走出。
「晉王,代王到!」
「臣朱傳?見過皇叔。」
「臣朱審恆見過皇兄。」
兩人走到大殿門口,還沒來得及仔細評價一番改造後的奉天殿,就看到了正陰沉著臉的崇禎,心中一咯噔,看起來情況真的不妙啊。
「兩位皇侄,來第一排坐吧,多年不見,甚是想念,最近都還好吧?」
「煩陛下關切,臣侄一切安好。」
「臣侄亦如是。」
幾名侍女將果脯,茶水端了上來,這讓兩人心中稍稍安心,至少以現在的情況看,不像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樣子。
「恆皇侄?皇侄,朕前幾日忙於國事,一直沒來得及召見你們,今日這才抽出空來。
都是一家人,怠慢了你們,你們心裡可別介意啊。」
「皇叔哪裡的話,皇叔日理萬機,操勞國事,如今又是大勝建奴,又是賑災治理天下。
我看著太原百姓受到救助,看到鼠疫得到消滅,心中高興啊,皇叔……」
朱傳?首先就是一通吹捧,分重點,以層次對崇禎的所做所為進行了總結,又挑著山西的變化進行了說明,聽得崇禎眼睛都亮了。
人才啊。
朱審恆本來還有些懵逼的,只是看著崇禎很享受的樣子,明悟了,瞬間也跟著誇了起來。
只要能把崇禎說高興,說不定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兩位皇侄,看來你們也不是完全隔閡在王府,不明事理的樣子。
那你們對於西河王,樂昌王私通建奴,以及山西數十皇室宗親明知建奴身份,仍然與晉商勾結販賣物資之事,怎麼看?」
「皇叔明鑑,侄真的不知道啊,侄每日就在大同賞書閱讀,全府上下每日拜讀先賢聖書,不曾作出違背太祖祖制之事。」
「對啊皇叔,侄一直都在太原,府中上下都有收入,怎能作此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朱傳?和朱審恆又不傻,這種事怎麼可能去沾一點,別說他們沒牽扯到,牽扯到都要斷絕關係把自己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