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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漚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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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葉帶著,他才懶得照看這群原始小野人。

一個不留神就特麼跑沒影了。

揪回來打一頓,哭的昏天黑地,一轉眼又特麼不見了。

不是在爬樹就是在鑽土抓蛇,要不就在河裡撈魚。

終究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在山上空間小還有一群成年人看著,一下山完全就跟小土匪似的。

自從上次一場暴雨之後,天氣就變得逐漸涼爽起來。

山上一些闊葉樹開始慢慢泛黃,有一種秋意漸濃的味道。

山腳附近的燕麥和野果基本上都採光了,母巴只能帶著一群女人只能往更遠的地方採集。

不過好在自從幹掉頭狼端了狼窩之後,山谷中就再也沒有野狼出現過,安全性大大增加。

而自從有了弓箭之後,狩獵變得簡單容易起來,風帶著一群獵人整天在山下遊蕩,主動出擊去獵殺盤踞在山谷之中的一些野獸,最近收穫不小,柴狗野豬幹掉了好幾頭,另外還幹掉了一隻花豹。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小兔子的那頭花豹,但這樣接連掃蕩但半個月之後,山谷中變得安靜許多,夜晚已經很少能夠聽到有野獸嘶吼打架的聲音了。

不過一群獵人這樣大範圍的獵殺掃蕩,也讓山谷之中的食草動物慢慢感覺到危險,因此大量野獸最近都消失了,河灘上除開一些野鹿、野羊、狐狸等類似的小動物之外,就只剩下了一群野馬,大概有二三十隻的樣子。

野馬警惕性很高,大部分時間還隔著數百米就會逃走,因此幾乎無法獵殺。

而一群獵人也從未獵到過野馬。

不是不想,主要是實力不允許。

山上那頭小馬駒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餵養了一段時間也開始變得溫順起來,不過才半人高,一歲都不到,想要使用還太小,另外也還要慢慢訓練適應。

畢竟是純種的野馬,基因還沒有被馴化。

這需要時間和精力來磨合。

自從在山下修建窯廠,他每天回山洞都會帶一些鮮嫩的野草,而小馬駒似乎也知道自己是被徐晨救下來的,因此對他也格外溫順,只要看到他就會很高興的嘶鳴跺腳。

這是一個好兆頭。

懂得感恩的動物,才有被馴化的可能。

一旦馴化之後,就會忠心耿耿。

而馬就屬於這些動物中最有個性也最忠心的一種,訓練好之後,比狗還要聽話忠勇,因此馬在古代,一直都是道德的化身。

天行乾,以龍喻之,地勢坤,以馬喻之,龍馬精神,就是天地道德的寫照。

若是能夠將這匹小馬馴服,那麼山谷中留下來的這群野馬說不定也能慢慢搞定。

因為這是一匹公馬,到時候放出去,說不定就會勾引幾匹母馬回來,多勾引幾次,馬就越養越多。

實在不行就多給它餵點兒壯陽果增強它的戰鬥力。

徐晨一路走一路思緒發散,等來到窯廠的時候,另外四個人已經忙活半天了。

第一批陶器成功,所有人都很激動興奮,準備再接再厲燒制第二批陶器。

而眼下窯廠已經不需要徐晨事事親力親為了,幾個窯工挖土和泥打坯都慢慢開始熟悉,而且每天比徐晨都積極,天一亮就下山,一直忙活到太陽下山才收工回山,若不是山下還有些危險,也沒人做飯,他們甚至都懶得天天回去,覺得住山下更舒服一些,畢竟燒窯這幾天都睡在山下,也沒遇到任何危險。

徐晨在窯廠四周視察了一圈,然後帶著一群人開始做陶坯。

這次燒制的都是大型器皿,因此製作難度也要求也更高,簡單的捏泥已經不合適了,需要先把濕泥搓成細長的泥條,然後一圈一圈的盤上去。

這是貴州山區最古老傳承的制陶方式,不需要任何模具,靠的全都是老陶工的精湛手藝。

不過這個過程需要掌控的很精細,對於陶泥的乾濕要求也很高,因此免不得失敗接連不斷。

技術是不斷積累的過程,徐晨也沒打算一次性就把大水缸做出來,那不現實,因此本著儘量做大的思路不斷總結經驗和改進工藝。

直徑做不到兩尺就先做一尺,做不成水缸就做敞口大罐,總之就是,往大里想,往死里做,只要保證陶坯不垮不裂,哪怕歪歪癟癟也無所謂。

正是在這種指導思想下,一群人忙碌大半天下來,還是做出來五六個體型很不錯的罈罈罐罐,當然,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十分歪癟,但這並不妨礙燒好之後能用。

這些大型陶器的主要作用就是拿來裝東西,不需要多精緻美觀。

看著幾個陶工都有了一些經驗之後,徐晨下去就沒有參與製作陶器了,而是帶著古和舉兩人扛著木鋤去河灘附近挖坑。

眼下已經找到適合紡紗織布的植物,接下來就要大規模的收集這種植物樹皮漚麻。

山下地方足夠大,又靠近河流,因此就在山下漚麻最簡單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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