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亂古之道、虎子被俘(1/2)
「我,又逃了。」
孤島之上,冥河緩緩的睜開雙眸,眼中有著無奈之色。
他攤開自己的手掌,就見一朵七品的血蓮,從他的掌心之中,徐徐綻放。
敗了!
他再一次敗在了蚊道人的手中。
哪怕是得到苟道的傳承之後, 他準備了萬般的底牌。
但是那些底牌,除了少許的阻攔以外,根本傷不到蚊道人。
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被那蚊道人追上的一刻,他不得不選擇再次崩碎手中的造化血蓮,以換取逃脫的機會。
「只要還活著, 就有希望。」
在那夢中,血菩提不止敗了一次。
甚至,連他都覺得那位血菩提不可能再踏上修行路,只能在他的庇護之下活著的時候,後者卻是硬生生的站了起來。
完成了從不可能到可能的壯舉。
血菩提既然能夠做到,他有什麼理由做不到。
不就是法寶又受損了嗎,有何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冥河將手中的血蓮收起,深深的看了一眼蚊道人的方向後,當即尋著冥冥之中的感應,呼嘯而去。
.......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蚊道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強?」
一片血紅的山脈之中, 隨著一道金色的遁光落下,六翅金蟬的目光之中, 仍然有著驚懼之色。
自從出道以來,他雖然也經歷了許多生死,可是從未有過如此前那般的絕望。
在那蚊道人的一掌之中,即便是天賦異稟身懷多種法寶,卻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還有, 那冥河為何要救我?
這血海內的生靈,不是都說那冥河,看見蚊道人就會倉皇而逃嗎?
他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那裡,還為了我而殿後?」
六翅金蟬想不通。
但是,想到被冥河打入體內的血符,他的眸子,卻是猛然一沉。
「不管了,待到本座養好傷之後,再去尋那蚊道人的麻煩。
打不過他,難道還平不了他的徒子徒孫?」
一念及此,六翅金蟬當即盤踞在一座山脈之中,吞噬血海內的無邊怨念,開始修行調養起來。
這裡,距離那蚊道人的勢力極遠,更是孕育他的地方,他不信那蚊道人能夠找到這裡來。
「嗯?」
可是六翅金蟬才剛剛閉關沒有多久, 眉頭頓時一皺,猛地睜開了雙眸。
咻咻咻......
在其睜開雙眸的一瞬, 就見其背後的六翅猛地一煽。
當即有無邊的金光,化作數之不盡天刀,向著目光所及之處,傾瀉而去。
嘭、嘭、嘭......
「誰在那裡?」
看著那一柄柄金色的刀光,似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於陣陣漣漪之中,消散的一乾二淨,六翅金蟬如臨大敵的說道。
「是本座,救了你。」
伴隨著的漣漪的消散,六翅金蟬就看見冥河的身影,從漣漪之中走出。
「你救我?」
聽到這話,六翅金蟬的目光之中,有著一絲不屑之色。
「你若真是救本座,便不會在本座的體內留下印記,然後尋找到這來了。」
說到這裡,六翅金蟬的話語一頓,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幻影,向著冥河衝去。
「況且,本座何曾需要你來救?」
「你與他,一點都不像。」
看到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六翅金蟬,冥河的眉頭一皺。
鏗!
下一刻,元屠與阿鼻雙劍,從冥河的體內呼嘯而出,化作無邊的業火,將六翅金蟬死死地圍困在了半空之中。
「現在可以冷靜的好好談一談了嗎?」
冥河冷聲說道。
「談,當然可以好好談談,本座方才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而已。」
感受著身外那似能夠隨時焚滅他的紅白業火,六翅金蟬的目光一轉,當即收斂了無邊金光,語氣緩和的說道。
「你與那蚊道人一戰,誰贏了?」
看著紅白業火宛如跗骨之蛆一般,依舊盤旋在身外,六翅金蟬深知自己不是冥河的對手,當即無奈的停在了山峰之上。
在冥河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的化作了一個身穿金色長袍,且唇紅齒白的玉面青年。
「現在倒是有幾分相像。」
看著六翅金蟬顯化的面容,冥河的目光一動,在心中忍不住暗道。
「我聽說冥河有元屠、阿鼻雙劍,不染因果可焚盡血海一切怨靈,這兩把劍就是吧。」
見冥河不答話,六翅金蟬試探的說道。
「莫非,你依靠著兩把劍,也不是那血尊蚊道人的對手?」
「雖然與菩提的面容有些相似,可是性子卻是截然不同。」
看著山頂上看似隨意,實則一臉戒備之色的六翅金蟬,冥河心中一嘆,於收斂心神的一刻,搖了搖頭,也來到了山頂。
「不是,那一戰是我敗了。」
「這怎麼可能,本座能夠感覺到這兩把劍,應當是血海生靈的克星才對。」
六翅金蟬有些不信的說道。
「元屠、阿鼻雙劍雖然可以算是洪荒天地之內數一數二的先天法寶,可法寶只是外物,不是道之敵。」
冥河淡淡的說道。
「不是道之敵?」
聽到這話,六翅金蟬的目光一動,試探的問道。
「那你的道是什麼,那血尊蚊道人的道,又是什麼?」
「想學啊你,我可以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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