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等了五年,就等來一句分手?(2/2)
是,本座是怕死。
可是本座耗費了近百道底牌,才得以掩護了那城中生靈逃走。
本座怕死,但是本座做到了你們做不到的事。
甚至,連你的命都是本座救的。
二次,二次啊,全天下還有誰,能夠活著救你血菩提兩次。
難道就因為本座沒有正面的站出來,你們全部都要怪我嗎,我有什麼錯?
憑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這樣看本座。」
「青河,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但是......」
隨著此話的開口,准提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暴怒之中的冥河。
「但是我們的道不同,吃過這條魚之後,你我便分道揚鑣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冥河的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股滔天的殺意,在其心頭醞釀。
「為了那些愚蠢的生靈,你要......」
「住口,他們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
准提再一次打斷了冥河的話。
「兄弟,他們是你生死與共的兄弟,那救了你二次的我,是什麼?」
冥河想要開口質問,可是話語才剛剛到了嘴邊,便又生生的被他壓了回去。
「好,分道揚鑣就分道揚鑣,沒有本座,我看你能夠活到幾時。」
隨著此話的落下,冥河當即呼嘯而起,向著遠處的天空呼嘯而起。
「這酒是我的。」
可當冥河的遁光就要消散之時,突然一道冷漠的話語傳來,擊碎了准提手中的酒瓶。
魚沒有毀。
因為已經被准提快吃完了,為了那一丁點魚,顯得他不夠大氣。
轟隆!
伴隨著瓶破,酒水落入到火焰之中,後者在搖曳之後,瘋狂的高漲起來。
這火,雖然越發的炙熱。
但此刻的蒼穹,卻很冷。
「混帳、混帳、混帳......若沒有本座,你算什麼,你血菩提算什麼,你早就死了,還是死了二次啊。」
萬里之外,冥河的遁光落在一處山脈之中,瘋狂的錘擊著岩石。
「也好,本座倒是要看看,沒有本座,你們這些沒有莽夫,會怎麼活。」
待到滿地都是亂石和塵埃之後,冥河深呼一口氣,身體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
「對不起,青河。」
篝火前,看著蒼穹之中消散的那道的身影,准提在沉默之中,緩緩的盤膝坐在了烈焰身邊。
或許是因為此前藥酒的緣故,此刻這熊熊燃燒的火焰,充斥著一股血紅色。
正如同此前那一場場大戰的血紅一般。
「你說你想要好好活著,所以......我不能再讓你,也因為我而死了。」
隨著此念的浮現,准提閉上了雙眸,開始按照記憶之中的功法修煉了起來。
噗嗤......
可是半晌之後,准提蒼白的臉上卻是一紅,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涌了出來。
「不能修行了嗎?」
在這因吐血而臉上慘白的過程之中,准提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看著面前漸漸不在炙熱燃燒的篝火,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昔年羅叔也說我至尊體被廢,但我依舊可以修行,如今不過是情況更嚴重一些罷了。」
想到這裡,准提的目光,再次堅定了下來。
他承諾過自己,也承諾過已經死去的羅叔,也承諾過哪些跟隨他的兄弟,也承諾過那一個個目光純真的孩童。
他承諾過......
所以,即便前路再是艱難,他血菩提也要走下去。
走到,創造那一片能夠庇護天地眾生的樂土,出現為止。
「噗嗤......」
可是半晌之後,准提的口中再一次吐出了鮮血。
這鮮血之中,甚至夾雜著一塊塊碎肉,讓其徹底昏厥了過去。
「明知不可為,非要為之,愚蠢。」
待到准提的氣息,越發的微弱之時,一道青色的身影,卻隨著一道道漣漪的浮現,從中走了出來。
那是,此前離去的冥河。
「你的命,是本座救的,是本座在這五年之內,用盡了種種手段救的,若無本座允許,你死不了。」
隨著此話的浮現,冥河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昏倒的准提,隨後將一道道本源之力,打入到了准提的體內。
待到做完這一切後,冥河的身體,再次消失在篝火前。
夜晚,皓月當空,有冷風撲面而來。
在這漸漸冰冷的夜色之中,准提的眉頭一動,漸漸甦醒了過來。
「我又欠了你一條命。」
看著篝火前留下的已經冰冷的烤魚,准提在苦笑之聲中,緩緩的爬起,將其撿了起來,開始細細的吞咽。
.....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