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混沌頑石、道在路上（2/2）
「女媧尋道，應當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此時屬於准提的天地，想來應當是開闢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在他的世界裡，是否會再現他心心念念的青河。」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林毅於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的同時，便向著面前的棋盤，輕輕一揮。
可正當林毅準備觀看，准提開天闢地的情景時，伴隨著棋盤上的蒼茫漸漸浮現，其瞳孔卻是猛然一縮。
「這是？」
下一刻，林毅的目光，似有所覺一般，當即看向了洪荒天地外無盡的混沌。
「緣起.......」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林毅在面色凝重之中，向著面前的棋盤，一指點去。
嗡！
但見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其指間迅速綻放，就見整個棋盤上的混沌蒼茫，開始劇烈的涌動起來。
在這涌動之中，林毅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轟隆！」
同一時間，距離洪荒大界東面極為遙遠的蒼茫之中，一聲宛如怒海拍岸的聲音，在此刻呼嘯而起。
在這混沌之中，只見一顆高達十萬丈，好似鵝暖一般的巨石，赫然屹立在混沌蒼茫之間。
「看來此前本尊與鴻鈞道祖猜測的不錯，在這無盡的混沌蒼茫之中，並非只有真正的天地，才能夠屹立在蒼茫之中。」
望著相距百萬丈之遠的混沌頑石，於無數歲月之中，一路探尋混沌蒼茫的林毅分身，頓時從座下的青舟，站了起來。
「咻！」
隨著此話的落下，就見林毅座下的青舟好似一根破空的箭矢一般，向著遠處的混沌頑石，呼嘯而去。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這青舟便已然在混沌之中，掠過了百萬丈之距。
按理來說，他此刻應該來到了那混沌頑石的面前。
可實際上，在林毅的感官之中，他與那高大十萬丈的混沌頑石，依舊有著百萬丈之距。
這種感覺，並非是如望山跑死馬。
反而就像兩者之間，隔著層層空間一般。
因這空間的存在，使得在林毅的感官之中，看似與這混沌頑石，僅僅只有百萬丈之距。
可是實際上，彼此之間的距離，卻是相差極遠。
「只是，若真有空間的阻礙，以我如今的實力，應當能夠感覺到空間之道的波動才對？」
看著遠處的混沌頑石，林毅目光一動，並沒有選擇再次前行，而是駐足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將此間消息傳回本尊的林毅，再一次的睜開了雙眸。
「因其所見，故而所往，開......」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林毅向著遠處的混沌巨石，驀然點去。
轟隆隆！
在這一點之中，就見一縷清色的光芒，從其指尖綻放。
這清光方一出現，便使得眼前的混沌蒼茫，如被風撕裂的白霧一般，於緊密無缺之中，出現了一絲裂縫。
在這裂縫之內，有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隨之浮現而出。
這漣漪無名，若強謂之名，當為空間。
只不過，這空間，並非是混沌蒼茫之中的空間大道，而是林毅自己演化的空間大道。
因這道的存在，故而眼前的混沌蒼茫，隨著林毅的這一指，不再是一片充斥著虛無的混沌。
「存在於混沌之中的真實之事物，若想接近，便需要以已身之道來開闢混沌之路。
不如此，不能夠找到真正的路。」
看著屬於自己的空間之道，在混沌之中不斷地衍伸，林毅的心中，亦是浮現出了一絲明悟。
「果然，想要真正的立足於混沌之中，必須要成就真實之大羅。」
當面前的空間徹底穩固的一刻，林毅當即駕駛著座下青舟，一邊向著前方呼嘯，一邊在心中暗道。
好在，他雖然只是一縷分身，可實際上，一身實力已然宛如超脫了洪荒大界的混元真聖。
咚！
就像是一顆石子，沒入到了大海之中一般。
在石子還未落入大海的時候，因自身所處之地不同，故而還能看見水的存在。
可是，當真正的落入大海之中，便已然再也看不見，水為何物。
因為，眼前的一切，已然不再如此前一般，有了可以參照的存在。
故而，當林毅以已道，破開了無邊蒼茫，向著看似只有十萬丈之高的頑石前行時，在他的眼中，已然再也看不見混沌頑石的存在。
因為他的一切，已經被混沌頑石所在的天地所充斥。
這種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一處充斥著迷霧的世界一般，入目之處盡數都是蒼茫之景。
好似此前的混沌頑石，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若將洪荒大界和混沌頑石所在之地，形容為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那麼此刻，我所處於的地方，應當是兩處天地的虛無交界。
因所處天地之道不同，故而混沌頑石所處的天地，遮掩了我的眼。
若是有洪荒天地外的生靈，想要踏入洪荒天地所在的混沌，是否也會如我此刻一般，被遮住了雙眼？」
看著腳下的青舟，好似於迷霧之中，行進在廣袤無邊湖泊之上，林毅在心中緩緩的思索道。
若是真如他所猜測的這般，那麼本尊此前和鴻鈞以已身之天，相護洪荒大界的舉動，倒是做對了。
因為，即便是真有洪荒大界外的生靈來訪，所看見的景，也當是林毅與鴻鈞的天，而不是洪荒大界的天。
「只是在混沌之中行進了不過一個元會的時間，便遇見了這種奇景。
也不知看似蒼茫無邊的混沌有限，還是實際上，存在於混沌蒼茫之中的天地，本就相距甚近。
以上的這一切，僅僅是我此刻的猜測。
具體如何，還需要等真正看見了這頑石之後才能知曉。
看看，這混沌頑石是如洪荒大界一般蘊含天地，還是另藏玄機。」
隨著此念的浮現，林毅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雖然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再也看不見那處混沌頑石的所在。
可是在踏入之前，那混沌頑石的模樣，已然落入了他的眼中。
以這入眼之景，施展緣起之法。
以他眼中之緣，來定混沌頑石之路。
使得即便此前的一切，似鏡花水月一般，也會化作真實。
故而，哪怕前方無路，可隨著林毅座下的青舟前行，依舊會尋著那冥冥之中的緣，來到混沌頑石，真正所處的天地之內。
「太慢了。」
雖混沌蒼茫之中不分時間空間，無法通曉歲月的流失，但是在林毅的感應之中，他已然於這片迷霧的蒼茫內，行進了至少一個元會的時間。
在這一個元會的流逝之內，他雖然依舊能夠感應到混沌頑石的存在。
可實際上，這種感應的強度，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若是繼續如此前行，怕是本尊留在分身內的道盡數耗盡，也未必能夠真正接近混沌頑石的所在。」
看著眼前的蒼茫，林毅的分身，面色凝重的說道。
「我需得想出一個法子，一個除了以自身之道開闢混沌之路外，能夠快速前行的法子。」
......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