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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年輕的不可腐蝕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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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之後,米拉波站起來,把甜死人的茶點一口悶了,然後對安寧說:「走吧,到了俱樂部會有吃的,所以午飯就不吃了。」

安寧:「您忘了我是個平民,平民一天只有早晚兩餐。」

其實安寧習慣三餐的,但是他的身體是占據的這個時空的土著,所以已經習慣了一天兩餐。

米拉波:「我差不多也是一天兩頓,但是下午總得吃點東西墊肚子,不然晚上餓。行啦我們走吧,埃文斯太太,我晚上才回來。」

老太太點了點頭。

梵妮問:「要我幫忙雇馬車嗎?」

「不用,我們自己在街上攔一輛就好了。」米拉波擺了擺手,「你就回去公爵家等著吧。」

梵妮點頭,隨後雙手按著女僕裙向安寧鞠躬:「那我就先回家了,希望主人您順利見到羅伯斯皮爾先生。」

「嗯,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安寧揮了揮手。

米拉波:「你們是走路過來的嗎?」

「是的,畢竟我住的地方和您這裡只有一個街區,我才知道居然這麼近。」安寧回應。

「但去布列塔尼俱樂部就必須坐車了,畢竟要橫穿巴黎兩個半區呢。」

米拉波如此說道。

這個時候的巴黎城已經頗具規模,只比後來的大巴黎市區小一點點。

後來法國決定圍繞巴黎修建一道要塞式的圍牆把整個巴黎都包圍起來,這道城牆的輪廓就幾乎和現代巴黎的輪廓重合。

只能說這個時候的法國,已經具備了爆發一場市民革命的基礎:有大量的市民階層。

巨大的巴黎和巴黎的人民就是後來發生的一切的基礎。

理論上講,近代歐洲只有兩個城市有發生市民革命的基礎,一個是巴黎,另一個就是倫敦,可是英國在光榮革命之後已經資產階級化了,所以最終大革命就在法國爆發了。

米拉波一出門,立刻就攔了一輛兩輪馬車。

安寧坐著馬車,橫穿巴黎市區。

他趴在車窗上,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巴黎街道,再一次感嘆這個城市的繁華。

米拉波看安寧的表情,在旁邊說:「在你家鄉看不到這樣的場景吧?巴黎最多的就是咖啡館、酒館和網球場,一到下午到處都在辦沙龍,小布爾喬亞們的妻子在沙龍上模仿著貴婦們。」

安寧:「先生們不參加沙龍嗎?」

「先生們要工作啊,作為書記員、律師或者醫生、工程師。」米拉波說著自嘲道,「也就像我這樣受公爵資助的筆桿子,可以經常參加太太們的沙龍了。」

安寧調侃道:「我猜這些沙龍也給您提供了大量的寫作靈感。」

「可不是嘛,你怕是不知道,我寫的那些王后的艷史,最開始就是太太們跟我說的呢。比如皇后的那個瑞典情夫,最開始也是太太們在傳說,然後才流入我耳朵的。」

安寧:「然後你就讓全巴黎皆知了。那位瑞典人事後有收斂一些嗎?」

「完全沒有。其實貴族太太們有情人基本都是公開的事情,沒有一兩個情人反而會讓人覺得不正常。相應的,丈夫們也會有情婦,但是我們的國王陛下有些特殊……」

安寧調侃道:「他更喜歡擺弄鎖具?」

「對。所以他沒有情婦,這在巴黎的貴族圈堪稱獨一份。」

安寧挑了挑眉毛,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問:「奧爾良公爵——我是說托勒斯泰爾先生也有情婦嗎?」

「當然有了,公爵太太也有相好的,不過公爵太太的相好是個男裝麗人,拱衛皇宮的近衛部隊的上校奧斯卡女士。」

安寧差點噴出來,奧斯卡女士,還是皇宮近衛兵的軍官,這什麼《凡爾賽玫瑰》的劇情?

不過凡爾賽玫瑰里,奧斯卡是和瑪麗皇后搞百合來著。

不會這位男裝麗人奧斯卡,最後也會像漫畫裡那樣,死在巴士底獄正門的戰鬥中吧?

我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麼亂七八糟的世界線?

米拉波:「好了,到了。」

安寧一下車,看著面前的建築:「教堂?」

「修道院,大禮拜堂租給了布列塔尼人,於是就變成了聚會場所。」米拉波聳了聳肩,「巴黎這樣的地方,教會一般沒田產,就只能這樣把場所開放給捐贈的信眾做公共活動場,不少俱樂部都開在修道院裡。」

安寧「哦」了一聲。

米拉波領著他向修道院主建築走去。

一進門就仿佛進入了一間咖啡館,紳士們三個一群五個一組圍在桌子旁,高聲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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