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我的名言了(2/2)
施瓦岑貝格親王看著剛剛過河突擊的敢死隊弄回來的槍。
「後膛裝彈?難怪能打得這麼快。」他一邊說一邊把槍豎起來,從槍口往裡面看,「居然還有膛線……他們怎麼解決燃燒不完全的火藥殘渣堵在膛線里的問題?」
施瓦岑貝格一邊說,一邊把槍交給參謀長。
參謀長擺弄了一下後膛位置的機械構造:「看起來閉鎖還行,不過確實看不出來他們怎麼處理膛線會吃火藥殘渣的問題。」
施瓦岑貝格:「這種武器,打上一會兒就要用水什麼沖洗一下內部,把火藥殘渣從窄小的膛線里沖走。在我看來這是一件還遠沒有到實戰階段的武器。那個皮匠居然把這種東西都用上了。
「好了,弗羅斯特的新槍的討論就到此為止。」
說著施瓦岑貝格轉向帶著這把槍跑回來的士兵:「你游過去了,怎麼樣,腳能夠得到河底嗎?」
士兵點頭回答:「能夠到,這河其實不算特別深,除了中間那一橫隊的人之外,大部分人應該都能靠走的吧這河渡過去。」
現在的步兵進攻隊形,一般採用三排橫隊,這個隊形的排列規則是,最高的人在第一排,第二高的在第三排,中間夾著的第二排就主要是小矮子。
至於為什麼是這樣一個排列,主要是因為普魯士的步兵操典是這麼規定的。
在七年戰爭戰敗之後,參戰各方基本都仿照普魯士人的條令,一條條的照搬。
這個過程中法國人完全不敢變動普魯士人的條令,生怕自己改了一個字就讓這個條令不靈了,無法爆發出腓特烈大帝時代的威勢。
奧地利人也不遑多讓,所以奧軍也是矮個子被高個子夾心餅乾一樣的夾在中間。
普魯士的傳統被全盤照搬,甚至沒有人問一句「為什麼要做這種夾心餅乾模式」。
現在就算有人想問,主持制訂條例的腓特烈大帝都已經作古了,除非真有通靈之術,不然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施瓦岑貝格對參謀長下令:「把部隊裡最高的第一排當做先鋒,立刻下河,跨河衝擊對面的烏合之眾!」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工兵在衝擊部隊的掩護下,趕快完成浮橋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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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看見聯軍開始下河了。
「媽的,是剛剛那個突擊,讓對面的指揮官知道河其實不是很深嗎?」
安寧嘟囔著。
馬恩河上游是不適合航運的,水淺而且水流急。
理論上講只要能找到水深較淺的位置,強行渡河有一定機會成功。
顯然剛剛敵人發起的那個針對精準射手們的突擊,讓施瓦岑貝格親王確信自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淺灘。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攻上來了。
安寧看著對岸開始下餃子的士兵們,對貝爾蒂埃說:「向全軍傳達我的命令,真正的考驗這就來了。法國雖大,但是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背後就是巴黎!」
貝爾蒂埃:「法國雖大,但我們已經無路可退麼……您真是演說和鼓舞士氣方面的天才啊。」
不不,那個不是我原創,是我抄的……
算了,管他呢,抄都抄了,從今天開始,這句就是我的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