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可腐蝕者一意孤行(2/2)
難怪在原來的歷史上,他後來和原先的好友丹東等人都分道揚鑣了。
在戰場上,安寧從未絕望過,不管局面多麼的糟糕,他也仍然覺得有轉機。但是現在面對毫無半點迷惘之色的羅伯斯庇爾,安寧第一次感到無可奈何。
難道說,拯救羅伯斯庇爾的關鍵,在於保護好馬拉?
安寧還想做最後的嘗試,於是對羅伯斯庇爾說:「你原本是非常溫和的,一直充當拉住沖在前面的丹東和馬拉的職責……」
「就是因為我的溫和,所以讓才被他們用最卑鄙的方式殺害了!我很慚愧,你早就察覺到有這樣的危險,給他派了保鏢,而我,什麼都沒做!」
羅伯斯庇爾露出自責的表情:「可以說,是我害死了讓。他的死讓我明白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同道的殘酷!」
安寧咋舌。
那個溫和派羅伯斯庇爾已經不在了,現在在這裡的是如鋼鐵一般的「不可腐蝕者」,他會把一切他認為的敵人,都送上斷頭台。
安寧放棄了,現在採取這種恐怖政策,客觀上也確實有利於穩定巴黎。
別看巴黎現在瘋狂的砍頭,但是整體的秩序其實還行。
等把法國境內的侵略軍都給趕走再說。
羅伯斯庇爾:「你在巴黎會呆多久?」
「呆到讓下葬那天。」安寧回答。
「這樣啊,前線沒問題嗎?」
「大體上應該沒啥問題,我們已經擊潰了三路敵軍中較弱的那一路,還有兩路一路被擋在色當,一路則在凡爾登城下。堅固的要塞會擋住他們。接下來我們會在補充了新部隊之後,在索姆河與馬恩河之間機動作戰,解除對兩個要塞的包圍。」
羅伯斯庇爾:「軍事的事情我不懂,總之就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對吧?」
「可以這麼說。」
「很好,那我們就可以放心的舉行盛大的葬禮了。」
安寧:「盛大的葬禮?」
「是的,要讓這個葬禮,成為巴黎隱藏起來的王黨和吉倫特派的喪鐘!」
安寧:「馬克西米連,巴黎最死硬的王黨,已經被拿破崙用大炮給打成篩子了!」
「但吉倫特派並沒有!」羅伯斯庇爾鏗鏘有力的回應道。
有那麼一瞬間,安寧想過用強制手段讓羅伯斯庇爾停止,但是轉念一想,恐怖政策確實維持了巴黎的穩定,也確實打擊了潛在的王黨和叛國賊。
於是安寧最終做出了選擇。
比起一片混亂的後方,還是有個穩定的後方比較好,哪怕代價是要付出大量無辜者的鮮血。
至於羅伯斯庇爾的大魔王化,往好了想,現在雅各賓派四巨頭之首,還是他弗羅斯特,羅伯斯庇爾只是個二把手,理論上講他隨時能夠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