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克萊貝爾在戰爭中學習戰爭（2/2）

再過上幾年，隨著大革命戰爭的繼續，這支軍隊會成長為手撕包圍網的歐洲第一等。

到下午六點，克萊貝爾終於聽見奧地利人那邊傳來號聲。

他隱約意識到，這大概就是奧軍收兵的標誌。

克萊貝爾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他找了個山毛櫸，一屁股坐下，靠在樹幹上抬頭看天。

見他這樣，繃緊了一天的法軍士兵也全都鬆懈下來。

許多人直接躺在地上，伸展雙手。

「結束了。」

「誰有水？我水喝完了！」

「你們有誰看到我朋友的？他是個油漆匠，他叫布韋，奧古斯特·布韋，誰看到他了？」

一片嘈雜聲中，傳令兵飛奔而來，大聲下令：「各旅，讓留守的部隊替換前線部隊看守前線，今晚他們要駐紮在陣地上！旅長安排好今晚的哨戒！」

克萊貝爾：「這個黑魔鬼，真把自己當這支小部隊的指揮官啦，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叫他仲馬將軍閣下了！」

雖然如此吐槽，但是克萊貝爾對黑魔鬼擔任指揮官其實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自己只會修炮壘，對行軍打仗之事並不擅長。

他按照命令安排好了換防和夜晚的哨戒，這時候莫羅騎著馬過來了：「嘿，伱也活過今天的車輪戰啦！」

克萊貝爾：「別提了，早上的時候我還以為奧軍軟弱可欺，我們今天會幹脆利落的獲勝，結果他們跟牛皮糖一樣！」

莫羅：「所以弗羅斯特將軍才會追求殲滅敵人啊，不然敵人就會像現在這樣沒完沒了。每次我們擊潰了他們，殺傷他們幾百個，過不了多久就會再次衝上來。」

克萊貝爾：「要我說，就該把被俘的士兵送去服徭役，讓他們出工給我們建要塞、大橋和堤壩！」

莫羅：「該讓他們挖運河！」

「好主意。」克萊貝爾豎起大拇指，隨著和莫羅的調侃，他的心情也愉快起來。

莫羅：「往好了想，我們今天守住了，這些農夫、賣水果的、烤麵包的，擋住了訓練精良的神聖羅馬帝國軍隊！神羅也是羅馬，四捨五入我們擋住了一個羅馬軍團呢！」

克萊貝爾：「你這個四捨五入偏差可有點大啊，你們當律師的都是這麼算數的嗎？」

莫羅聳了聳肩。

看得出來，莫羅的心情非常好。

大概是因為今天的戰鬥，讓他見識到了共和國的優越性吧。

這時候老仲馬騎著馬趕上兩人：「兩位，感覺如何？」

「感覺還行，但是說實話，我們應該轉變一下思路，敵人進攻我們防守，無法帶給敵人足夠的殺傷，即使用勇氣打退了敵人也沒有用，我建議明天我們主動進攻。」克萊貝爾如此說道。

老仲馬：「你特麼瘋了？不不，我們不能進攻，至少在這幫人能走得齊隊列之前不能。」

克萊貝爾：「為什麼不行？我們就用散兵陣型，鬆散的向前沖，靠近敵人之後命令他們開槍，然後刺刀衝鋒，戰鬥就結束了。」

莫羅：「散兵陣型還能避炮呢，我看行。今天敵人的炮擊一直沒有帶給我多少殺傷，就算炮彈從隊列中滾過，也就帶走一兩個倒霉蛋，有時候滾過的時候甚至無傷。

「相比之下進攻的奧軍可被大炮打慘了。」

這個年代沒有觸發引信和開花彈，實心炮彈面對散兵陣型的時候殺傷效率驟降。

黑魔鬼嘆了口氣，拋出了最後一個不進攻的理由：「散兵陣型要怎麼防禦騎兵？騎兵衝過來的時候，這種陣型就是移動的榮耀。你們能及時把部隊轉變成方陣嗎？」

律師和建築家面面相覷。

克萊貝爾：「您說得對，黑魔鬼閣下。」

老仲馬：「我不是閣下。」

他嘆了口氣，換了個口氣：「算了，還是讓我們享用晚餐吧，今天奮戰了一天了，是該犒勞一下將士們——和我們自己。」

克萊貝爾：「正好這裡有兵站，貝爾蒂埃閣下肯定不介意我們分一些兵站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