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羅馬正統意呆利(2/2)
安寧這才想起來,義大利確實有一種傳統樂器叫曼陀鈴,看起來像個壓圓潤了的琵琶。
安寧上次看到這個樂器,還是在尼古拉斯凱奇的戰爭片《科林上尉的曼陀鈴》里,那個片非常生動的展現了二戰中義大利人有多菜。
不過安寧還挺喜歡那電影的,因為電影非常義大利,戰爭中義大利士兵關心的都是吃好喝好,以及和本地女孩談戀愛,別管能不能打,你就說浪漫不浪漫吧。
安寧停下馬,專門對紅杉的義大利士兵伸出手要過了曼陀鈴,擺弄了一下,撥出了幾個音。
義大利人問:「將軍你想學怎麼彈嗎?」
安寧搖搖頭:「不,我現在有整整五萬甚至更多的奧地利人要操心。本來他們就要掉進我們的口袋裡了,結果今早他們頭也不回的跑了。」
「他們一定是被您嚇跑了。」拿曼陀鈴的義大利人說,同時撥了幾個和弦。
安寧擺擺手,催馬向前繼續往阿迪傑河谷去了。
在前行的時候,他問跟著一起去的貝多芬:「你熟悉義大利本地的民歌嗎?」
貝多芬:「用曼陀鈴演奏的民歌嗎?我雖然沒有演奏過這種樂器,但是所有的弦樂只要會一種,其他就能觸類旁通。您如果希望歌頌您的樂曲用上曼陀鈴,我這就去學一下。」
安寧看著貝多芬,心想不愧是樂聖,合著你精通樂器是按門類來精通的啊。
他按下對這位該死的天才的吐槽欲望,繼續說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我們現在麾下有義大利部隊了,應該創作一些適合他們使用的歌曲,我想用本地民歌的調子,會降低他們接受的難度。有時候民歌會有獨特的魅力,而且特別適合拿來宣傳。」
然後安寧開始哼起《啊朋友再見》的旋律,這首歌本來是義大利游擊隊員們的歌,在南斯拉夫電影《橋》裡面,貌似最開始也是由一位義大利人游擊隊員扎瓦多尼開口演唱。
貝多芬仔細聆聽旋律,笑道:「是挺好聽的。不知道歌詞是什麼?」
安寧知道的歌詞是南斯拉夫重新填詞之後,又由國內翻譯家再潤色的版本,所以他支吾了一下,還是沒有搶人家原版詞的「發明權」。
義大利游擊隊還要唱著這首歌吊死墨索里尼呢,這可不能改。
於是安寧選了個穩妥的說法:「我沒聽太清楚,就聽到一句『貝拉抄』。」
貝多芬一個德國人皺著眉頭:「貝拉超?呃,聽起來像是義大利語的再見,我最近參加沙龍米蘭本地的美麗仕女就是這麼送走我的。」
安寧挑了挑眉毛:「你怎麼也去參加美麗女士的沙龍了?」
貝多芬聳了聳肩:「我是個音樂家。」
這叫什麼回答?
音樂家,就必然會參加美麗女士的沙龍嗎?
這時候拿破崙插嘴道:「我其實也試著寫了一些曲子,不知道路德維希你有沒有時間幫我看一看?」
安寧看著自己手下最能幹的軍官, 對他的不務正業微微蹙眉。
另一個時空,拿破崙喜歡自己寫蹩腳,還是愛情故事。
這個時空好嘛,改譜曲了。
不對,他好像也寫了!你這愛好挺全的啊,拿拿!
貝多芬一臉為難:「好吧,我抽空看一看。」
這時候畫家大衛插嘴道:「閣下,義大利音樂的事情暫且放一邊,到底奧地利人是怎麼了,怎麼說跑就跑了?」
安寧看了眼大衛,他其實早就看出來了,畫家和音樂家暗地裡較勁呢,都在比誰能為偉大的將軍閣下(括弧他們以為的)奉獻自己的才華。
剛剛一直聊音樂,畫家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安寧:「這就是我們要去查明的事情。我要親自看一看奧地利人留下的痕跡,也許能發現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