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現在是波麗娜時間(2/2)
安寧撓頭,心想怎麼傳言還帶進化的,我突然成了伏爾泰的私生子了?
安寧:「呃,不,那個,伏爾泰先生他確實曾經被關在巴士底獄裡,但是……呃,反正就是原因挺複雜的,反正我不是他的私生子,不是。」
波麗娜:「那你是誰的私生子?」
「我不是私生子!我就是一個皮匠的兒子,有的人覺得讓一個皮匠的兒子騎在自己頭上很丟臉,所以才各種給我編排出身。
「王國時代他們說我是某個大貴族的私生子,革命以後貴族不值錢了,他們就開始說我是伏爾泰的私生子了。」
波麗娜笑得可開心:「我哥說得沒錯,果然一質疑伱的皮匠出身你就會急。」
安寧:「這個拿破崙,這是能跟妹妹說的東西嗎?」
波麗娜又提了新的問題:「對了,為什麼要在紙幣上印伏爾泰?難道不是印上你的頭像大家更能接受嗎?」
安寧:「我又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物。作為共和國的第一種貨幣,自然應該印那些催生出共和國的偉人,一百塊上面印伏爾泰,五十塊是盧梭等等……」
波麗娜:「盧梭為什麼是50塊的,他比伏爾泰水平差嗎?」
安寧:「當然不是,他也是非常重要的啟蒙思想家,和伏爾泰難分伯仲……」
「那他為什麼去了五十塊?」
「這和面值沒有關係,我們只是把每個啟蒙思想家的畫像都印到了錢上,一人負責一種面值,沒有貴賤之分。」
波麗娜:「可是人們就是會這樣想啊,真覺得他們難分伯仲,就把他們一起印在紙幣上,一排印四個人。」
安寧:「那不行,一排印四個人我會有既視感的。」
會想到火影山,或者原型的美國總統山,亦或者某一個版本的人民幣。
波麗娜又開始纏著安寧問什麼叫「既視感」。
他們倆這麼互動的當兒,印刷廠的老闆以及來參加新紙幣下線儀式的巴黎顯貴都在旁邊看著。
有人免不了小聲牢騷幾句:「這算什麼,把我們晾在一邊然後和妹子約會?」
這人剛嘀咕完,就有不同的人用手肘戳他側腹、踩他的腳和拍他的背。
戳側腹那人說:「小心點啊,弗羅斯特最近是不自己出面砍人了,但是當年在南部他可是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南法的貴族基本都被他送上路燈——那時候還沒有斷頭台。」
踩腳的人則說:「你不知道了吧,那位小姑娘可是弗羅斯特的新歡,他手下悍將拿破崙的妹妹,他和小姑娘搞好關係,是為了讓拿破崙對他死心塌地。」
拍背的人接口道:「她哥哥可是炮打杜伊勒里宮的人,現在又在科迪尼取得了對叛軍的大捷,據說是用五千國民軍攻擊了兩三萬叛軍,並且大獲全勝。
「如無意外,他應該會成為弗羅斯特第二。
「要不是弗羅斯特看上了他妹妹,等著約這小姑娘的人搞不好能排隊環繞巴黎三圈。」
最開始嘟囔的人咋舌:「真的假的,我還以為這小姑娘就是弗羅斯特看上的哪個巴黎家的小姐呢。
「不得了啊。」
「是啊,」馬上有人接茬,「戰爭再這麼持續下去,軍人們的時代就要來了。」
「什麼?我以為現在已經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