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洪荒:開局三百億功德 > 第一一七章

第一一七章(1/2)

目錄

君莫笑很想笑。

沒死?

穿越了!

「歡迎大王回到蒼瀾大陸,小七為大王奉上七種武器。」

「第一種:我知女人心。女人做為這個世界最恐怖的生物,知女人心者得天下。」

「第二種:文抄筆。文化是文明的標誌,誰能主導文化,誰就能引領文明。」

「第三種:……」

君莫笑笑不出來了,這幾種武器聽上去很牛逼,事實上全都沒什麼用。

既然穿越了, 你給我來個正經系統呀。

什麼老爺爺,什麼簽到流,什麼氣運流,隨便來一個也行呀!

大王又是什麼鬼?

「駕!駕!」

「快讓開!」

「讓開!」

一架豪華馬車急馳而來。

君莫笑剛抬頭。

砰!

飛了。

君莫笑:要不要這麼倒霉?

君莫笑看到架車的是一位女司機,臨死前想體驗一把「我知女人心」。

「糟了,陛下毒性越來越強, 怕是回不了皇宮了, 怎麼辦?」

「好像撞上人了,咦,那不是君家三少爺麼?」

「完了,完了……」

女師機停下馬車,見君莫笑還有一口氣,隨手將他撿起,扔進了馬車。

「陛下不能出事,君三少同樣不能死。」

「這兩個人隨便哪個出了問題,我都會有問題。」

……

「大王,你都要死了,為什麼不用第七種武器呢?」

正在偷聽女司機心聲的君莫笑感到有點尬。我還沒聽到第七種武器,然後就……飛了!

第七種武器:無限回藍。無限回藍可以快速恢復活力。

七種武器中,也只有這第七種還算正經。

可惜七種武器不能同時使用。

「無限回藍!」

君莫笑默念一聲,他的傷勢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感覺到馬車飛奔,他也不得不感嘆女司機車技一流。

抬眼望去,對面坐著一位絕色錦衣公子。

公子?

陛下?

大周不是只有一位陛下麼?

女帝武輕城!

公子面色桃紅,汗如雨下,忽得睜開眼來,看到了君莫笑。

眼神忽然變得灼熱!

君莫笑:我好像上錯車了?

車速好快!

有詩為證:寶馬香車金步搖, 芙蓉帳里度春宵。病夫無力探深淺,無限回藍慢慢搖。

女司機雖有一流車技,可也控制不住快速震動的馬車,好不容易來到宮門前,總算消停了。

君莫笑一臉疲憊地走下馬車,對女司機說道:「我先回府了。」

「三少?」

「三少,你沒事吧?」

女司機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君莫笑差點被撞死,這就能下地了?

女帝給他吃了什麼藥?

「我沒事。」

君莫笑揮了揮手,扶著宮牆離去。

女司機望向扶牆而走的君莫笑,暗自蹙眉:真沒事?

「回宮!」

馬車內傳出女帝淡漠的聲音。

君莫笑使用無限回藍,快速恢復體力,傷勢也逐漸癒合。

身體越來越好,心情卻越來越差。

與女帝一度纏綿,不是飛來艷福,而是飛來橫禍!

君家四世三公,也未必扛得住女帝一怒。

怎麼辦?

這事兒還不能跟任何人說,說了罪加一等。

君莫笑心裡苦,明明自己才是最無辜的,卻要承受不該承受的罪惡。

回到君府,還沒來得及洗漱, 便被嚴父君問天逮了個正著。

君問天見君莫笑衣冠不整,還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血壓頓時拉滿。

「小子,你一天天的干點正事兒吧!」

面對威嚴的君問天,君莫笑苦笑道:「爹呀,正事兒都讓你們幹了,我幹嘛呀?」

「逆子!」君問天伸手就操起堂上打王鞭,朝君莫笑打去。

「爹,住手!」

「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倿臣。孩兒非君非臣,你豈能用打王鞭打我?那是欺君之罪!」

君莫笑一邊逃竄一邊喊道。

「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欺不欺君先不說,這逆子不打是不行了。

「爹,我們君家四世三公,不說往日榮華,且論今日君家。」

「爹被封鎮國公,位極人臣。大哥被封永安侯,主理朝政。二歌被封冠軍侯,威震天下。」

「我若再封侯,您就不擔心功高震主麼?」

功高震主?

君問天如同醍醐灌頂,手中打王鞭下意識停了下來。

君家雖然恩寵依舊,封賞也越來越多,在朝局中卻不斷被邊緣化。

這不是說……

君問天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看向君莫笑冷聲道:「這就是你放蕩的理由?」

君莫笑苦笑道:「我若不自污,君家滿門英烈,滿朝文武能放心?女帝能放心?」

「待女帝根基穩固後,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我們君家。」

「笑話!」君問天努道:「我們君家世代忠良,俯仰無愧,除了你這個逆子。陛下如何問罪我們君家?」

君莫笑回道:「功高震主就是最大的罪,最無解的罪。」

「哼!」

君問天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君莫笑的說法。他雖然脾氣暴躁,腦子卻沒糊塗。

「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君莫笑回道:「爹辭官保爵,大哥調職,遠離中樞之地。二哥要麼卸甲歸田,要麼遠戍邊關。如此方能保我君家三十年無憂。」

「滾!再讓我看到你這沒個正形的樣子,看我不打死你!」

君問天回到書房連寫兩封書信,一封寫給老大,一封寫給老二,同時又寫下了致仕奏章。

君莫笑回到臥房,雖然逃過了一頓打,但是他的心情依舊不美好。

如果老父親聽了進去,遠慮可除,但是近憂還在。

女帝的事兒,始終是個麻煩事兒!

剛剛洗漱完畢,一位家僕帶了一位御醫走了進來。

「你既被陛下車駕所傷,何不早說?」

隨同前來的還有君問天。

你也沒問呀!

您老哪次揍我的時候問過?

看到御醫時,君莫笑內心忐忑起來,我是該病呢,還是不病呢?

不病,不合常理。

病了,又是欺君之罪。

「我知女人心。」

進退維谷的君莫笑打開了外掛。

「聽說今天老爺又把三少打了?」

「三少挨得打還少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