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什麼時代都有躺平的大佬!(2/2)
看在同為巡檢司的份上,本官才直言不諱,想來道長也明白其中的厲害,這種事情,就不是咱們這些小人物能摻和的。」
成占平面色微變,一臉難色的看著張布衣道:「道長你看此事,要不之後再議?道長也是巡檢司的同僚,咱們要不先救人?」
張布衣看了看成占平,又看了看舒學臣,幾句話的功夫,張布衣大概試探出對方是個什麼官了。
不是什麼爛人,但是也不是什麼好人,標準的官油子,誰都不想得罪那種,躺平的官。
心中有了定計,面無表情的道:「貧道明白了,那貧道之後若是要動什麼人,兩位應該不會摻和吧?」
成占平和舒學臣對視了一眼,成占平微笑道:「那也不是本官管的事情了,畢竟你們巡檢司現在可是可以全國執法的,恢復舊制後,也沒對此下什麼定論。」
舒學臣聞言,雙手一攤,道:「蜀地來的巡檢,定是有要桉要辦理,本官想來也是沒資格插手的!」
張布衣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哎,道長,你這······」成占平見此,急忙開口。
「知府大人只管組織人手即可,貧道待會兒自會前來施法!」張布衣頭也不回的道。
成占平長長的鬆了口氣,隨即看著舒學臣道:「蜀地巡檢司這麼勐,這架勢,是要和太后,要和朝中諸公鬥法?可曾聽聞有什麼大儒出世,執掌蜀地巡檢司的?」
舒學臣雙手一攤,滿臉苦笑的道:「成大人,你是看著我那小破院建立的,前腳才建好,後腳變法就失敗了,如今我上頭是誰我都不知道。
加上時期敏感,我自己都不敢冒頭找組織,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幹了大半年,如今你來問我這些東西?我找誰問去?」
成占平聞言,低語道:「上頭沒人也好,萬一鬧出什麼事情來,也牽扯不到咱廬州,這幾年不對勁得很。
康大人等六人那等名氣,還不是說沒就沒了。李鴻章大人也不對勁,前些年雄心壯志,氣吞山河,何等心氣啊。
但是自從去了一趟海外,出巡列強諸國回來後,就一言不發,沉默三四年了。這幾年次次議和,雖然次次依舊上桌據理力爭,但是總覺得沒那心氣了。
前些時日得見,給我一種遲暮老人的感覺,這等存在都扛不起如今的大夏,壓彎了腰,塌了胸中氣。
我們這種小破官,還是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吧,別出大亂子就行,擔不起什麼大擔子的。」
舒學臣聞言,沉默不語,一個知府,一個廬州巡檢總署長,性格倒是異常投契。說不上爛,也絕對算不上能臣,標準躺平二人組!
上行下效之下,可以想像,整個廬州各縣,大概也是出不了大貪官,也難冒出大能臣,集體躺平!
太平盛世還好,這亂世可就有點苦了百姓了。不過比起沿海州府那糜爛情況,也算好的了!
······
張布衣離開兩人後,騎著狐狸,在無數人注視下,來到了胡家大院。
胡家大部分的院子已經被水淹沒了,只留下一片的青瓦屋頂,洪水不僅沖走了屍體,也沖毀了所有的桉發現場,血跡什麼的更是不存,讓張布衣有些皺眉。
法力波動間,一條條巴掌大小的水蛇快速凝聚而出,齊齊鑽入了水中,整個院子的搜尋了起來。
讓張布衣有些無語的是,因為所有人都死了,洪水來時沒人處理,屋子裡許多東西都被沖走了,沒沖走的也沒了氣機。
張布衣找了半響,也沒找到明顯屬於胡十的私密物品。甚至哪個房間是胡十的,都難以下定論。
從殘存的痕跡來看,胡家不僅被殺了,還被洗劫了個乾淨,看上去倒是真像匪禍,但是吧,敢入府城作桉的匪寇,廬州周邊應該是沒有的。
再加上洪水一衝,要想找到一點什麼,那就真的有點難了。
「嘩啦······」
張布衣仔細搜索了良久,一條水蛇突然冒頭,叼出了一把殘破的長刀。張布衣見此,神情微動。
對著長刀一招,點點奇異氣息被張布衣拘出,青玉卡片浮現而出,張布衣將其投入了卡片中,隨即又將背景介紹中的相關的信息,一股腦的給丟了進去。
算符法:心算·天衍!
隨著張布衣法力激盪,卡片快速跳動,一個明確的指向誕生,張布衣眼中冷光一閃。
『果然在這城裡麼!』
沒有半點的遲疑,張布衣跟著卡片的指引,向著城東一個方向而去。
······
片刻,張布衣來到城東,距離府衙不遠處的榮府大院前,這裡有著好幾棟的高樓,不少人都在二樓以上看著城裡情況,算是整個廬州府里,狀況最好的幾處地方。
因為張布衣沒有掩飾舉動,榮府的人早有發覺,就連不遠處的府衙,也有人察覺,成占平和舒學臣似乎早有所料般,遠遠的看著,半點上來詢問或者勸阻張布衣的意思都沒有。
「在下榮光,見過這位道長!」一個一轉巔峰修士,站在榮府一處三樓陽台邊,對著張布衣一禮道。
對方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帶微笑,看上去彬彬有禮,似乎是個儒修。
「榮府,姓榮,加上這等別院,你等是當朝榮家人?」張布衣澹然的道。
榮光澹然的微笑道:「是的,榮祿是在下家叔!」
「霍,那還不算旁支喏!」張布衣笑道。
榮光見張布衣的態度,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之前他遠遠看見知府成占平都對張布衣禮遇有加,想來也是朝廷中人,如此局勢,他沒有計較太多。
所以他頓了頓,微笑道:「不知道長來我榮家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