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解決(2/2)
「麻州上仙莊正松親啟!」
張布衣挑了挑眉,奔著自己來的?
他拆開了信封,發現文字並不多,還有點文縐縐的,翻譯過來大概是:
「昨夜之事,並不是我青衣樓所接,乃樓里刺客私活,青衣樓並無入蜀地之心,也無和青玉觀對立之意。」
對於一個殺手組織來說,這算比較奇怪的操作,即便是樓里弟子私自接活,也完全沒必要如此態度才對。
向下看,張布衣發現了緣由。因此除了這句解釋,還有一句很直白的話。
「青衣聽聞道長大名已久,甚是仰慕,對道長大德,欽佩不已。有機會,定要一見,這些東西算是今次的賠罪!」
張布衣看了看信件,又看了看一堆的詳細信息,低語道:「這情報工作做的······兩廣之地的刺客聯盟青衣樓麼,貧道確實有點好奇了。」
胡紹不斷的打量著包裹,昨晚到現在,不到十個小時,要想理出這麼多的詳細信息,可見情報網的發達程度。
張布衣查看了良久,確定無遺漏後,抬頭看著胡紹道:「蜀地青玉觀來的弟子,你這幾日可接觸了?」
胡紹回神間,立即一禮道:「回莊叔,見過了,毛······」
言到這裡,他頓頓,似乎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稱呼,來指代毛立森,畢竟他叫張布衣叔,毛立森卻叫師祖,私下他們各論各的也就罷了,現在······
頓了一瞬,他才繼續道:「毛管事這些日子,領著紹了解著廬州書鋪的各種運營,說之後他是要回蜀地的,這邊需要紹來掌管。所以這個過程中,也見了不少青玉觀的弟子。」
張布衣點了點頭,抬手一招,將東西丟給了胡紹,道:「把這些東西拿過去,讓下面核實一下。無誤後·····」
張布衣言語間,沉吟了一瞬,道:「無誤後就動手吧,依舊是之前的方桉,無關的就算了,主事的殺了吧,其他的,都送進府衙大牢里去。」
胡紹聞言一頓,開口道:「這些人知府那邊恐怖不會接。」
「還是得多看看!」張布衣看了胡紹一眼,搖頭道:「他會接的。你只要將這些個糧商頭子殺乾淨,剩下那些幫凶,扶持的幫派弟子等,他動起手來比你狠。
無後患的功勳送到嘴裡他都不動口的話,他成占平倒是對得起你說的『尸位素餐』的評價了。」
「莊叔教訓的是,紹記下了!」胡紹回答道。
「行了,下去辦事吧!」張布衣擺了擺手,言語道。
胡紹再次一禮後,才退出了院子。
張布衣則沉思了一瞬,進了書房,取了一張信紙,將周泰加持在身上,文道氣息波動間,極其鄭重的動筆,寫了兩封信。
······
廬州的糧商,處理起來比張布衣想的還要簡單不少,主要是青衣樓給的信息詳細的有點太過分了些。
所以在青玉觀弟子的突襲下,這些個糧商沒翻出什麼浪花來,就被張布衣給迅速掐滅了。
只有一個糧商頭子家,有著一個二轉級別的大修在坐鎮,張布衣親自出手解決的。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隨著糧食不斷的送來,茶米油鹽書鋪,徹底融入了廬州生活,並向著周邊發散。
蜀地那邊,也開始出現改版,毛家平價糧鋪旁邊,悄無痕跡的出現了一個個書鋪。
張布衣的布局,算是漸漸完善了。當然,這些都只是準備工作,要想徹底挑明,轉型搞報社,還得變法之後才行,現在沒土壤。
不過如今該準備的,算是已經準備完全了,之後只需要不斷造勢,擴大規模,待到時機成熟,一舉轉型就成。
在這樣的環境中,張布衣開始安心的教娃。胡十可以說是張布衣的第一個,正兒八經教授的娃。
搞報社的這種人,鏡像人格沒法教太仔細,他必須親自上場。因為這東西看著沒啥,其實會影響之後大夏幾十年的局勢。
文字,特別是能走向所有普通人視野的文學,向來就具備著巨大力量的,不能忽視。
······
江水巷、閒客齋。
一個落魄書生,一大早就拿著一封信件,進了茶樓,沒有立即去準備說書的事情,而是拿著信封進了後院。
「喲,這傻小子今日捨得進來了。」
「快來快來,傻小子進後院了,今天可有的玩了!」
「······」
隨著落魄書生進來,院子裡,虎、雞、鼠、蟲等各種妖物瞬間活躍了起來,似乎就欲對其捉弄。
「停!給位大仙,小生是來給老爺送信的!」落魄書生似乎對此頗有經驗,額頭見汗間,立即拿出了護身法寶。
一群靈妖看著信件,動了動鼻子。
「嗯?狐狸味?老爺又去勾搭騷狐狸了?」
「你小聲點,這個點,老爺快醒了,你挨揍就算了,可別兩類我們!」
「這好像是年前來的那個小子的氣息啊?」
「乖乖,二轉了?這麼快?」
「那可不,能被老爺另眼相看的,還能簡單?」
「行吧,你趕緊進去送信吧!」
「······」
落魄書生聞言,如蒙大赦,立即一個勁的點頭行禮道:「多謝幾位大仙!」
言語間,匆匆進了院子。
······
片刻,蒲松齡起了床,被狐女和貓女伺候著來到了院子,落魄書生偷瞄了一眼,隨即立即低下了頭,不過其眼裡閃著別樣的光,異常的明亮有神。
看其樣子,顯然也是一個認知被蒲松齡給徹底扳的有別於常人的書生,類似於二次元中毒那種存在吧。
「老爺,你的信,湖州那邊走官道加急送來的。」落魄書生恭敬的說道。
「誰還記得給老夫送信?」蒲松齡詫異的接過了信件,略微一掃,就知道了是誰。「周泰這小滑頭麼?這氣息,已經二轉了?看來去納蘭容若那打了不小秋風!」
蒲松齡言語間,想起了之前張布衣那滑頭,打蛇上棍的樣子,又想到了納蘭容若那方正的性子,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面帶笑意的打開了信封,細細的讀了起來。片刻,隨著他閱讀信件,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老爺,怎麼了?」蒲松齡身後的狐女見此,立即開口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