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刺殺(2/2)
這詭異的變化,被張布衣和劉睿恆全程目睹,劉睿恆面色漆黑的道:「該死,又是這樣!」
張布衣驚疑不定的道:「如今蜀地局勢,已經複雜到四轉修士出手了麼?」
劉睿恆聞言,回頭看了張布衣一眼,搖頭道:「不知道,我們暗部已經對此查了三月有餘,依舊毫無頭緒,走吧,回車裡等師兄那邊的情況!」
張布衣見此,看了看一地的骨灰,上前了兩步,法力波動間,企圖抓捕氣機,用以推算。緊接著,他眉頭緊皺了起來,骨灰里居然什麼都沒有,乾淨的過分。
「沒用的,要不是如此,我們巡檢司暗部也不會幾月都沒消息了。」劉睿恆言語間,飄身下了建築,來到街上巷子裡,向著巷子口的大街上而去。
張布衣則跟了上去,問道:「知道是哪方的人麼?」
「應該是東瀛的,不過能在蜀都隱藏到這等程度,顯然咱們這邊也有人幫了不小的忙。」劉睿恆頭也沒回的回答道。
「節變還是一些個別有所圖的家族?」張布衣如是的問道。
劉睿恆頓步,回頭詫異的看了張布衣一眼,張布衣頓了頓道:「師尊給我講了不少的東西,其中當今大夏局勢的課,可沒少上,屬於重點!」
劉睿恆一陣恍然,羨慕的道:「看來你確實挺受師尊他老人家喜愛,我等幾人,可都沒被師尊親自教導幾天的。」
張布衣看了劉睿恆一眼,沒有接話。
「沒什麼差別,不管是節變的漢奸,還是因為利益問題,企圖恢復舊制派的封建家族都一樣。」劉睿恆如是的道。
張布衣頓了頓,點頭道:「確實如此,都是該殺的,那有懷疑對象麼?」
劉睿恆搖了搖頭,道:「有就不會如此一頭霧水了。」
「那他們主要幹什麼?就專門刺殺?」張布衣疑問道。
「不太清楚,這個也是我們想弄清楚的,這幾個月,動作不斷,但是感覺完全是東一下西一下,沒什麼目的。」劉睿恆皺眉道。
張布衣聞言,同樣皺起了眉頭,腦海中景樂的情況一閃而逝,「可有出現大規模的兇殺案?」
劉睿恆搖了搖頭,道:「真有這種事情,那就不可能一點痕跡也不留下了。」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回到了車旁。
「嗚嗚······」
這時一陣哨響,一隊巡捕匆匆跑來,領隊看到劉睿恆後,面色一變,道:「見過劉大人。」
張布衣見此,直接進了車,讓劉睿恆去交涉就行。誰知道劉睿恆和他一樣,也直接進車坐了下來,半點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沒有。
張布衣看了看劉睿恆,又看了看水球護罩外的巡捕,道:「師兄你不交涉下?」
「沒事,等會你大師兄來了自會應對。」劉睿恆如此回了一句後,然後就不在說話了,連張布衣也不理會了,往後一靠,靜靜等了起來。
張布衣:「······」
他又看了看外面的巡捕,他們似乎對劉睿恆的舉動並不意外,也沒尷尬,就那麼等了起來,簡直被晾習慣了似的。
霍,看來雙方都挺有經驗啊!是熟人沒錯了!
!
張布衣無語的搖了搖頭,同樣不再理會這些。
回頭就發現,張布成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張布衣氣息一滯,乾脆現學現用,也如劉睿恆一般,向後一靠,來了個閉目養神。
張布成:「······」
片刻,王圓籙面色漆黑的趕了回來,沒受什麼傷,但是心情誰都能看出來的差。看樣子也和他們一樣,沒什麼收穫。
他來到車前,和巡捕們交涉了片刻,讓其處理收尾後,才進了車。
「走吧,咱們回去再說!」王圓籙進車後,不知道是給張布衣兩人說的,還是給劉睿恆說的,或者兩者都有。
等候多時的劉睿恆立即發動了汽車,再次向著城裡而去。車裡變得有些沉默,不管是張布成還是張布衣,此刻都沒了繼續欣賞蜀都城的心情。
「剛才多謝小師弟反應及時了!」沉默了片刻,王圓籙開口打破了沉默。
「沒事,心血來潮,下意識的動作,師兄不怪我莽撞就好。」張布衣淡然的回道。
劉睿恆聞言,眼神動了動,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張布衣。王圓籙也詫異道:「符法、算道,小師弟學會了師尊的全部手段?」
張布衣點了點頭,道:「我確實走的算符道,但是學會師尊所有手段這種話可不敢說。」
「難怪師尊要親自送你回來,還親自交代我等照顧,看來小師弟就是師尊的關門弟子了。」王圓籙如是的道。
張布衣再次故意露出了一個微笑,回應道:「師兄謬讚了。」
看著張布衣的笑容,王圓籙動作一頓,就連開車的劉睿恆都有些恍惚。這個小師弟,還真是和當初的師尊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看來真是衣缽傳承沒錯了。
要不是清楚知道師尊無意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