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恐怖的『日記』!(1/2)
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納蘭容若面上沒什麼表示,內心卻有些抽搐,真不知道哪突然冒出的這麼一對妖孽叔侄。
別人想一轉就職都艱難無比,他們倒好,一個就職前迷茫不前,壓制著修為;
另外一個呢,各種蹭他好處,想著花的打秋風。短短半月,已經先後從他手裡,討了兩件小玩意了。
雖然不是多珍貴,但是真要收了這麼個弟子的話,他那點家當,估計要不了兩年就會被騙個乾淨。
所以在他感覺教的差不多,基礎全部打牢後,納蘭容若就果斷趕人了。毫不留情的將兩人趕出了連水縣。
······
這日,連水縣外,周樹人看著張布衣道:「二叔,咱們接下來上哪?」
張布衣看著周樹人意猶未盡的樣子,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還上癮了是吧!」
「嘿嘿!」周樹人露出了個傻笑表情。
「滾開,你那三腳貓的計量,別用來忽悠你二叔我。」張布衣踢了周樹人屁股一腳。
明明一點不疼,周樹人還伸手揉了揉,笑道:「這不是二叔你言傳身教的好麼!」
張布衣看著已經有些賤的周樹人,內心有些抽搐,完了,這娃不會被自己帶殘了吧?
應該不會,大佬終歸是大佬,不會被自己影響的!
張布衣安慰了自己一瞬,隨即才道:「走吧,轉道北上,目的地蘇州山陽小縣城!」
「好嘞,北上喏!」周樹人一夾馬腹,叔侄兩,再次踏上了北上的路程。
······
就這樣,兩人兩馬,一路北上。
沒有急著趕路,依舊一路上走走停停,丈量著大夏。一路上,張布衣做著一個瀟灑紅塵的書生,偶爾宛若仗劍的俠客殺匪、劫寇、刺洋,隨性而為。
周樹人一路做著游醫,醫術漸漸登堂入室,經驗也越發老道。但是隨著見的越多,救的人越多,他卻越來越沉默,遲遲沒有選擇突破就職醫者。
張布衣看在眼裡,卻沒有多說什麼。
一個夜晚,兩人在一處破廟中躺著,天為被,地為床,周樹人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透過坡面的天窗破頂,看著漫天的星空,充滿了迷茫的問道:
「二叔,你說一個醫生能救大夏多少人?」
張布衣同樣的姿勢,嘴裡叼了一根草莖,輕輕的咀嚼著。聞言嘴裡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道:「二叔我也不知道,應該看修為吧,修為高了,應該能救很多很多吧!」
「那救得了大夏的『病』麼?」周樹人迷茫的問道,看著星空的雙眼,有些發散。
張布衣沉默了一瞬,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大夏的『醫生』,大概不是醫者的。」
周樹人又沉默了許久,再次問道:「二叔你當初是怎麼決定就職的?」
「我啊,我可沒你這麼好運,可以慢慢想,仔細琢磨今後的路。我當初淘氣,在師尊抽屜里翻出了一頁宣紙,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個情儒。」張布衣感嘆的道。
周樹人聞言,嘴角露出了些許笑意,這個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他笑道:「那二叔你後悔過麼?」
「後悔?應該沒有吧,最開始有點不甘心,畢竟我之前的老師,想我走道門正統的。但是後來,突然發現,情儒似乎還不錯,所以就不再糾結了。」張布衣看著天空,回答道。
「是嗎?」周樹人低語間,沒了動靜。
張布衣偏頭看了看周樹人,沒有再多言,再次看著星空,咀嚼起了草莖。有些人的路,其實從張布衣將他帶著南下北上時,就定了。
張布衣如今需要做的,並不是告訴周樹人,他該選什麼,該做什麼,該如何走。
他需要做的,僅僅是陪著對方,在這沿海多走走,多看看。以這娃的性子,前路自然就出了。這樣不管是對這娃的以後,還是當下,都是最好的。
「二叔,我想寫點東西!」周樹人沉默了許久,張布衣都快睡時,他又突然開口道。
「想寫什麼,要你二叔我參謀參謀麼?」張布衣開口問道。
周樹人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就是聽了二叔你這些日子偶爾哼的一些直白的怪曲子,加上這些日的雲遊,想寫點奇怪的遊記,應該不難。」
【命數+45!】
【編撰價值度:+6%】
【編撰價值度達到百分之百,可隨時開啟祭天回歸!】
『臥槽,什麼鬼???』
『還沒徹底就職文人就百分之百編撰完成?還45點命數,什麼遊記這麼猛?』
『我見識少,你別嚇唬我!』
『你怕不是要逆天!』
『等等,遊記?日記?狂人麼?』
『現代文學就此開派了嘛???』
『在這麼個破廟裡,三言兩語就定下,會不會太草率了?』
『我的大侄子啊,你這還未就職,大儒之道就已經出現了,康莊大道直達腳下,還真是······人和人的差距,還真是有點大!』
這一刻,張布衣半響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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