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回觀(2/2)
張布衣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搖頭道:「都多大人了,還如此作態。起來吧,你兩現在也是做師父的人了,也不怕被弟子瞧見了笑話。」
片刻,兩人才收拾好了情緒,來到了許久不曾進入的院子涼亭中。
張布衣坐了下來,清風和明月老實的站在一旁,宛若當年伺候身前。
景依舊,人卻不同了!
「說說這些年的情況吧!」張布衣開口道。
兩人收拾好了心情,清風和明月對視了一眼,清風開口道:「當年師父你雲遊後,觀里就開始由陳師叔接掌。
但是陳師叔那太上忘情的性子,除了教導弟子們幾人上心外,月許都懶得出一次院子,因此觀里沒有多做什麼。
好在劉知府念舊,派了不少人來幫忙,加上師父你的事跡漸漸傳開,咱們觀也就自發的香火鼎盛了。
之後幾年,隨著清心師兄逐漸掌事,觀里越發的鼎盛了起來。
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幾年,陳師叔突然也雲遊了,本來我等先還很擔心,卻不想不到兩年便回。
之後圓籙師兄登臨一轉,他們就遵師父的遺囑,和師叔去了蜀都府城,開闢新地,這些年大多時間都在那邊······」
就這樣,清風開始一點一滴的講著這些年的事情,張布衣也通過講述,了解到當年的布局,看來是成功了。
「對了陳師叔三十年前再次雲遊,之後再無消息!」言語到最後,清風強調道。
張布衣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當年為師為了療傷,有些際遇,之後你師叔碰上了為師。
他那性子你們也知道,走的你師祖的太上忘情道,清楚你們已經能掌事後,就懶得回來了,就和貧道在一地隱居了這些年。」
「真的?」明月驚喜的道:「我就知道,陳師叔那太上忘情的性子,不可能管閒事,也就難有什麼意外!」
雖然陳連舫看上去對什麼都不關心,成天都是死人臉。
但是張布衣離開的將近十年裡,可是他在教導四娃。可以說除去清心,剩下三娃完全是被陳連舫一手養大,並教導出來的。
即是恩師,也是養父。即便對方性子冷清,對他們四人卻一直都很上心,更是少有責罰、打罵,耐心十足。
十年如此相處,木頭都有感情了,何況從小養到大的恩情!
三十年了無音訊,如何不讓四人擔心!
張布衣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嗯,因為有些事還沒完,所以這次他沒和貧道一道回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明月點了點頭,自語道。
「所以你們兩人的入道,是圓籙牽引的麼?」張布衣開口道。
「嗯!」清風明月齊齊點頭道:「弟子兩,天資不行,慧根太差,即便有著兩位師兄日日教導,四十載苦修,也才不過學徒六重境。」
「這也有貧道的錯,當年重傷,只引了你清風師兄入門······」張布衣有些感嘆的道。
「師父,您折煞弟子們了!」不待張布衣說完,兩弟子就立即回道,言語間沒有半點的怨言。
張布衣也不在這話題上糾纏,道:「清心和圓籙現在如何?」
清風回道:「圓籙師兄這幾年在準備二轉,清心師兄天資要差不少,還在一轉三重天蹉跎。」
張布衣聞言恍然,兩人有差距是必然的,畢竟王圓籙有著他的祭天效果加持,加強了不少的底蘊。
而且當年牽引清心入門時,他就有感。如今能一轉,大概率還是因為他的布置,加上王圓籙的幫襯。
「師父您說您這次回來有事?」明月此時插話道:「可需要弟子等幫忙,如今咱們青玉觀已經不比以前差了,在整個巴蜀都有著名號。」
張布衣沉思了一瞬,搖了搖頭,道:「此事為師目前也還不清楚,待為師先弄清楚情況再說吧,這次回來,是拿一件東西的。順便看看你們師兄弟幾個!」
「要弟子通知清心師兄和圓籙師兄麼,如今洋人越發猖獗了,他兩在蜀都坐鎮,趕回來得將近一日。」清風問道。
張布衣搖了搖頭,道:「算了,為師明日便要啟程,待為師回來再說吧!」
去沿海地區,還是距離1900年八國入夏已經迫在眉睫的時刻,可見一路上有多亂,這種情況人少反而方便些。
而且蜀都也需要他們坐鎮,還不如他孤身前往的好。這些,張布衣來的路上就考慮好了。
兩人又閒聊了許久,清風、明月才轉身離開。
張布衣則起身進屋,來到他院子的一個靜室般的修煉室中,略帶期待的扣動了一個書架的機關。
「咔嚓!」
隨著一聲輕響,機關被啟動的聲音響起,書架緩緩劃開,露出了其中的一個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