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伊始(2/2)
剛伸手,想去觸碰其中的一張照片,整個空間就是一頓,所有照片如流星般匯聚一處,被一本奇異的大部頭書籍全數吸收。
張布衣下意識的看去,熟悉的感覺襲來。
「這是······火巨的那本書?」
下意識的伸手,想翻開書來看看,但是剛觸碰到書本,一股莫名的信息湧來。
明明沒有半點文字,張布衣卻明白了其意思,翻譯過來大概是。
【命格缺失,毫無命數,當前無法開啟職業編撰!】
「什麼鬼?」
不待張布衣繼續動作,空間再次晃動,他就被彈出了空間。
當他在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再次回到了古色古香的房間中,而這一次,張布衣不在茫然了,隨著那些非常殘破的記憶湧現,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他應該是死了,不過沒死絕,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正在逛青樓的書生身上!
「這算什麼?寫多了故事,最終遭報應了?」
「所以剛才那本書是他的金手指?而且還本來該是火巨大大的金手指?他這是······機緣巧合下,誤中副車,意外穿越?」
「命格缺失導致毫無命數,沒法使用金手指?是因為他死了的原因?還是說他和火巨比,屬於不合格穿越者?或者是······因為這些東西?」
想到這裡,張布衣下意識的低頭,詭異的陣法映入眼帘。
「嗯,這是······在消失?」
只見,原本妖異而血紅的陣圖,此刻在不斷淡化,張布衣再次打量陣圖時,陣圖已經快看不見了,而那五個宛若祭品般的詭異物品,似乎也在緩慢消散、風化。
「呼呼······」
這時,絲絲縷縷的涼風吹來,讓幾近赤果的張布衣打了一個激靈,打斷了他的打量和思索。
抬頭望去,紙糊的雕花木窗大開著,外面是漆黑的夜,不大不小的風,正從窗戶那刮來。
張布衣眉頭微皺,回頭看去,床上除了自己的衣物,最里角落,還趴著一個赤果的女人,宛若死豬。
根據模糊而殘破的前身記憶表明,好像、大概,他是來那啥的。但是不是原身自己主動來的,而是莫名其妙,渾渾噩噩間,被姑娘主動拉來的,不要錢那種。
並且要是沒記錯的話,前身是死在那啥上的。
為數不多的清晰記憶中,最深刻的就是隨著最後的泄氣,泄掉的似乎不只是那口氣,還有原主的一切,包括性命!
『所以,這傢伙是死於馬上峰,做了風流鬼?』
但是隨著張布衣繼續對記憶進行會議,他卻發現了異樣。
記憶中,床上那女子似乎一直如死豬般那麼趴著,並沒有和他辦事情。而和他騎馬乾架的,好像另有其人,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馬』的具體樣貌和長相了,記憶里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思緒間,張布衣皺眉低頭,再次看了看腳下的詭異陣法,血紅的線條已經徹底消失,只有幾個詭譎的物品還剩下一點點在繼續消散。
抬頭看了看床,又看了看開著的窗戶。一切都表明······這倒霉蛋死的並不單純!
努力搜尋記憶,卻沒獲得多少相關信息,甚至因為記憶太殘破,以至於,短時間裡,原身的許多事情都搞不清楚。
沉默良久,張布衣又揪了幾下自己的大腿,刺痛隨之而來。在他確定不是在做夢後,張布衣再次茫然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啥了。
畢竟······雖然寫了不少的故事,那都是紙上談兵啊,真到了自己身上,還是這種情況,他真不知道該做啥,有些抓瞎。
「哎喲,幾位,幾位官爺,這是幹啥啊!」
「執行公務······」
這時,外面那些原本若有若無的聲音,變得嘈雜了起來,似乎出了什麼變故,有人闖進了樓。
也是因為這個聲音,將茫然的張布衣拉回了神來。
『要冷靜,想想平時動筆的思路。』
『嗯,人物設定已經大致清楚,死於馬上峰的倒霉蛋奇異復活。』
『那麼這種情況下,應該是製造衝突,開啟一定劇情,然後埋下隱線······』
『狗屎,這時候還犯職業毛病,製造鬼的衝突,找死啊!』
『嗯,應該是這種情況下,要苟活的話,他應該怎麼處理當前情況,如何做比較好!』
『首先,原身看似馬上峰而死。空床,開著的窗,我們先設定最好的情況,假設那匹詭異的『馬』是跳窗走的。』
『那麼此刻對方應該也以為自己死了,根據殺手視角來思考,對方應該是儘快離開,而不是逗留著。』
『而且,他對原主殘破極致的記憶,初步瀏覽了一些,表明似乎是個古代世界。』
又看了看腳下已經全無痕跡的陣法,張布衣思緒頓了頓。
『嗯,可能還有超凡力量和其它,這個之後在細捋。因為這些都不是主要的,當前主要是離開。』
『不管這世界什麼情況,根據原主記憶,他是一個落魄的窮書生。如果這詭異的事情事發,不是他一個落魄到極致的窮書生能處理,能應對的。』
『所以要想苟活,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低調無痕的離開。』
『畢竟要是被發現了,他應該苟不下去。』
「秦捕頭,天香樓可不是隨便······」
「啊······」
「滾開,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擾······」
這時,外面的喧囂越來越大,似乎有人在搜查房間,打斷了張布衣繼續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