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您這是不把我當弟弟!(2/2)
「我知道。」
「他又去了雷一鳴房間。」
「?」
陽焱君愕然,「李無垢呢?」
「也在裡面。」
「……」
陽焱君震撼,「婚前也就算了,這婚後……」
牛批!
做魔當如江凡啊!
不過。
如今天魔九區剛剛穩定,江凡一回歸,就匆匆去了雷霆一脈,他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尤其是……
上次。
江凡來回折騰了幾次,那高高在上的夜家突然就沒了。
這次。
他又出來……
唔。
事情好像往不該跑的地方去了……
「難道是……」
陽焱君和雨對視一眼,深感不妙。
「大人。」
雨端過來茶水,手有些哆嗦,差點濺了大人一身,「我們、我們要上報嗎?」
「不用。」
陽焱君儘量穩住,「我問你,你自己信嗎?」
江凡只有五星,你說他的計劃,估計你自己都不信!
「不信!」
「那不就結了!」
陽焱君低聲道,「你自己都不信,還上報什麼,到時候,上面以為這是你的計劃,先把你滅了!」
「有道理。」
雨回過神來。
「再說。」
陽焱君頓了頓,「此時應該與江凡無關。寒煞一脈的隕落,是這個夜寒風太貪婪了,才會招惹兩家。」
「是的。」
雨瘋狂點頭。
「他江凡只是一個區區五星!」
「對!」
雨瘋狂點頭。
「再說,假如,就算真是江凡乾的……那也太蠢了。」
陽焱君想了想,「你想想,以前的索引大陣是在寒煞一脈保管,現在卻由雷霆一脈和魅欲一脈共同管理!」
「難度暴增!」
「如果真是你,你會幹?」
陽焱君頓時想明白了。
「也是。」
雨也想明白了。
這件事跟江凡根本沒有關係!
可能……
他們真想多了吧。
…
而此時。
江凡默默聽完。
雷家和李家依然矛盾重重,互相看不順眼。
不過,如今他們正在瓜分寒煞一脈的地盤,估計要消化很久,沒個三五年,估計是打不起來了。
雷一鳴和李無垢獲得短暫和平。
「這都是大哥的功勞。」
雷一鳴感激不盡。
若非大哥指點,兩家還是世仇,他和無垢還會痛苦。
「小事兒。」
江凡不以為意,「沒有拈花惹草吧?」
「當然沒有!」
雷一鳴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不懂事兒,自從認識無垢以後,我沒有對不起她。」
開玩笑。
無命大哥是什麼?
未來天魔!
掐指一算,連你一夜幾次可能都知道!
他還真不敢幹壞事。
「那就好。」
江凡欣慰。
咳。
他口吐鮮血。
「大哥!」
雷一鳴擔憂,「您……」
「沒事。」
江凡擺擺手,「上次受傷還未恢復,我不該以如今的實力,去看寒煞一脈的未來,這才受了重創。」
「大哥。」
雷一鳴愧疚。
他知道,大哥是為了他們才受傷的。
之前為了他們在一起,大哥就不斷使用那秘術神通。後來,為了救他們,大哥受了傷,仍然查看寒家,這是怎樣的大恩!
「您怎麼才能恢復?」
雷一鳴神色肅然。
「我……」
江凡開口,但是很快想到什麼,「算了,我不能難為你。」
「大哥!」
雷一鳴憤怒,「您這是不把我當弟弟!」
「不是。」
「我……」
江凡嘆氣,「這事兒對你太難。」
「您說。」
雷一鳴正色道。
「好吧。」
江凡嘆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身為未來天魔,我的力量貫穿天地,橫跨整個天魔界……這次也是神通本源受傷,若想恢復,也需要足以跨越整個天魔界的力量……」
「跨越天魔界……」
雷一鳴沉吟片刻。
突然。
他心神一震,他想起一個東西……
按理說,父親交代,這是家族的秘辛,絕對不能說的,可是想想李無命大哥的身份,又有什麼可顧忌的?
於是。
雷一鳴低聲道,「大哥,不知那索引大陣的核心是否……」
嘶
江凡震驚,連連擺手,「不可!不可!那玩意如果動了,你們就麻煩了,雖然可以甩鍋給夜寒風……」
咦?
雷一鳴眼前一亮,「大哥,細說細說。」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